&esp;&esp;貝爾摩德不得不再叮囑幾句:“黑澤陣,以后跟著高明,凡事都要聽他的,他是你唯一的主人。”
&esp;&esp;“嗯。”黑澤陣悶悶應聲。
&esp;&esp;諸伏高明握著黑澤陣的手緊了緊。
&esp;&esp;他揚起頭,滿臉笑容地反駁:“談什么主人,阿陣就像是我的弟弟一樣。”
&esp;&esp;黑澤陣抬頭看著他,努力扯了扯嘴角,卻只扯出一抹拘謹的笑。
&esp;&esp;“有沒有用過飯?阿陣,來一起吃飯吧。”諸伏高明摸了摸他的頭,帶著他到了桌前,讓傭人又添置了一雙碗筷。
&esp;&esp;又過兩日,烏丸蓮耶見諸伏高明適應差不多了,請了專人來訓練兩人的體術與槍法。
&esp;&esp;正經訓練開始,也是時候該讓高明去見見組織的老人了。
&esp;&esp;在正式見面前,烏丸蓮耶笑著問諸伏高明:“要不要取一個假名?”
&esp;&esp;“曾祖父有什么建議嗎?”
&esp;&esp;“拓真如何?烏丸拓真。”
&esp;&esp;拓真,意為勇敢、開拓與才華。
&esp;&esp;“曾祖父給我的名字總是極好的,人前便稱我拓真吧。”諸伏高明沒必要在這種小事上得罪烏丸蓮耶,更何況他也的確需要一個假名字,讓人不至于那樣輕易地查出他的真實身份,連帶著連累小景。
&esp;&esp;會議是很大,很空。
&esp;&esp;諸伏高明推說想提前適應,是第一個到的。
&esp;&esp;沉重的烏木長桌,壓抑的兩排椅子。
&esp;&esp;一切都很符合霓虹的企業文化。
&esp;&esp;而今天,在長桌的盡頭,主位的旁邊,又額外添置了一把座椅。
&esp;&esp;諸伏高明緩緩走過去,指腹從每一張座椅微涼的椅背上滑過,最終用力摁住了那把新添置的椅子。
&esp;&esp;他手握著椅背,那雙湛藍色的眼眸中,也第一次流露出勃勃的野心。
&esp;&esp;現在這里是兩把椅子,但遲早有一天,又會變成一把!
&esp;&esp;他必須在這段時間積攢自己的影響力,否則就算烏丸蓮耶退位,他也沒辦法一舉鏟除這個組織。
&esp;&esp;這種坑害人的地方,從一開始便是一座墳墓!
&esp;&esp;有人推門進來。
&esp;&esp;男男女女,皆是諸伏高明之前未見的高層。
&esp;&esp;朗姆走在最前方,宛如領頭羊一般,明明只一只獨眼,卻銳利地盯在諸伏高明身上,仿佛能將人給盯死。
&esp;&esp;“你就是烏丸拓真?以為僥幸地冠上烏丸這個姓氏,就可以不分尊卑了嗎?”朗姆開口便是一聲喝斥。
&esp;&esp;從訓練營里帶出來的野種罷了,即便冠上“烏丸”這個姓氏,沒有血脈維系,又能有幾分得寵?
&esp;&esp;朗姆趾高氣昂,腳步都生風。
&esp;&esp;見到烏丸蓮耶旁邊的那把椅子,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誰那么沒眼力?在先生旁邊放一把椅子。你想坐那?你配嗎?給我挪角落去!”
&esp;&esp;“是,朗姆大人。”立刻有人諂媚的上前,一腳將那把椅子給踹遠了。
&esp;&esp;諸伏高明及時移開手,這才沒有被傷到。
&esp;&esp;他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看向朗姆,淡淡說出他的身份。
&esp;&esp;“朗姆,組織的二把手,從你的爺爺開始就是烏丸家的家臣。”
&esp;&esp;朗姆挺直腰板,仿佛這是多了不得的榮耀。
&esp;&esp;諸伏高明又看向踹他椅子的那個人,同樣說出他的身份。
&esp;&esp;“百加得,朗姆最得力的下屬,如果不是朗姆帶你進來,你本來沒資格參與這場會議。”
&esp;&esp;不知為何,看著諸伏高明平靜的眼神,百加得竟一陣心虛。
&esp;&esp;但他很快又鼓起勇氣,狠狠瞪諸伏高明一眼,冷道:“你才是最沒資格參加這場會議的人。”
&esp;&esp;“少和不懂尊卑的小鬼一般見識。”旁邊有人笑著打趣,明顯沒將諸伏高明放在眼里。
&esp;&esp;諸伏高明皺了皺眉,目光直指朗姆。
&esp;&esp;“朗姆,你們所說的尊卑好像和我了解的不太一樣。在我的印象里,看門狗咬主人,是要被燉熟了端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