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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悟爸爸吃了這么多喜久福,還能吃得下海鹽戚風蛋糕和草莓牛奶蛋糕卷嗎?”露露遲疑,兩位爸爸的態度讓她完全無法意識到那根手指的危險程度和影響。
&esp;&esp;“吃得下。”神子悟義正言辭,“我吃喜久福是單獨一個胃。”
&esp;&esp;露露忍俊不禁,這個樣子的悟爸爸真的很可愛,在面對自己喜歡的點心上很孩子氣的貪心。
&esp;&esp;“就這么擺在家里好像是有點明顯了。”禪院善哉摸了摸下巴,她雖然覺得這樣的宿儺手指被詛咒師那方偷走也無妨,但到時候還要再拿回來有點麻煩,“做點偽裝好了。”
&esp;&esp;露露好奇地看著禪院善哉起身,看著她去洗了個手,然后走到零食柜前,拿出一包妙脆角打開,一邊吃一邊走回來,翹著蘭花指選了一個幸運妙脆角戴在了宿儺手指的指尖上。
&esp;&esp;神子悟拍手大笑,露露頭一次見她悟爹笑得這么開心,小姑娘就這樣看著神子悟跟著傻樂起來。
&esp;&esp;“妙啊,不愧是我。”禪院善哉說著,給自己的五根手指指尖也戴上妙脆角,然后一個一個挨著吃掉,神情慵懶悠然,自在得很,“露露,妙脆角這樣吃才好吃,你記住了嗎?”
&esp;&esp;“哦……哦!”露露豆豆眼,迷茫卻仍是那若有所悟的模樣回答道,“記住了!”
&esp;&esp;神子悟笑得更樂了。
&esp;&esp;第19章
&esp;&esp;神子悟笑夠了,他擦去眼角笑出來的淚,吃完最后一個喜久福,跳下椅子,外貌完美得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正太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凜然淡漠。
&esp;&esp;他看向露露,“走吧,手機既然有了,就去辦個電話卡。”
&esp;&esp;“也是我們沒想到,早該給你買個手機才對。”不過現在這個手機對露露有特殊的意義了,依照自家閨女的性子,在用壞之前是不會換了——禪院善哉這樣心想著便接著道,“悟帶你去辦手機卡。”
&esp;&esp;“好——”露露再次背上自己新買的斜挎包,跟在神子悟身后出門了。
&esp;&esp;才出了院子門剛一轉身,露露迎面便碰上了拎著水果的承太郎,承太郎磷葉石般漂亮的眸子很平靜地在神子悟身邊停滯幾秒才緩緩回到露露身上,“朋友?”
&esp;&esp;“如果我說是呢?”神子悟淡淡道。
&esp;&esp;承太郎眼瞼微微低垂,無論怎么看對方都像是名門少爺,而且還有著和露露一樣的神秘氣息,是交到了和自己同樣是咒術師的朋友吧?他應該如之前那樣為露露開心才是,他們是這樣的相似……
&esp;&esp;但是內心的酸澀和隨著呼吸燃燒的痛楚告訴承太郎,他對露露的朋友這一位置有著遠超自己想象的在意和占有欲,一想到露露有別的朋友了,他不是露露唯一的朋友了,他就感覺到幾乎窒息,甚至因此生出幾分不愿接受的心緒。
&esp;&esp;“那個……”這是我爹——露露不知道該怎么說出這個事實,畢竟神子悟只比她大2歲,一般人是不會相信的吧?
&esp;&esp;但她面前的是空條承太郎啊,承太郎才不會是一般人,他是第一個毫不猶豫相信她并站在她身邊的人,露露便坦然道:“他是我的爸爸。”
&esp;&esp;黑發男孩的神色一下子松懈了下來,他禮貌地向神子悟鞠了鞠躬,“您好,我是空條承太郎,露露的朋友。”
&esp;&esp;神子悟不知原因的看空條承太郎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大抵是不管年齡大小,父親對乖女兒身邊的男性都會有的一種排斥心吧,但看在對方毫不猶豫相信露露說的話這一點,他還是接受了對方,應了一聲。
&esp;&esp;看著自家小姑娘開心地和自己唯一的朋友聊著今天發生的事,神子悟揣著手思緒飄遠。
&esp;&esp;純粹而堅定的友誼值得肯定和珍惜,神子悟不會干涉女兒的交友,她開心就行。
&esp;&esp;倒不如說,他們這一家人的生活條令便是【順己心意,萬事皆好】,這樣的他們根本不會是為了什么全人類而奮斗的英雄。
&esp;&esp;掀起革命、終結詛咒這種事是夏油介起的頭,那是夏油介的大義與理想,那人把性格迥異卻都又是個人主義風格的他們聚集在一起,然后以他的信念與心中安靜卻燃燒不休的火焰將他們一同點燃。
&esp;&esp;神子悟有過兩世,他(雙子)的第一世出生于平安京的989年,在7歲那年離家出走,不知道走了多遠,他(雙子)在一座山下遇到了同齡卻已是山君神社的神官——介,那個時候的介還沒有夏油這個姓氏,嘛,畢竟出身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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