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悟爸爸時不時就會掛在嘴邊的one and only——咒靈操使夏油介。
&esp;&esp;平行世界之間是存在差異性的,而悟爸爸和善哉爸爸的世界與這個世界存在的差別大的已經不是一星半點。
&esp;&esp;善哉爸爸告訴她,在他們的世界,咒靈已經不復存在,咒術師的存在也早已公之于眾,但沒人會再將咒術師視為不詳,而是被當做詛咒的極端對立面,祝福。
&esp;&esp;——反轉。
&esp;&esp;——極致的反轉。
&esp;&esp;已經有如此巨大的差異,同位體的名字有些微差別自然也無傷痛癢。
&esp;&esp;悟爸爸說他的摯友有一條讓人印象深刻的怪劉海,只要看見就絕對不會認錯,又姓夏油又能控制咒靈還有一條怪劉海,夏油杰一定就是她還在池子里的夏油介爸爸的同位體沒跑!
&esp;&esp;露露不敢斷言對方是來找她的,怕說出來被笑話是誤會,見小姑娘沉默,夏油杰又繼續主動問道:“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露露,我叫露露。”露露捏緊了手里的游云,她察覺到對方的視線在游云上停頓了好幾秒。
&esp;&esp;“很可愛的名字,露露。”夏油杰指了指旁邊樹下的長椅,面對年齡幼小的露露,他顯然抱有十足的耐心,“你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我們坐在那聊聊可以嗎?”
&esp;&esp;對方態度溫和有禮,露露也沒有拒絕的道理,點點頭答應了下來,她的心里也冒出許多的問題。
&esp;&esp;對方為什么會來找她,上次的一級咒靈襲擊是否也是對方所為諸如此類的疑惑在露露心底浮現。
&esp;&esp;“我發現并調查了你。”夏油杰坦然道,他的言語里并無惡意,反而帶有那種仿佛是在關心你的口吻,“我一直都在四處尋找家人。”
&esp;&esp;“夏油先生和家人分散了嗎?”露露將游云抱在懷里,沉甸甸的分量讓她安心。
&esp;&esp;夏油杰笑了笑,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你覺得什么是家人?”
&esp;&esp;“彼此之間有愛的人?”露露說得有些遲疑,她并不清楚該如何描述什么才是家人,但她知道自己的心里有明確的答案,只是她不知道如何去描述。
&esp;&esp;“那么什么樣的人值得被愛?”夏油杰循序漸進地低聲說,他的聲音溫柔清朗富有磁性,是很讓人喜歡的類型。
&esp;&esp;露露沉默片刻,旋即直白道:“值得被愛的人!”
&esp;&esp;夏油杰一愣,小姑娘過分直接打得人一時間斷了語術。
&esp;&esp;“什么是值得被愛的人?”夏油杰看著她再次問道,他像是在重復先前的問題又像是提出了一個新的疑惑,他好笑地看著年幼的露露,好奇能從她口中聽到什么樣的童稚話語,“你懂愛嗎?”
&esp;&esp;“每個人心里的指標都不一樣吧。”露露歪著腦袋凝思苦想著該如何描述,“我希望愛我的人都能被愛,善哉爸爸說,懂愛且愛人者都不應被辜負。”
&esp;&esp;因著生活環境與過去的不同,禪院善哉比神子悟更為感性,性子也更為隨性,會和小姑娘聊聊一些人生哲理和感情上的話題。
&esp;&esp;“悟爸爸也說,由愛而生的恐懼是最為強大的一種負面情緒。”露露望天,“其實我也不太懂,但是悟爸爸讓我牢記差一點失去唯一朋友的恐懼,善哉爸爸說那就是因愛而生的恐懼。”
&esp;&esp;“哈。”夏油杰發出一聲輕笑,五條悟那樣的家伙居然也能說出那樣的話?
&esp;&esp;夏油杰幾乎已經能百分百確定,小姑娘口中的悟爸爸就是指‘五條悟’這個人,五條家知道五條悟暗地里除了伏黑惠還養了個疑似親生血脈的女兒嗎?
&esp;&esp;悟那家伙也變成了一個糟糕的男人啊。
&esp;&esp;“你覺得那些看不見咒靈的普通人怎么樣?”夏油杰話音一轉道。
&esp;&esp;“挺好的。”露露眨巴眨巴眼。
&esp;&esp;夏油杰揚了揚眉,“哪怕他們看不見咒靈不斷逸散咒力創造出大量咒靈讓咒術師接二連三的犧牲還不知感恩的迫害咒術師?”
&esp;&esp;“咒術師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高壓高危職業啊。”露露聞言不由感慨,一本正經地小大人樣嘆氣道,“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esp;&esp;夏油杰再次被哽到,他算是發現這有著和五條悟一樣又大又透徹的藍眼睛的小姑娘是根本不會按照他的思路走的。
&esp;&esp;“夏油先生,你覺得什么樣的人會迫害同樣為人的人?”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