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空條承太郎第一次明白電視劇里那句“我的心情與你是一樣的”是一種怎樣的體會,幾乎要將人心臟脹滿的難以言說的情緒似乎要叫人跳到天上去,激動又悸動。
&esp;&esp;那種沖漲盈溢之感是空條承太郎無法用自己貧乏淺薄的詞匯來描述的,但看著羞赧地說著自己鍛煉情況的露露,空條承太郎覺得自己是開心的,滿足的。
&esp;&esp;他不會后悔自己的決定,他也希望露露亦是如此。
&esp;&esp;“今天我很高興。”于是他說,“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好像值得開心的事更多。”
&esp;&esp;“嗯!我也是!”她也眉眼彎彎地答道。
&esp;&esp;第7章
&esp;&esp;“承太郎,能讓我看看你的后腦嗎?”露露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正正好膝蓋抵上床沿的地方。
&esp;&esp;“嗯。”空條承太郎沒有拒絕,背對過露露。
&esp;&esp;露露分開他的頭發,找到了一處腫包,有些泛紅,她小心翼翼地揉了揉,男孩因疼痛下意識僵了一下。
&esp;&esp;“我現在會反轉術式就好了……”露露再一次感受到自己對實力的渴求。
&esp;&esp;“早晚會的。”空條承太郎微微扭過頭斜睨向露露,“反轉術式是什么治療法術嗎?”
&esp;&esp;“爸爸和我說,在反轉術式精進到極致的咒術師哪怕只剩下大腦也能活蹦亂跳。”露露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那樣的咒術師只要還有腦袋,就能治愈傷口再生斷肢,缺失的內臟也能再生個新的。”
&esp;&esp;“那比治療術還厲害啊。”空條承太郎沒想到咒術師是這么變態的生物,這都已經是開始超越人類了吧?
&esp;&esp;“反轉術式治療癌癥、病毒感染等之類病癥需要更高一層的咒力操控水準,只有基因病沒有辦法治愈。”露露回憶道,在神子悟口中,沒有什么是做不到的,有的只是無法將能力發揮至此的庸才。
&esp;&esp;思及庸才,露露便憶起了更多——
&esp;&esp;【“庸才便庸才,這世間需要的就是維持系統運轉的庸才、普通人、凡夫俗子。
&esp;&esp;所謂天才、咒術師、強者,不過就是在為那些庸庸碌碌者開辟新的世界、開拓新的道路、展現新的可能、引領新的未來并維護這不斷高速運轉的世界系統,中庸之道方為延續之道。”
&esp;&esp;神子悟無情地陳述著‘看’向聽得云里霧里的她,嘴角微挑。
&esp;&esp;“這是我的摯友夏油介的話,等你抽到他,他會教你更多,我沒這耐心,我可不負責《思想道德與品德》和《政治》這兩門課程——
&esp;&esp;總之,庸才與普通人才是運轉這個人類社會的主要生產力,他們是螞蟻是蜜蜂,盡到本職義務即可,沒必要再給他們過多過重沒必要的期望,偶爾適當地修剪一下壞掉的部分就行。”
&esp;&esp;“爸爸說了好多啊——”她不由得感慨。
&esp;&esp;神子悟面無表情地給了她腦門一記彈指,懶得再多說什么,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務一樣直接道:“思想課結束,蹲馬步去。”
&esp;&esp;“爸爸給我做思想課是那位夏油介爸爸的要求嗎?如果是課的話,就這幾句是不是太短啦?”她話音未落又挨了一記爹威嚴的爆栗。】
&esp;&esp;露露摸了摸自己的腦門,感覺自己遲早會因為悟爹而煉成鐵頭功,結束回憶,露露拍拍自己的腿,“承太郎躺下來吧!我雖然還不會反轉術式,但是我可以給你揉揉!”
&esp;&esp;“哦。”空條承太郎悶聲應了下來,側躺著枕在了小姑娘肉乎乎軟得不行的大腿上,孩子體格小,露露的床又是按著成年人的尺寸來買,因此橫著睡長度也綽綽有余。
&esp;&esp;女孩的手又軟又香,小心翼翼給他揉著腦后的腫包,那股沁人清淺的暖香無比清晰的往他鼻腔里鉆,他嘴里都似乎開始隨之泛起甜來,空條承太郎突然感覺臉上有些燙。
&esp;&esp;露露在打體術基礎時也摔過,頭上也摔出過腫包,身上也打出過淤青,一部分淤青到現在都還沒好,不過幸好都是在衣服遮得住的部位。
&esp;&esp;神子悟完全不在乎這點小打小鬧,他的態度完全是“這算傷口?死不了的舔舔就自愈了,現在不痛早晚都得痛”這種,絲毫沒有因為露露是女孩子就有半點心軟。
&esp;&esp;露露已經已經明悟在實力提升方面,他們家絕對是狼性文化,而她不會為此感到半點委屈,經過這一次,不甘和后怕讓她知道自己必須快速成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