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作光點離開了,這下是真的回去了。
&esp;&esp;露露拿著草螞蚱,臉上是止不住歡喜的傻笑,心里甜得冒泡。
&esp;&esp;她的爸爸是世界上最厲害的爸爸!
&esp;&esp;把草螞蚱珍而重之的確保火燒不到的地方,露露恢復(fù)了元氣,重新點火,不消片刻就將煮好的西米露撈出來加上椰奶、芒果、西瓜等水果,一碗簡單的糖水就做好了。
&esp;&esp;不管如何,心情不好的時候吃點甜的總會緩和一些。
&esp;&esp;露露已經(jīng)敢在家的時候就把房間窗戶大敞開了,神子悟這幾天把家附近本就零零散散幾只的咒靈當(dāng)做教本給她清理掉了。
&esp;&esp;但是露露仍舊無法從神子悟那就是簡單的一抬手二放咒力中悟出個一二,甚至一開始都沒察覺到那是神子悟的實地教學(xué),于是吃了腦門一擊彈指。
&esp;&esp;純白的窗簾上紋著幾團(tuán)錦繡花球,淡淡的藍(lán)紫色隨著風(fēng)吹微微展露幾分,窗臺上的玻璃水瓶折射出幾縷輕快又縹緲的浮光,女孩的房間鋪著一層地毯,四處可見可愛的抱枕玩偶,色彩溫暖明亮,垂吊的紙折星星燈溫馨而可愛。
&esp;&esp;露露把水果西米露放在床頭柜上,拉過椅子坐上,看著還未醒來的空條承太郎,她內(nèi)心的后怕又濃上幾分。
&esp;&esp;她真的很害怕把自己最重要的朋友牽扯進(jìn)自己的世界,她眼中的世界……不如他的干凈安穩(wěn)。
&esp;&esp;露露敢邀請小伙伴出去玩,也是想著有天火耳墜,來不及召喚爸爸她也能憑著天火耳墜多出的一條命拖夠時間,不讓承太郎被傷害。
&esp;&esp;但事事總有失算,她沒有將承太郎的反應(yīng)預(yù)想進(jìn)去。
&esp;&esp;空條承太郎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睡在女孩的閨房里,心跳莫名快了幾分,緊張了起來,他一扭頭就看見了坐在床邊腦袋低垂的小姑娘,眼神不由得柔和下來。
&esp;&esp;“露露。”空條承太郎一出聲就引起了露露的注意,小姑娘立刻就抬起了頭看向他。
&esp;&esp;“承太郎……對不起……”露露揪緊了自己腿上的裙擺,“是我把你牽扯進(jìn)來了。”
&esp;&esp;“不對。”空條承太郎眼神沉穩(wěn)而肯定,他以一種斬釘截鐵的仿佛是在宣戰(zhàn)的口吻說,“是我強(qiáng)行要牽扯進(jìn)其中。”
&esp;&esp;——就像是那一天他目光如炬地指著她說“我要當(dāng)你的朋友”那樣。
&esp;&esp;女孩怔住。
&esp;&esp;他們之間距離很近,近得能一伸手就能觸及對方,可好像又隔著一扇無形的門。
&esp;&esp;咚、咚、咚……
&esp;&esp;這究竟是心跳,還是他在另一頭鍥而不舍地敲門?
&esp;&esp;眼眶不知為何的再次一暖,視野被水霧模糊,徒留明亮溫暖的色塊,露露不迭抬起手想要擦拭這莫名而來的眼淚。
&esp;&esp;男孩慌忙地坐起來,伸出手揪著袖子給人抹眼淚,“哭什么?”
&esp;&esp;“是承太郎太犯規(guī)了!”露露笑嗔道,她根本無法拒絕對方,她的未來里能有這樣的人簡直是一大幸事,哪怕對方看不見,是個普通人,她也不會感覺孤獨。
&esp;&esp;是以,露露對空條承太郎的保護(hù)欲愈發(fā)強(qiáng)烈,她一定要更快的變強(qiáng),變得更強(qiáng),誰都不能傷害她更不能越過她傷害她重要的人。
&esp;&esp;“哪有。”空條承太郎赧然小聲回道。
&esp;&esp;露露也覺得自己今天哭了太多次,著實難為情,緩過來后她幾下擦干了眼淚,將放在床頭柜上的糖水遞給空條承太郎,“承太郎有哪里不舒服嗎?”
&esp;&esp;空條承太郎下意識摸了摸磕到的后腦勺,后面起了一個鼓包,但是不算嚴(yán)重,過些日子就消退了,他之前爬樹捉甲蟲摔下來都比這嚴(yán)重。
&esp;&esp;“沒有。”空條承太郎接過糖水喝了一口,神色變得輕松了一些,他接著問道,“露露呢,有沒有受傷?”
&esp;&esp;“爸爸及時來救我們了。”露露見他喝得開心,表情也明朗許多,抓著裙擺的手不知何時也松開來,放松地放在腿上,“爸爸好強(qiáng)啊——那么大那么強(qiáng)的咒靈,他一根手指就解決了。”
&esp;&esp;空條承太郎靜靜地聽著,他眼眸的聚焦點始終都在女孩身上。
&esp;&esp;露露念念叨叨說了很多,然后聲音漸漸趨于平靜,也趨于堅定,“我以后一定會成為爸爸那樣強(qiáng)大的咒術(shù)師,保護(hù)承太郎和荷莉阿姨!”
&esp;&esp;男孩的臉悄悄地就染上了淺淺的紅霞,天色離昏黃尚遠(yuǎn),他似乎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