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早慧的露露已經隱隱意識到這樣的人有多么少見,承蒙天眷,她要好好珍惜愛護自己的這份善緣。
&esp;&esp;空條承太郎最開始幾次帶露露出來玩的時候,女孩總是忐忑的惴惴不安的,低垂著眼睛看著腳尖不敢有半點余光偏移。
&esp;&esp;有時候甚至一驚一乍,然后頭也不回地跑開,跑得離他離人群遠遠的,就好像有看不見的東西追逐著她要傷害她。
&esp;&esp;有一次,小姑娘跑得太遠了。
&esp;&esp;被母親囑咐要好好照顧對方的空條承太郎在鍥而不舍的尋找后,終于從樹林深處找到躲在灌木叢里蜷縮著無聲啜泣的露露,她抱著腿,如奄奄一息的幼貓般蜷成一團。
&esp;&esp;小姑娘暖白的漂亮長發被糟蹋得凌亂不堪,一邊的發圈不知所蹤,頭發散落下來,可愛的小裙子也臟兮兮的,被刮了好幾道口子,她露出的肌膚上也顯露出叫人心驚的青紫和像是什么野獸留下的傷口。
&esp;&esp;那是露露的又一次死里逃生。
&esp;&esp;空條承太郎開始相信世界上有普通人看不見的東西,不管別的人如何嘲笑,他也堅定自己的判斷,他是個有膽量和膽識的孩子,不會因此就心生恐懼拋棄友人。
&esp;&esp;這個世界上是有惡靈的存在的,那是一種很壞很壞的東西。
&esp;&esp;但不能因為世界上存在那種可惡的壞家伙,就讓本該沐浴在陽光下歡笑的孩子只能蜷縮在陰暗之處。
&esp;&esp;然后再出來玩,空條承太郎開始牽著露露走,有意無意地走在她前面擋住她的視野,讓她可以通過看著他去看前面的路,避免撞到障礙物或是其他人。
&esp;&esp;——我們的每一次外出都好像是一場冒險。
&esp;&esp;承太郎小朋友這樣描述著,讓女孩重新展露了笑靨。
&esp;&esp;哪怕每一次外出都如同一次豪賭,但露露仍舊想要和自己最好的小伙伴一起出來冒險,她舍不得拒絕朋友的邀請。
&esp;&esp;所幸,不知悔改的小姑娘在這個過程中學會了尋找規律和避免‘意外’。
&esp;&esp;空條承太郎想起小姑娘那幾天的忙碌,再看露露現在的自若,神情也松快了一些。
&esp;&esp;他回頭看向露露,陷入了那一片綺麗明艷的藍色花海里,融入陽光后的藍色眼睛愈發通透燦爛,熠熠生輝地看著他,讓他心跳漏拍的同時產生一種使命感。
&esp;&esp;她看著他,對他燦然地笑了起來,承太郎也放心下來,紅著耳根轉過頭去。
&esp;&esp;今天在公園里玩的孩子不少,寬闊的草地上用白色的顏料畫了線,布置成了足球場,旁邊還有沙池、秋千和滑梯等設施。
&esp;&esp;空條承太郎一來就受到了其他小朋友的歡迎,可見人氣一斑。
&esp;&esp;空條承太郎輕而易舉的就在第一時間融入足球場的氛圍里,一加入便在開局三分鐘□□入一球,引得同隊男孩們熱情無比地擁簇起他。
&esp;&esp;這些天不是在鍛煉咒力就是在打體術基礎的露露今天是不想多動了,她坐在秋千上看著足球場上的熱鬧,露露很喜歡這種雙腳不著地的懸浮感。
&esp;&esp;“那、那個……”略顯局促拘謹的稚嫩聲音傳來。
&esp;&esp;露露循聲看去,看見的便是一個滿臉都寫著緊張忐忑的小男孩站在自己身后一側的地方。
&esp;&esp;“我……我可以幫你推秋千嗎?”男孩羞答答地說道,雙手害羞地揪緊了自己的襯衫衣邊,眼睛盯著自己的手,時不時眼神忽閃的抬眼看她一下。
&esp;&esp;露露已經是公園里孩子們心里的一道白月光,小孩子還不懂什么叫美和欣賞,也不懂該如何形容她的氣質氣場,只知道他們總是忍不住會對著露露看呆。
&esp;&esp;但露露有時候的表現真的又怪異又嚇人,神經兮兮的與他們格格不入,還不和他們玩不和他們說話,她還是個沒有爸媽的孤兒。
&esp;&esp;黑羊效應讓他們排斥這樣的怪孩子,嘲笑諷刺空條承太郎居然會和這樣的怪人這么親近。
&esp;&esp;然后他們就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空條承太郎打人特別痛。
&esp;&esp;空條承太郎生氣起來表情一沉也特別可怕,所以大家都不敢惹他,反而升起了慕強心理,不敢再說露露的壞話了。
&esp;&esp;于是他們開始故意冷落本就安靜的露露,將她刻意排斥在他們的圈子外,做足了“我們不歡迎你”的態度。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