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堅毅,眼中殺氣顯現,便知他準備魚死網破。曹慕回不等他出手,果斷上前抽刀,劈向關山曉。
&esp;&esp;關山曉本就不是曹慕回的對手,又被他先發制人,瞬間落入下風,十招之內便被刀柄擊暈在地。
&esp;&esp;張捕頭看到關山曉倒地,不禁心有余悸,嚇得吐了吐舌頭,暗道:幸虧縣丞老爺自己帶了人手,不然靠我可打對付不了。
&esp;&esp;縣里的衙役雖然武功平平,但綁人卻是把好手,見關山曉昏迷不醒,立刻用麻繩將他的手腳牢牢捆住,生怕他逃跑。
&esp;&esp;關山悅原先被姐弟親情迷了眼,偏心幼弟,但她并非愚昧之人。先前雖有幾分懷疑,如今親眼看到關山曉打算逃跑,終于明白昔日跟在她身后天真無邪的少年,早已不復存在。
&esp;&esp;饒是關山悅素來堅毅,想到大哥慘死,自己也即將問斬,而三弟的罪行恐怕也難逃重罰,關家三兄妹最終都將落得個悲慘下場。她心中一片酸楚,眼眶不由得紅了。
&esp;&esp;李競灼看到母親被衙役們帶走,心中絕望,哭得聲嘶力竭,喊道:娘,帶我一起走吧!
&esp;&esp;文氏這幾個月與姑姐相處融洽,她自己沒有女兒,每次見到李競灼總是特別疼愛。今天見李競灼要追趕她母親,心下大驚。
&esp;&esp;文氏急忙拉住了外甥女,柔聲勸道:好孩子,衙門不是你能去的地方。聽三舅媽的話,乖乖在家等著,你媽媽很快就會回來。
&esp;&esp;她心里明白,姑姐恐怕是回不來了,但李競灼情緒激動,萬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辦?只能先安撫住她。
&esp;&esp;李競灼聽到文氏的話,忍不住撲在她懷里,大哭了起來。
&esp;&esp;關山曉在半路上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意識到今天是跑不掉,不由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esp;&esp;到了縣丞衙,裘智命衙役將幾人押到二堂,準備預審,、。又找到金佑謙,吩咐他把春霜艷請來作證。
&esp;&esp;關山曉身上背著候鳴君的命案,又犯下虐待亡母尸身的罪行,板上釘釘的死罪,不用擔心他以后打擊報復春霜艷了。
&esp;&esp;身為正五品的官員,關山曉無需下跪,關山悅亦有誥命在身,也站在一旁。關家的幾個仆人則跪在堂下。
&esp;&esp;裘智一眼就認出這些仆人,正是之前在演武廳外偷看自己的那些人。想來是做賊心虛,所以一直在留意自己的動向。
&esp;&esp;蓮花是老太太房里的丫鬟,聽說過裘智審案的一貫作風坦白從寬,最先招供的犯人能得到輕判。
&esp;&esp;她雖不知姑太太犯了什么事,但自己和三爺做過的事,她心里一清二楚。縣丞既然把他們都抓來了,想必已經查明了事情的真相。
&esp;&esp;一路上,蓮花反復思考,覺得抵賴也是無用,不如主動招供,還能爭取從輕發落。
&esp;&esp;老爺,我說,我都說,是三爺指使的。蓮花既然下定了決心,等裘智一坐下,便迫不及待地認罪。
&esp;&esp;關山曉雖然知道裘智說的屬實,家中的仆人遲早會背叛自己,但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輕易屈服。裘智還沒開口,蓮花就把自己給出賣了,他氣得額頭青筋暴露。
&esp;&esp;裘智深韻殺人誅心的道理,得意地瞟了關山曉一眼,笑得合不攏嘴。
&esp;&esp;蓮花開始講述:自從老太爺去世后,老太太就總說胸口疼,請了好幾個大夫都沒治好。大夫說,老太太多則一年,少則半年,因此家里早早就給她備好了壽衣和棺材。
&esp;&esp;說到這里,蓮花有些扭捏,輕咬下唇,似乎不知如何繼續。
&esp;&esp;何老六也清楚裘智的風格,正愁被蓮花搶了先,失去了法外開恩的機會,看她語塞,大喜過望。
&esp;&esp;他搶過話茬,道:關家兩個老爺,大爺雖然是長子,但腿瘸了,只能守著家業過日子。三爺是正五品的官,聽說孝期一過就能再升一級。
&esp;&esp;何老六提起關山遠時,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裘智估計他早就覺得跟著關山遠沒前途,只是之前沒有其他出路。如今關山曉回家,他自然想投奔過去。
&esp;&esp;老太爺雖說不把家業分給三爺,但大爺心軟,肯定會留點給他。我是關家的家生子,除非贖身,否則一輩子都要在關家。良禽擇木而棲,跟著三爺更有前途。何老六把自己的打算全都說了出來。
&esp;&esp;蓮花本來還有些害羞,不愿把自己趨炎附勢的想法暴露出來,如今見何老六沒個顧忌,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她也不再掩飾。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