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關山曉自幼習武,自是存了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的抱負。關山遠為長,關山曉為幼,關家資源有限,只能讓一子授官,如無意外,這個機會只會落在長子關山遠身上。
&esp;&esp;關山曉隔三差五便去描香閣找春霜艷,卻突然有很長一段時間未曾露面。春霜艷以為關山曉出了事,畢竟是豪客,心中略有些惋惜,還特意派人打聽過。
&esp;&esp;原來關家夜里遭了賊,關山遠與賊打了個照面,想要抓賊,反被賊人打斷了右腿。
&esp;&esp;雖然關山曉言談間常流露出對兄長的不滿,但畢竟是親兄弟,血濃于水。春霜艷以為自己明白了原委,大哥受了傷,弟弟不好整日尋花問柳了。
&esp;&esp;過了半個月,關山曉又來了描香閣。春霜艷看他神色有些萎靡,但眼中卻閃爍著難以掩飾的喜悅與激動。
&esp;&esp;春霜艷聰慧過人,心中已隱約猜到了幾分,關家不愿亂了長幼秩序,因此保舉長子做官。如今關山遠的腿受了傷,無法從軍,這個機會自是落到了關山曉頭上。
&esp;&esp;關山曉性子粗魯,平日里就愛喝酒,如今人逢喜事,又有美人在側,更是難以自持,不免多喝了幾杯。
&esp;&esp;注1:摘自《法醫學》(第二版),李生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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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100章 兄友弟不恭
&esp;&esp;關山曉酒氣上頭, 控制不住情緒,一把將春霜艷拉到懷中,嗅著她發絲上的桂花香氣, 陰森一笑:你說, 他憑什么跟我爭?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來一個屁,被我打斷了腿, 才肯老實。
&esp;&esp;這番話說得突兀, 但春霜艷瞬間反應過來,關山遠的腿是被親弟弟打斷的, 這分明是骨肉相殘。
&esp;&esp;她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冷汗浸透了后背, 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戰栗。關山曉太過冷血, 對親兄弟都能下此狠手。
&esp;&esp;春霜艷深吸一口氣, 強壓下心頭的恐懼,仔細打量起關山曉。只見他醉眼迷離, 臉上滿是得意之色,嘴里還在喃喃自語, 顯然已是酩酊大醉,渾然不知自己在說些什么。
&esp;&esp;雖說好奇心害死貓, 春霜艷還是忍不住好奇, 壯著膽子問道:家中長輩知道嗎?
&esp;&esp;關山曉輕蔑一笑:知道, 怎么會不知道?那窩囊廢還替我求情呢。什么家丑不可外揚, 家里只剩我一個男丁了,要是報官了,沒人能繼承家業, 關家就完了。
&esp;&esp;關山曉一向瞧不上關山遠唯唯諾諾的勁, 哪怕對方替他說情, 他也毫不領情,反倒更鄙視他沒有血性。
&esp;&esp;關家祖父年輕的時候做過官,如今上了年紀又添了閱歷,見賊人進府什么都不要,直奔長孫而去,還打斷了他的腿,一下就猜出了兇手。
&esp;&esp;關家祖父命家院拿了關山曉,準備送官治罪。還是關山遠心善,顧念一母同胞之情,不忍弟弟前途盡毀,苦苦哀求祖父,才勉強作罷。
&esp;&esp;關山曉次日醒來,早已忘記昨夜的胡言亂語,匆匆穿好衣服回了家。春霜艷懸了一晚的心這才稍稍放下,畢竟連親哥哥都敢下手,殺自己滅口更是易如反掌。
&esp;&esp;關山曉又在宛平待了十多天,就外出赴任了。
&esp;&esp;眾人這才恍然大悟,為何關老太爺對幼子如此苛刻,為何關山曉多年不歸。原來,家人皆知他的品性,所以關家根本不歡迎他。
&esp;&esp;自從知曉關家的秘密,春霜艷對關山遠的處境始終充滿好奇,特意打聽過他的消息。
&esp;&esp;關山遠曾訂下一門親事,女方也是武官之女,二人可謂是門當戶對。但他的腿被關山曉打斷后,女方家就把親事退了,關家便另聘了一富農家的女兒為妻。
&esp;&esp;春霜艷和關山曉二十余年未見,本來打算將這秘密埋在心底。如今聽說關家出了事,思前想后,決定還是告知裘智。
&esp;&esp;一來裘智并非多嘴之人,不會泄露消息來源。二來裘智辦案一向公正,不會偏袒任何一方。
&esp;&esp;裘智聽完春霜艷的講述,鄭重承諾:有勞春姑娘跑這一趟,你放心,這事我不會亂說。
&esp;&esp;春霜艷抿嘴一笑,輕聲道:我信得過大人的人品。
&esp;&esp;裘智回憶起昨日關山曉的話,對方只說不敢殺害大哥,卻沒提不敢打斷他的腿,嚴格來說,并未撒謊。
&esp;&esp;朱永賢就等著抓關山曉的把柄呢,得知他曾對長兄動手,立刻來了精神,連忙吩咐白承奉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