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造成穿透性損傷,只造成了擠壓性肺裂創。
&esp;&esp;他肺部受傷后,血液從創口滲出進入氣管,導致關山遠咳血。
&esp;&esp;這一箭是致命傷,但不會立刻致死。裘智猜測關山遠中箭后,可能想要求救,才會倒在門口。
&esp;&esp;走出停尸房,天色已黑,二人在里面呆了半天,渾身尸臭。白承奉立刻往后退了幾步,離二人八丈遠。
&esp;&esp;裘智突然放松下來,只覺手腳發軟,有些頭暈。
&esp;&esp;朱永賢見裘智臉色不好,急忙將他抱住,輕聲道:先回家吧,案子明天再說。
&esp;&esp;朱永賢心疼不已,衛朝沒有專業的法醫,如今驗尸、破案都壓裘智一人身上,身體能好才怪呢。
&esp;&esp;裘智乖巧地點了點頭,他的腳腕本就受傷,加上做了一下午的手術體力透支,一步路都不想走了。他依偎在朱永賢身上,撒嬌道:你背我回去。
&esp;&esp;白承奉雖然沒有解剖,但他在院里等了一下午,站得腰酸背疼。望著朱永賢背著裘智離去的背影,心中羨慕:我也想有人背回去。
&esp;&esp;第二天,裘智一覺睡到九點多才醒,剛睜開眼還有些迷迷糊糊,過了好一會兒才徹底清醒。很久沒體驗過自然醒的感覺,他賴在床上,不愿起身。
&esp;&esp;朱永賢看著裘智慵懶的模樣,寵溺地摟過他的腰,溫柔道:你腳腕還腫著呢,不如先在家里養幾天,好點了再去查案子。
&esp;&esp;裘智把頭埋在朱永賢懷里蹭了蹭,感嘆道:真是由儉入奢易啊。這才幾天的工夫,他就不想上班了,不知道休完長假,還有沒有心情重新開始工作。
&esp;&esp;他深吸一口氣,道:算了,起來吧。新任縣丞過段時間就來了,這案子不復雜,趁他來之前趕快給結了。
&esp;&esp;何典史幾人已經看過驗尸報告,并聽金佑謙簡單講述了關家的情況。裘智一到,他們就開始分析案情。
&esp;&esp;裘智整理了一下思緒,不疾不徐道:關家的案子目前有兩個追查方向,第一,趙老太太雖是自然死亡,但她至少死了三天,為何關家上下堅稱她新喪?第二,殺關山遠的兇手是誰?
&esp;&esp;何典史忽略了裘智認為趙老太太是自然死亡這一點,徑直猜測道:莫不是關家子孫害死了老太太?
&esp;&esp;金佑謙搖頭道:應該不是,我問過給趙老太太看病的大夫,她身體一直不好,左右不過是這兩天的事了。正常情況下,誰會殺害一個將死之人呢?
&esp;&esp;何典史點頭表示贊同,確實是這么個理,但為何死者身上有被捆綁過的傷痕,脖子上有傷口,死亡時間又對不上,關家上下究竟隱瞞了什么秘密。
&esp;&esp;齊攥典問道:老爺,您覺得關大爺是被弟弟殺的嗎?
&esp;&esp;裘智思忖許久,猶豫道:如果說是為了家產,光殺了關大爺沒用啊,他還有個兒子呢,父死子繼,上合律法,下合人倫。
&esp;&esp;他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張捕頭昨天詢問過關家的下人,關大爺回院休息時,關千戶一直在靈堂,片刻不曾離開,他沒有作案時間。
&esp;&esp;裘智勘察過現場,也做了尸檢。關山遠的死因是肺部中箭,尸體沒有被移動過的痕跡,小院就是第一案發現場,不存在關山曉在靈堂里殺人后移尸的可能性。
&esp;&esp;而且都是殺人,多殺一個沒什么區別,只有大房都死絕了,關山曉才能繼承另一半的家業。關山遠死后,苗氏母子定會心生警惕,再想動手就難了。
&esp;&esp;齊攥典住在關家附近,大家街里街坊的,對關家頗為熟悉,沉吟道:關家的事我聽過一二。關老爺子去世前留了話,家業都給長子,只是老母尚在不得易居,兄弟二人才沒有分家。
&esp;&esp;他的言下之意是,關家的產業未必能按老太太的意思兩房平分,畢竟關老太爺才是一家之主,他說留給關山遠,那就是關山遠的。
&esp;&esp;關山曉殺了大哥,雖然繼承不了所有的家業,但關山遠死了,關大年紀小,苗氏一個婦人,關山曉有權有勢,沒準可以保住到手的一半。
&esp;&esp;何典史若有所思道:莫不是關千戶的兒子干的?
&esp;&esp;殺死關山遠的箭矢比普通的箭要細,少年拉不開重弓,只用小弓,用的箭也會比一般的箭細一些。
&esp;&esp;裘智一時間也說不好,除了關山曉、苗氏、文氏三人,其他的關家子孫都沒有不在場證明。要不去了廁所,要不然就是去送客,都曾離開過靈堂。
&esp;&esp;裘智分析道:這個兇手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