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朱永賢見狀,大喝一聲:誰敢逃跑,格殺勿論。負隅頑抗,罪加一等。說罷,他拔劍出鞘,眼神冷峻,環視著觀內的道士。
&esp;&esp;裘智聞言就知要壞事了,朱永賢這一嗓子無疑將這些人逼上了絕路。
&esp;&esp;他急忙把朱永賢拉到身后,高聲道:所有罪責皆由賈敬一人承擔,與旁人無關。坦白從寬,既往不咎;舉手投降,放你回家。
&esp;&esp;可惜裘智這話說的晚了,眾道士聽了朱永賢的話,心里已經起了殺意。這群人不傻,知道自己做的是殺頭的大罪,要再罪加一等,還不得誅九族了。
&esp;&esp;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們把心一橫,準備拼個魚死網破。
&esp;&esp;道士做法事時都會佩戴法劍,不過賈敬沒有財大氣粗到給上百號道士每人發一把。即使是持有法劍的道士,也不會隨身攜帶。于是,他們抄起手邊趁手的家伙,向官兵們發起了攻擊。
&esp;&esp;其余的道士雖不明緣由,但受到感染,紛紛加入戰局。
&esp;&esp;裘智見狀大驚失色,高聲叫道:曹慕回,快帶陳爺出去。朱永賢若有閃失,那可是大事。
&esp;&esp;曹慕回看裘智文文弱弱的樣子,覺得與其擔心朱永賢,還是先擔心他自己吧。曹慕回不聽裘智的命令,連拖帶拽地給他拉到了山門。此處有士兵把守,應該能保證他的安全。
&esp;&esp;曹慕回道:二爺,你老老實實地在外邊待會,等我們收拾了里面的亂局,你再進來。
&esp;&esp;裘智知道自己幫不上忙,進去只會添亂,任命地嘆了口氣,催促道:我就在這,不亂跑,你快回去幫忙。
&esp;&esp;鄧指揮使沒想到這群道士竟敢拒捕,看他們招式凌厲,可見平日里訓練有素,賈敬不光修煉邪術,還有不臣之心。
&esp;&esp;這次隨行的官兵,都是久經沙場的精銳之士,朱永賢和曹慕回自幼拜師學藝,身手亦是不凡。眾人合力,不過片刻,便將這群道士打得潰不成軍,痛哭求饒。
&esp;&esp;賈敬起床后就沐浴更衣,焚香祭拜了祖師,便去了丹房準備煉丹,正沉浸在延年益壽的美夢之中,就見官兵沖了進來。
&esp;&esp;他瞬間便知事已敗露,他是丙辰年的進士,熟知朝廷律文,知道自己的下場,不由面如死灰,仰天長嘆:天要亡我,天要亡我。
&esp;&esp;裘智聽觀內殺聲漸息,料想里面的道士已被制伏,心中又掛念朱永賢的安危,于是急忙沖進去查看。
&esp;&esp;裘智來到后院,見朱永賢渾身是血,嚇得三魂七魄只剩一魄,眼前金星直冒,差點沒暈過去。
&esp;&esp;朱永賢一把扶住裘智,安慰道:沒事,我沒受傷,都是別人的血。
&esp;&esp;他知道是剛才自己一時沖動,才引出這場禍事,害得裘智擔心,立刻伏低做小道:我錯了,下次不敢再多話了,你別著急了。
&esp;&esp;裘智聞言,瞬間怒氣全消,又思及他在道觀內拼命,更覺心疼不已,反而寬慰他:與你無關,這群人本就心懷不軌。他們要是善茬,我也不會借兵了。
&esp;&esp;李巡檢在一旁,耳聽八方,從二人的對話中察覺出幾分蹊蹺,暗道:果然沒逃奴的事。
&esp;&esp;朱永賢見裘智和顏悅色,心中大石落地,不禁得意洋洋起來:可惜你剛才不在,沒見到你老公我的英勇表現。
&esp;&esp;裘智笑罵道:臭屁。
&esp;&esp;二人說話間,一名中年道士突然掙脫束縛,發瘋般地向裘智撲來。他感覺裘智像是這群人的首領,既然自己難逃一死,索性拉個墊背的。
&esp;&esp;裘智未料到這一變故,被道士撲倒在地。朱永賢嚇得臉色大變,心臟仿佛漏跳了一拍,下意識地一腳將道士踹飛。
&esp;&esp;他連忙蹲下身,查看裘智的情況:怎么樣,傷到哪了?
&esp;&esp;裘智哼哼唧唧道:撞死我了。
&esp;&esp;朱永賢聽他聲音中氣十足,可見沒有大礙,才長舒一口氣。
&esp;&esp;士兵從俘虜中挑了個小道士,一巴掌抽了上去,小道士被打得連連轉圈。士兵厲聲問道:尸體都埋哪了?
&esp;&esp;小道士嚇得渾身顫抖,顫巍巍地指向后院。
&esp;&esp;鄧指揮使見狀,立刻帶人前往后院搜查,很快便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地窖。他命人劈開地窖上的鐵索,一打開蓋子,一股刺鼻的惡臭便迎面撲來。
&esp;&esp;鄧指揮使命人點燃火把,眾人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