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裘智聽黃氏說了這么半天,又繞回了鬧鬼的那個理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得了,得了,你別推理了。我問什么,你答什么就行了。
&esp;&esp;黃氏略有些呆滯地點點頭。
&esp;&esp;裘智清清嗓子,問道:我曾向廚娘打聽過,她說給你送過一罐菌菇雞湯,你喝了嗎?
&esp;&esp;黃氏早就不記得這些瑣事了,聽裘智這么一說,才回憶起來,忙回道:確實有這么回事,但自從女兒死了,我不再吃葷腥,就讓孫姨娘喝了。
&esp;&esp;黃氏說完,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瞳孔驟縮,嘴唇微顫,愣了許久,不敢置信道:難道是雞湯里有毒。
&esp;&esp;裘智輕輕頷首,默認了她的猜測。
&esp;&esp;黃氏腳下一軟,癱坐在地,又哭又嚎,心里不住地后悔,當時怎么就鬼迷心竅,把雞湯給了孫姨娘。一會又覺得,莫不是蒼天有眼,在懲罰自己,一股莫名的恐懼涌上心頭,臉色變得慘白。
&esp;&esp;裘智厲聲質問道:當年茶花究竟是生是死?你仔細想想,家里的仆人有沒有眼熟的?之前在永州見過的?
&esp;&esp;裘智覺得自己提示到這份上了,她應該能想起王媽來了。再說下去,暗示太多,影響證詞效力。
&esp;&esp;黃氏低著頭,想了許久,茫然道:應該是不在了,有人親眼看見她投湖了。
&esp;&esp;裘智聽她這么說,更確定她還有所隱瞞,輕輕掃了她一眼。
&esp;&esp;黃氏沒有察覺裘智的異樣,繼續道:家里的仆人都是這些年爹娘找來的,我看著全都眼生。
&esp;&esp;裘智點點頭,繼續問道:那你回來這幾日,有沒有誰對你特別不好?
&esp;&esp;黃氏沉默許久,訥訥道:母親看我不順眼,無非是嫌我不待見譚正駿。
&esp;&esp;裘智氣得直頓足,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他這找兇手呢,黃氏跟這扯婆媳關系。
&esp;&esp;裘智看黃氏似乎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換了個問法:茶花家里有什么親人嗎?
&esp;&esp;黃氏搖頭道:這就不曾聽說了。
&esp;&esp;裘智明白過來,黃氏之前根本沒在意過茶花,等她懷孕后更是厭惡,不會特意了解她家的情況,所以沒見過王媽。
&esp;&esp;裘智看黃氏說不出來什么有用的信息了,轉而問道:你之前說茶花死了,有可能上吊,也有可能是投湖。為何現在如此肯定有人親眼見她跳湖,這個人是誰?
&esp;&esp;裘智剛才就在懷疑茶花應該是被他們給謀害了,不然只是奪子之仇,犯不上害這么多條人命。如今看黃氏前言不搭后語,更確定這幾人當年沒干好事。
&esp;&esp;第76章 找到茶花
&esp;&esp;黃氏聽了裘智的問題, 臉色驟變,眼中露出一絲恐懼,欲言又止, 內心斗爭了許久, 最終下定決心道:茶花被趕走后,曾來找過我一次。她說當初是老爺酒后強上了她, 如果不把孩子給她, 她就去告官。
&esp;&esp;裘智雖然同情茶花的遭遇,遇到了譚瑾庸這么個禽獸, 但卻不得不面對現實。在這個沒有錄音、錄像, 又沒有dna技術的時代, 加上此事已經過了一年, 她再想告官, 無異于癡人說夢。
&esp;&esp;最關鍵的是法律并不支持她的上告,主人與奴婢發生關系, 哪怕奴婢并非自愿,也不構成□□罪。除非涉及人命, 或奴婢已婚,或主人在孝期等特定情形, 否則難以治罪。
&esp;&esp;黃氏繼續道:我當時想把孩子給她就完事了, 反正這孩子我看著礙眼, 但何姐和奶媽堅決反對, 說要等老爺回來定奪。
&esp;&esp;裘智一聽便知道事情要糟,譚瑾庸肯定舍不得兒子,他以為變故是在譚瑾庸回來之后。
&esp;&esp;黃氏道:茶花立刻就急了, 嚷嚷著說她找經驗老到的訟師問過了, 官員□□治下女子, 從嚴論罪。她已經把她的戶籍遷到了永州。
&esp;&esp;裘智知道這是沒辦法的辦法了,畢竟法不溯及既往。不過,古代屬于人治社會,很多案子全憑縣官的心意判決,如果對方可憐茶花的境遇,多少有一線的希望。
&esp;&esp;黃氏最在乎的就是譚瑾庸的前程,畢竟夫貴妻榮,而且丈夫高升,女兒日后也能嫁得體面。若是譚瑾庸獲罪,那自己和女兒就全完了。
&esp;&esp;茶花如同懸在頭頂的寶劍,隨時可能落下。這次給了兒子,沒準下次就來家里要錢,以后經常威脅自己又該如何。
&esp;&esp;黃氏一巴掌打在茶花臉上,隨后拳腳相加,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