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急性腸胃炎的癥狀,之后出現了短暫的假愈期,現在器官已經衰竭。即使在現代都回天乏術,何況古代,只能等死了。
&esp;&esp;裘智聽完任五七的描述,正準備去譚府,周訥身邊的黃師爺就來了,說是吏部發了文書過來,核驗譚大人父親是否真的死了,好開具勘合引文。
&esp;&esp;裘智嘆了口氣,把譚瑾庸目前的健康狀況講了一遍,裝出一副惋惜之色,道:引文是譚大人以后起復的憑證,八成是用不上了。
&esp;&esp;無論譚瑾庸干了什么壞事,現在還是朝廷命官,裘智不好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esp;&esp;黃師爺聽得膽戰心驚,一個四品官員守孝期間,死在了本縣,這可是大案,怎么裘智還一臉的淡定,好像不是什么大事。
&esp;&esp;裘智吩咐何典史給黃師爺寫好文書,自己則帶人去了譚府。
&esp;&esp;來到譚府,只見王媽在花園里焦急地踱步,她看到任五七,忙迎上來道:任管家,不好了。您前腳剛走,孫姨娘就沒了。老爺似乎快不行了,只剩最后一口氣了。
&esp;&esp;任五七一聽就覺得有些為難了,老太爺還沒下葬呢,老爺眼瞅著也要下世,哪還有精力去給姨娘辦喪事啊。
&esp;&esp;可孫姨娘是太太的陪嫁丫鬟,倆人關系又好,若是薄待了孫姨娘,定然惹得太太不滿?,F在老太太上了年紀,管不了事,府里的主子只剩太太一個,自己以后還指望著太太吃飯呢。
&esp;&esp;王媽瞥見裘智,臉上不由帶出幾分薄怒,唇角略有些抽搐,似乎在強忍內心不滿。裘智看她神色有異,心中立刻起疑,自己哪得罪她了。
&esp;&esp;王媽眼中含怨,忍不住發起了牢騷:縣丞若是早抓到兇手,我家老爺還有姨娘,就不會枉死了。
&esp;&esp;裘智聞言,心中涌起一股無名之火,他三番五次詢問過譚瑾庸到底做了什么,譚瑾庸非要藏著掖著,不肯說實話,那怎么能怪自己呢。
&esp;&esp;裘智知道和王媽說不清楚這些,懶得理她,讓任五七帶自己去譚瑾庸房間。
&esp;&esp;譚瑾庸已在彌留之際,發出痛苦的低哼。任五七給裘智解釋道:老爺和姨娘這幾日總說兩肋疼痛。
&esp;&esp;裘智掀開了譚瑾庸的被子,反正將死之人不用擔心他感冒了,又解開他的衣服,細細觀察起來。
&esp;&esp;譚瑾庸腹部鼓脹,跟懷胎十月一樣,顯然已有腹水形成。他皮膚蠟黃,應該是肝區受損,因而得了黃疸。
&esp;&esp;皮膚上有出血點,以及大片瘀斑。裘智微一沉吟,抬起譚瑾庸的手看了看,見他指尖發紺,猜測有可能凝血系統產生了問題,繼而引發了血栓。
&esp;&esp;裘智俯身用手按壓以及叩擊肝區,看譚瑾庸疼得一抽一抽的,估計是中毒導致肝損傷,以致其他器官衰竭。
&esp;&esp;不過能引發肝臟損傷的毒素太多了,生物堿、毒蛇、毒蘑菇都可以導致此類中毒。沒有專業的檢測設備,裘智根本不知道譚瑾庸究竟是中了什么毒。
&esp;&esp;裘智沉思之際,譚瑾庸出現了短暫的回光返照,猛然坐起,雙目圓瞪,驚恐萬分道:是他,是他,我見過他。說完,一口氣沒喘上來,身子直挺挺地倒回了床上。
&esp;&esp;裘智將手按在譚瑾庸的脖子上,確認他已經沒有心跳了,對任五七道:譚大人走了。
&esp;&esp;譚瑾庸回來的時候劉管家已經去世,他看到的人肯定不是劉管家,只可惜沒能多活幾分鐘,把另一兇手的名字說出來,裘智心下暗暗惋惜。
&esp;&esp;裘智讓金佑謙去找秦仵作,把譚瑾庸和孫姨娘的尸體抬走,準備驗尸。
&esp;&esp;裘智環視一圈,屋里只有任五七一人個人,家里的仆人以及親屬都不見蹤影,于是問道:你家太太,譚老太太,還有譚少爺人呢?
&esp;&esp;任五七愁眉苦臉道:自從老爺病了,老太太就不大好了,少爺一直在老太太床前侍奉。孫姨娘剛沒了,太太在安排孫姨娘的后事。
&esp;&esp;裘智知道黃氏同孫姨娘關系不錯,但沒想到這么好,老公都不要了,去給孫姨娘辦后事。
&esp;&esp;如今當事人死了,裘智自問沒包拯那本事,能親下陰曹問案,他的秘密就跟著他一起走了。
&esp;&esp;裘智把任五七拉到一旁,嚴肅問道:你家老爺之前做過什么事,你到底清不清楚。
&esp;&esp;任五七連連搖頭,惶恐道:我就是個下人,哪會知道這些。
&esp;&esp;任五七看譚瑾庸的表現,就知他肯定干過什么壞事,但自己一直在宛平,如何得知譚瑾庸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