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百準確,但在一定程度上看出一個人的心意。肯給你花錢的人,絕對是真愛,就比如朱永賢。
&esp;&esp;想當年,杜十娘半賣半送地倒貼給了李甲,對方根本不知道珍惜,才導致了后面一系列的血案。
&esp;&esp;蘊香長嘆一聲,惋惜道:媽媽聽說了三兩的事,一個勁地后悔。還不如叫張公子早早地贖了去,至少能保住一條命。
&esp;&esp;裘智明白蘊香的顧慮,保證道:你放心,此事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
&esp;&esp;蘊香聽了,臉上露出喜色,連聲道謝。
&esp;&esp;岳嶺是習武之人,耳聰目明,聽力敏銳,勝過常人數倍。他站在門外,蘊香和裘智的說話聲音再低,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esp;&esp;岳嶺聽了裘智的保證,不免暗暗搖頭。在他看來,這等小事就屏退左右,有些小題大作了。
&esp;&esp;過了兩天,曹慕回帶著資料從京里回來。
&esp;&esp;裘智首先翻看郭謹晏的信息,得知他是江蘇射陽縣人氏,年僅二十六,早年失去了雙親。接著又看王昀昆的信息,發現他是東海縣人,今年二十有九,亦是無父無母。
&esp;&esp;裘智看完倒吸一口涼氣,對朱永賢道:王昀昆和王矛川居然是老鄉,倆人還都姓王。
&esp;&esp;朱永賢本以為能查到郭謹晏和王三兩之間的關聯,沒想到居然是王昀昆先冒頭了,不免有些驚訝,但隨即鎮定下來,故作輕松道:巧合,純純的巧合。
&esp;&esp;裘智見男友死鴨子嘴硬,心中既好氣又好笑,輕輕搖了搖頭。
&esp;&esp;朱永賢看裘智不信自己,心里也有幾分委屈,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esp;&esp;裘智不想為了個外人和男友鬧別扭,可他實在沒有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只能沉默。
&esp;&esp;曹慕回是皇后的弟弟,底氣最足,他見別人都不說話,于是率先開口:王矛川和王昀昆是同鄉,又是同姓,倆人沒準是親戚。
&esp;&esp;岳嶺聞言,點點頭,補充道:張秀才說王三兩當天晚上魂不守舍,我猜可能是她看到了王昀昆。王昀昆若和三兩是舊識,應該熟悉她的字跡。
&esp;&esp;那王昀昆的作案動機是什么呢?怕自己的親戚有個風塵女子前妻的事傳出去,影響仕途嗎?白承奉急朱永賢所急,忍不住打斷了眾人的分析。
&esp;&esp;裘智覺得白承奉說的有幾分道理,別說王三兩只是王昀昆親戚的前妻,就算是現妻,這親戚只要不是他爹,就沒影響。
&esp;&esp;眾人聽了白承奉話的,陷入了沉思,一時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親戚的前妻能礙著王昀昆什么事。
&esp;&esp;裘智又仔細翻看起王昀昆的履歷,過了許久,似有所悟,推測道:王昀昆初授官職是在六年前,王三兩是被賣到宛平也有六年多了。這兩件事的時間點如此接近,或許并非巧合。
&esp;&esp;曹慕回脫口道:沒準王三兩手上有王昀昆的把柄,他們族里好不容易出了個舉人,族人怕王三兩口風不嚴,影響王昀昆的仕途,就給她遠遠發賣了。
&esp;&esp;白承奉不解道:王昀昆二十三歲中的舉人,算是少年英才。族人若是注重他的仕途,應該全力供他參加春闈才是,怎么就讓他做官了呢?
&esp;&esp;雖說中了進士不等于位極人臣,封侯拜相,一甲三人都不乏碌碌無為之輩,但進士的上限高。舉人身份出仕,最高不過五品,成為高官者寥寥無幾。
&esp;&esp;王昀昆又不是七老八十了,想在入土前過幾天的官癮,沒必要一中舉就急著做官。何況王矛川為了王昀昆都把老婆賣了,不捐點錢供他讀書,實在說不過去。
&esp;&esp;這事確實矛盾重重,裘智思考許久,也沒想通其中的緣由。
&esp;&esp;裘智緩緩道:一切都等金師爺還有文勉回來才有定論。我打算給順天府和刑部上折子,請他們寬限三個月的破案期限。
&esp;&esp;從宛平到東海,千里的路程,他們還要在當地打聽王昀昆和王三兩的舊事,歸期不定。裘智怕錯過了破案的限期,決定先給自己爭取一些時間。
&esp;&esp;裘智說完不免有些頭疼,這年代沒個手機,不能告訴金佑謙和文勉自己這邊的進展,只能寄希望于二人到了當地,打探出來了。
&esp;&esp;朱永賢覺得自己老盯著郭謹晏有些小肚雞腸,耽誤裘智辦案,有心找個臺階下,冥思苦想許久,道:其實張秀才也有作案動機。
&esp;&esp;裘智略一思忖,贊同道:張端可能知道了這一千兩銀子只是試金石,覺得三兩有所隱瞞,侮辱了他的感情,所以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