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抓耳撓腮,大聲道:我看就是姓郭的干的,他肯定是三兩的弟弟。
&esp;&esp;朱永賢為了給郭謹宴定罪難得動起了腦筋。這犯罪嫌疑人也是一個蘿卜一個坑,現在只剩三兩的弟弟這個坑適用了。
&esp;&esp;朱永賢一向不愛摻和案子的事,今天反常地和郭謹晏過不去,眾人有些不明所以。不過,大家都了解朱永賢的脾氣,他看郭謹晏不順眼,八成和裘智有關,不免齊齊看向裘智。
&esp;&esp;裘智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正準備打個圓場,只見朱永賢拍著胸脯道:相信我,準沒錯。我就是人形dna檢測儀,倆人絕對是姐弟。
&esp;&esp;裘智被朱永賢刺激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不過畢竟是自己的男人,不能讓他在眾人面前下不來臺,于是說道:從年齡上看,確實有這個可能性,回頭我找吏部要他的履歷看一下。
&esp;&esp;朱永賢這才心滿意足地一笑。
&esp;&esp;裘智按了按太陽穴,道:目前不能排除郭謹晏作案的可能性,不過王矛川那也要繼續查。我打算派人去一趟東海縣,調查清楚當年三兩在王家發生了什么。
&esp;&esp;金佑謙聽裘智想讓人去東海,馬上主動請纓:老爺,我愿前往。一來打聽當年她在王家的事,二來可以從王家那了解三兩的背景。
&esp;&esp;王三兩自覺墮落風塵有辱家門,因此對她的身世閉口不言??伤藿o王矛川是正經夫妻,對她的來歷可能沒那么諱莫如深。
&esp;&esp;裘智覺得金佑謙的提議有些道理,只是王三兩被賣了六年多,眾人對她未必有印象。不過有棗沒棗打兩桿子試試,總比什么都不做強。
&esp;&esp;第61章 雷公很忙
&esp;&esp;從宛平到東海路途遙遠, 金佑謙一介書生,獨自上路不安全。裘智打算和朱永賢商量一下,派個侍衛一起去。別案子還沒查清楚, 又把金佑謙給搭半路上了, 得不償失。
&esp;&esp;裘智叮囑道:窮家富路,你回頭多帶些錢。王矛川當年賠錢也要賣老婆, 估計這里面的事非同小可。王氏族人不會輕易開口, 肯定要用銀子撬開他們的嘴。
&esp;&esp;古人重視宗族關系,不會隨便將家族的辛秘透露給外人。不過, 什么都不如錢來的實在, 裘智就不信了, 看到白花花的銀子, 王家人不說實話。
&esp;&esp;裘智交代完金佑謙, 又吩咐齊攥典:你去牙行問問,張秀才是否要出售他的田地。
&esp;&esp;張端聲稱賣田產為三兩贖身, 沒準只是在搪塞對方。被三兩識破后,雙方產生爭執, 繼而失手殺人。
&esp;&esp;齊攥典應下后道:老爺,描香閣里的姑娘和三兩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她們雖無力殺人, 但兇手作案后, 可能會找她們模仿三兩的筆跡, 混淆視聽, 模糊三兩的死亡時間。
&esp;&esp;在齊攥典看來,兇手和寫詩的人并非同一人。描香閣的姑娘見錢眼開,模仿三兩的筆跡, 替兇手打掩護。
&esp;&esp;裘智若有所思道:確實有這個可能性。
&esp;&esp;金佑謙補充道:其實孫秀才的話也漏洞百出。無論張端之后是否偷偷潛入殺死王三兩, 但他明面上離開了芙蓉樓, 不曾返回水榭作詩。
&esp;&esp;而且今天早上孫秀才表現得太過緊張,金佑謙總覺得不對勁。
&esp;&esp;他微一思忖,接著道:詩稿中并未找到孫秀才的詩文,所以我懷疑孫秀才當時不在水榭,并不清楚張端的行蹤。他為了掩蓋自己的行跡,順口瞎說。
&esp;&esp;裘智點點頭,認可了金佑謙所說。
&esp;&esp;根據目前的證據來看,王三兩的死亡時間大致在晚上七點到八點之間。這個時間段,只有黃舉人和胡教諭一直在水榭。其余四人都是獨自行動,無法提供不在場證明。
&esp;&esp;裘智看看天色,道:今天不早了,咱們先散了。明天一早把孫秀才,王訓導,還有昨晚上識文斷字的姑娘都給叫來,重新詢問一遍。
&esp;&esp;這樁案子的嫌疑人比較明確,就那四個。裘智覺得以自己的聰明才智,肯定能破案,因此沒什么緊迫感。于是讓大家先下班,明天再繼續。
&esp;&esp;裘智和朱永賢回到內衙,屋內已經擺好了冰盆,散發出絲絲涼意,將酷熱驅散得無影無蹤,讓人身心舒暢。他剛才在二堂正襟危坐,汗如雨下,如今屋里沒有外人,立刻就想脫了官服,抱著冰盆解暑。
&esp;&esp;朱永賢攔住裘智,勸道:你身上有汗,身體又弱,一冷一熱容易感冒。現在初夏,太陽落山后自然會涼快。若真覺得熱,我給你扇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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