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依然手腳冰涼,心里不禁有些難過。
&esp;&esp;朱永賢握住裘智的手說道:別按了,回頭胳膊酸了。等陳良醫(yī)待會施了針就好了。說完,他把一個暖爐塞到裘智手里,讓他暖手。
&esp;&esp;裘智笑吟吟道:哪就這么嬌氣,按幾下還能手酸。
&esp;&esp;朱永賢不忍裘智受累,將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替他暖手,講了幾句朝堂上的事。
&esp;&esp;他話鋒一轉(zhuǎn),語帶期盼道:我現(xiàn)在就盼著皇侄們快點長大,能幫上皇兄的忙,省得我這把老骨頭再受累了。
&esp;&esp;裘智忍俊不禁,笑道:你才多大就說老了,過兩年咱倆還不得入土了。
&esp;&esp;二人說笑間,白承奉帶著陳良醫(yī)進來了,便打住了這個話題。
&esp;&esp;陳良醫(yī)給朱永賢施了針,朱永賢的頭疼緩解了不少。
&esp;&esp;等陳良醫(yī)離開后,裘智對朱永賢道:我離開宛平一個多月了,又請了三個月的假。不知金師爺一個人在那怎么樣,這段時間有沒有大事發(fā)生。我想讓廣聞把金師爺接到京城,問問他最近宛平的情況。
&esp;&esp;朱永賢想了想,讓金佑謙來一趟也好,省得裘智心里老惦記著。他知道裘智不是個閑得住的人,說是在家休養(yǎng),真讓他什么都不干反而難受。索性把金佑謙叫來,找點不費神的案子,讓裘智打發(fā)下時間。
&esp;&esp;不過京里還沒完全消停,廣聞一人上路不安全,朱永賢便吩咐文勉帶人,把金佑謙接進京。
&esp;&esp;裘智覺得自己不方便在燕王府里見金佑謙,便打算收拾東西,回家小住幾天。
&esp;&esp;朱永賢哪肯放裘智回家,一來裘智身體不好,需要有大夫在身邊照看。二來裘宅老舊,屋內(nèi)陰冷,不適合裘智目前的身體狀況。朱永賢抱著裘智死活不肯撒手,一會喊頭疼,一會喊眼睛疼,只有裘智陪在身邊才能好。
&esp;&esp;裘智轉(zhuǎn)念一想,他和金佑謙相處的不錯,如無意外,這個雇傭關(guān)系會長期持續(xù)下去,沒必要瞞著金佑謙朱永賢的身份。
&esp;&esp;金佑謙以為裘智過了十五就會回到宛平,沒想到前幾天接到了吏部的文書,得知裘智請了三個月的病假。
&esp;&esp;金佑謙當時就覺得不對勁,裘智身體是有些弱,但走之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請三個月的假,這得病的多嚴重啊。
&esp;&esp;金佑謙十分擔(dān)心裘智的身體,不知他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又有些擔(dān)心自己的飯碗,這么好的老板不容易找啊。
&esp;&esp;好在沒幾天,文勉回了宛平,金佑謙急忙跑出去迎接。
&esp;&esp;他看到文勉顧不上見禮,著急忙慌的問道:老爺怎么樣了?聽說生病了,什么病這么嚴重,要休息三個月?
&esp;&esp;不光金佑謙記掛著裘智,衙里的官員也都惦記著他。雖然裘智來了宛平后大家經(jīng)常加班,但賞錢豐厚,總體來說雙方相處的還算融洽,他們當然不希望裘智就此病退了。
&esp;&esp;眾人一個個豎起耳朵,想聽文勉如何回答。
&esp;&esp;文勉斟酌道:回京的路上吹了冷風(fēng),感冒一直沒有痊愈,后來大病了一場,大夫說要少思靜養(yǎng),所以請了幾個月的假。
&esp;&esp;金佑謙聽了文勉的解釋,感覺問題不大,懸了好幾天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便詢問文勉的來意。
&esp;&esp;文勉道:二爺在家養(yǎng)病,擔(dān)心縣里出了事,下面的人拿不了主意。讓我把你接進京,了解一下縣內(nèi)最近的情況。
&esp;&esp;金佑謙回憶了一下裘智不在的這段時間縣內(nèi)的重要案件,接著說道:確實有幾件事得去和老爺匯報。隨即又問:咱們什么時候進京。
&esp;&esp;文勉問道:你用請假嗎?
&esp;&esp;金佑謙搖搖頭,他是裘智的幕僚,與縣丞衙沒關(guān)系,和大家打個招呼就夠了。
&esp;&esp;文勉見狀道:明天一早就走。
&esp;&esp;金佑謙點了點頭,晚上收拾好行裝,第二天一早隨著文勉一同進京了。
&esp;&esp;金佑謙看著門匾上的燕王府三個金色大字,又看看文勉,見他翻身下馬道:到了,下馬吧。
&esp;&esp;金佑謙默默地下了馬,跟著文勉進了王府,左拐右拐地來到一座宮殿,匾額上寫著長春宮。
&esp;&esp;長春宮是王府的后三宮之一。朱永賢府中沒有女眷,所用的仆婦都在五十歲以上,因此沒有后院不許男性進入的規(guī)定。
&esp;&esp;金佑謙心中已有猜測。陳樂安平日里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身邊的人也都趾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