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朱永鴻看裘智神色微變,心中亦是一驚。他沒想到裘智如此聰明,就憑周太監的一句話猜到了自己盯上了賈家。
&esp;&esp;戴權面不改色,若無其事地打著哈哈:我竟忘了裘大人和賈府有親。陛下去年底封了一位賈家姑娘做婕妤,聽她談起過賈府的各家親戚,還提到了裘大人,說您二人是表姐弟。
&esp;&esp;裘智笑笑道:&我幼時見過娘娘幾面,外公去世后鮮少和親戚走動,不知她已經入宮了。&
&esp;&esp;裘智知道戴權說的八成是元春。他隱約記得,在原著里賈元春似乎封了個什么妃,怎么在朱永鴻這變成婕妤。究竟是自己記錯了,還是劇情已經偏離了原著。
&esp;&esp;眾人心照不宣,不再提林家小姐的話題,算是把這事遮過去了。
&esp;&esp;朱永鴻交代弟弟:新年在太廟祫祭,若愚沒能參加。朕當著王公大臣說了,等若愚身體好了,讓你帶著他去一趟。朕瞧若愚好的差不多了,明兒天氣好,趁著還沒出十五,把這事給補上。
&esp;&esp;朱永賢樂呵呵的答應了,他和裘智私底下在王府承運殿辦了個儀式,算是成了親。裘智把自己的名字寫在了裘家的族譜上,但皇家的族譜宗人府管著,玉牃由翰林院十年一修,朱永賢想加都加不上。
&esp;&esp;朱永賢總覺得缺點儀式感,如今自己得了旨意單獨和裘智去太廟,必須要好好地拜一下,讓祖宗們看看這個兒婿,保佑裘智健康平安。
&esp;&esp;等朱永賢和裘智回了家,朱永鴻揮退眾人,屋內只留戴權一人。
&esp;&esp;朱永鴻吩咐道:&你看看下邊哪個孩子機靈,要嘴嚴一點的,教導好了,就把周太監調走。&
&esp;&esp;戴權雖然在外斂財,但他每一筆賬都記得清清楚楚,讓朱永鴻知道,做什么事都看主子的臉色。
&esp;&esp;周太監不似戴權這般謹慎,私底下做事太過張揚。朱永鴻心里和明鏡似的,不過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今周太監泄露了機密,自是留不得了。
&esp;&esp;朱永鴻暗自慶幸,得虧裘智不是外人,口風又緊,若是別人聽到了,還不知生出什么風波來。
&esp;&esp;第二天一早,裘智和朱永賢換了朝服,前往太廟。
&esp;&esp;禮官早已等候多時,他之前從未處理過類似的情況,王爺單獨帶著榜眼來祭祀。然而,圣上發了話,他們不敢抗旨。這幾日,禮官絞盡腦汁,想得頭都快禿了,總算設計出一套流程,引導二人行禮、參拜。
&esp;&esp;裘智好久沒運動了,這一趟下來感覺有些累,不過筋骨舒展開了,比一直呆在家里好。正應了那句話,生命在于運動,老躺著人都躺廢了。
&esp;&esp;朱永賢對禮官道:你們下去吧,我帶著裘大人在這逛逛。
&esp;&esp;禮官心里納悶,太廟又不是廟會,有什么好逛的。不過朱永賢前些日子在太廟動手的場景歷歷在目,禮官怕自己多說一句,燕王打人的名單上又要增加一員,立刻退下了。
&esp;&esp;朱永鴻拉著裘智跪下,磕了一個頭,正色道:列祖列宗在上,兒臣朱永賢,身旁跪著的人是裘智。他是我要攜手一生的人,求列祖列宗保佑他平安健康,一生順遂。
&esp;&esp;裘智沒想到朱永賢竟在太廟鄭重表白,替自己祈福,心中十分感動。
&esp;&esp;朱永賢緊緊握住裘智的手,深情款款道:咱倆給祖宗磕個頭,你就算是我朱家的人了。
&esp;&esp;裘智歪著頭想了想,忍不住笑了:&咱倆算不算古今第一人,在太廟秀恩愛。&
&esp;&esp;朱永賢玩笑道:冊立皇后都得派禮官來太廟告祭祖先,冊封嬪妃亦要祗告,而且有些皇后的牌位還供奉在太廟呢。人家天天秀恩愛,祖宗早見怪不怪了。
&esp;&esp;二人磕過頭,朱永賢扶起裘智,倆人十指緊扣,相視一笑。
&esp;&esp;第二天是元宵節,裘智想著自己一篇文章沒寫,紅寶石金翅烏紗肯定與自己無緣了。假期所剩無幾,他只想在家休息,不想去宮中湊熱鬧。
&esp;&esp;誰知宮里派來了小太監,專門請裘智進宮。裘智不知他那大舅子抽了哪門子風,非得讓自己去。
&esp;&esp;裘智想想自己今年是新科進士,才能入宮領宴。他一個七品官,想要混到京官三品,還有的熬呢,估計以后很多年都不用進宮。
&esp;&esp;思及此處,裘智心情好了幾分,磨磨唧唧換了公服,同朱永賢一起進宮了。
&esp;&esp;二人坐在馬車上,朱永賢看裘智一臉百無聊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