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裘智神色微變,抓奸細是一回事,抓了人家的宗親就有些麻煩了。真真國虎視眈眈,沒準早做好了入侵中原的準備,朱永鴻現(xiàn)在備戰(zhàn)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esp;&esp;李堯彪見裘智眉頭緊鎖,趕緊補充道:不是近枝。
&esp;&esp;重要的人,真真國哪舍得派過來,就像朱永鴻肯定不會讓朱永賢去別國以身犯險。
&esp;&esp;裘智這才松了口氣。
&esp;&esp;送走了李堯彪,裘智換了身衣服。他在床上躺了這么多天,感覺全身酸軟無力。今日艷陽高照,正好出門走走。
&esp;&esp;白承奉看裘智打算出門,嚇了一跳,忙勸道:二爺,您的病剛好,不能出屋。
&esp;&esp;裘智輕咳了幾聲,執(zhí)意道:不走遠,就在院里散散步。剛吃了藥,實在撐得慌,走幾步消消食。
&esp;&esp;裘智現(xiàn)在早、中、晚,一天三頓藥,每次都是一大碗,喝下去就已經半飽了。
&esp;&esp;白承奉聽裘智這么說,不好再阻攔。畢竟,陳良醫(yī)和宮里的太醫(yī)都強調過,養(yǎng)好身體需要少思靜養(yǎng),而且要多吃點。裘智這一場病下來,瘦得只剩一把骨頭,不多吃點沒法恢復。
&esp;&esp;白承奉給裘智穿得厚實無比,遠遠看去就像一只小熊,又給他懷里揣了一個暖爐,才放他出門。白承奉扶著裘智,溜達了一盞茶的時間,立刻勸裘智回屋了。
&esp;&esp;朱永鴻看過真真國奸細的口供,得知對方狼子野心,謀劃數(shù)年,視中原為囊中之物。他雙唇緊抿,渾身散發(fā)著寒氣,過了許久才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好,好,好。
&esp;&esp;前段時間,真真國曾遞交國書想要娶公主。一個女孩就能換來兩國長治久安,朱永鴻自然不會拒絕。只是宗室里沒有年歲合適的女孩,才拖延至今。
&esp;&esp;他本打算找個合適的女孩認做義女,嫁去真真國,如今看來不用給他們這個臉了。
&esp;&esp;朱永鴻讓秉筆太監(jiān)擬旨,命東海水軍都督加強訓練。
&esp;&esp;裘智休息了幾天,雖然還有些虛弱,但感冒已經痊愈了,于是跟隨朱永賢一同進宮了。大舅哥對自己不錯,特地派了太醫(yī)來王府給自己看病,不然自己不會這么快康復。無論是做臣子還是做弟婿,都得去謝恩。
&esp;&esp;二人來到紫宸殿,行過君臣大禮。朱永賢知道裘智久病無力,一手扶住裘智的手臂,一手摟腰,將他攙起。
&esp;&esp;朱永鴻現(xiàn)在每天一睜眼就有一堆糟心事等著他去處理,今日看弟弟和裘智恩愛異常,總算是有一件能稍微讓他開心點的事了。他一直緊皺的眉頭,略微舒展開來。
&esp;&esp;朱永鴻暗暗感慨,倆人過了這么多年,依舊蜜里調油,不枉自己當年同意了二人之事。
&esp;&esp;朱永鴻先問過裘智的身體,聽他說好的差不多了,話鋒一轉問道:你那詩寫的怎么樣了。
&esp;&esp;裘智只覺雞皮疙瘩瞬間起了一身,臉色也隨之一變。他現(xiàn)在最害怕別人提起詩,一提到詩就會想到花蝶飛那伙人,他脖子上被人掐出的指痕還未消退呢。
&esp;&esp;裘智以為花蝶飛的余黨又搞出來什么新的詩,嚇得結結巴巴問道:什么。。。什么詩?
&esp;&esp;朱永鴻不知自己怎么就刺激了裘智,給他嚇得都哆嗦了。沒寫就沒寫唄,不是什么大事,至于這么害怕嗎。
&esp;&esp;朱永鴻知道裘智嬌弱,受不得驚嚇,和顏悅色道:進獻的詩文,你還沒寫?
&esp;&esp;裘智這才反應過來,朱永鴻指的是年底官員進獻的詩賦。他大病初愈,整天無精打采,早把這事忘到了腦后。
&esp;&esp;裘智尷尬一笑,道:忘記了,還沒寫呢。
&esp;&esp;朱永賢立刻幫腔道:皇兄,若愚現(xiàn)在手腕無力,不能費神。
&esp;&esp;朱永鴻看弟弟那護犢子的樣,又是一笑,無奈搖搖頭道:朕也沒說什么,罷了,不寫就不寫吧。
&esp;&esp;戴權笑道:可見陛下心疼裘大人呢。
&esp;&esp;朱永鴻關切道:你好好修養(yǎng),年紀輕輕的就這么弱不禁風,讓人看了以為皇家磋磨你了。
&esp;&esp;周太監(jiān)亦是政寧帝身邊得用的宦官,自覺頗有幾分臉面,忙替政寧帝開脫道:榮國公一家身體都不好,林家小姐也整天病歪歪的,可見裘大人身子骨弱是天生的。
&esp;&esp;裘智聽了心里不由一驚,忍不住看了周太監(jiān)一眼。
&esp;&esp;裘智對《紅樓夢》的劇情一知半解,一直以為賈家在紅樓夢開篇時算得上花正好、月正圓,十分煊赫。等到結尾時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