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
&esp;&esp;楊田想了半天,掰著手指頭算道:小人去京城五年了,周爺是五年半前給小人趕走的,這孩子來周家不到六年,五年多吧,具體記不清了。
&esp;&esp;裘智又問道:周二奶奶叫什么,嫁給誰了?
&esp;&esp;楊田仔細想了半天,道:就知姓王,我平時都叫她王奶奶。后來嫁到了蘆田村,夫家姓黃,叫什么不知道了。
&esp;&esp;裘智道:行了,你簽字畫押吧。你說的我們會和周家的舊鄰還有王氏核實。
&esp;&esp;楊田斬釘截鐵道:老爺您盡管去查,我有半個字不對,天打五雷轟。
&esp;&esp;這時,廣聞請了大夫過來,裘智讓人帶著楊田先寅賓館住下,讓大夫給他好好看看,別嚇出個好歹來。
&esp;&esp;沒一會,張捕頭押著李、王二人,和一眾打手回來了,還帶了一箱子的賬本。李、王二人家的門上貼好了封條,其余的下午再去查抄。
&esp;&esp;裘智命人將他們收押,然后把衙里的人全部召集到了二堂前的院子里,除了李宵在外邊問口供,連門子都到了。
&esp;&esp;第26章 高利貸
&esp;&esp;裘智筆直地站在臺階上, 背著手,冷冷地環視著眾人,森然道:我知道大家不容易, 平日里你們私底下怎么折騰, 只要不惹出亂子,我就當不知道。一旦出了事, 還想著吃里扒外、包庇人販, 別怪我翻臉不認人。都給我聽清了,沒了四姐, 還會有五姐、六姐給你們好處。但沒了這身官衣, 那就什么都沒了。
&esp;&esp;郝捕頭知道裘智是在敲打自己, 低著頭, 不敢吭聲。
&esp;&esp;裘智死死地盯著郝捕頭, 一字一句地說道:既然我說的話你不聽,沒必要留在縣丞衙了, 你回家吧。
&esp;&esp;郝捕頭頓時目瞪口呆,像是被人打了一悶棍, 怔在原地。
&esp;&esp;眾人其實也有些埋怨郝捕頭,裘智對他們不差, 平日里賞銀極為大方。何必為了李、王二女的那點小恩小惠得罪裘智, 連累他們一起挨罵, 但聽到裘智直接讓郝捕頭回家, 還是忍不住驚訝,一片嘩然。
&esp;&esp;陳快總剛要求情,裘智一個眼刀飛了過來。裘智平日里待人溫和, 鮮有動怒, 今日板起臉來, 陳快總不禁膽寒,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esp;&esp;裘智似笑非笑道:還有誰想一起走的,就吱一聲。
&esp;&esp;眾人立刻鴉雀無聲。李巡檢同何典史與郝捕頭共事幾年,還算有點交情,本來想勸裘智幾句,聽他這么一說,半個字都不敢說了。
&esp;&esp;他二人雖是朝廷銓選的,裘智無權任免,但看他剛才和皇城司的提舉談笑風生,現在自己當這個刺頭,那不是老壽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嗎?皇城司可比吏部厲害多了。
&esp;&esp;裘智滿意地點點頭,看著趙捕快,道:郝捕頭走了,你接他的班。
&esp;&esp;郝捕頭這才回過神來,正準備辯解一二。
&esp;&esp;裘智威脅道:你要識趣,就和趙捕頭把你手里的活交接好了。念在同事一場的份上,李、王二人的口供里不會出現你的名字。你要是不想好聚好散,別怪我公事公辦。
&esp;&esp;郝捕頭僵硬地低下腦袋,嘴唇緊抿,沉思許久,最后咬牙道:多謝老爺大恩,放過小人。
&esp;&esp;裘智明白只要不推翻封建王朝,無法從根本上改變衙役們的思想。自己以后還仰仗他們干活,不能對郝捕頭下狠手,以免其他人產生兔死狐悲之意。裘智見郝捕頭認慫了,也不再為難他了。
&esp;&esp;裘智高高在上地看著眾人,平靜道:這個衙里只有一個主事的人,那就是我。我讓抓人,就去抓人,誰再想糊弄我,郝捕頭就是你們的下場。
&esp;&esp;李堯彪和朱永賢二人躲在墻角聽完了裘智的訓話。
&esp;&esp;李堯彪捅捅朱永賢,低聲道:若愚平日里看著斯斯文文的,我還擔心他外放做官被下邊人拿捏了,今天看他這樣倒是我多慮了,這氣勢可以啊,去我們皇城司都沒問題。
&esp;&esp;朱永賢最喜歡聽別人夸裘智,比夸自己還要開心,笑得嘴都合不攏了。他正準備附和幾句,就見李堯彪裝出一副痛苦的樣子,道:打住,我知道你要說什么,別跟我這秀恩愛了,我怕反酸水,待會吃不下飯了。
&esp;&esp;白承奉激動地都準備給李堯彪磕一個了,總算有人來制止王爺和太上王打情罵俏了。
&esp;&esp;裘智叫來了賬房李先生,還有秦、王兩位書吏,三人不知裘智找他們有何事,小心翼翼地進了屋。李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