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他的脊柱有些扭曲，不由面面相覷。

&esp;&esp;裘智又褪下周小莊的褲子，發現他的小腿也產生了畸形。

&esp;&esp;裘智指著周小莊身體上的色斑，說道：這個斑叫咖啡牛奶斑。

&esp;&esp;除了朱永賢，其他人都不知道咖啡是什么，但看到裘智一臉認真的表情，他們只當自己才疏學淺，不懂裘智說的專業名詞。

&esp;&esp;裘智頓了一下，繼續道：他的脊柱側彎，小腿骨彎曲，這就是為什么他行走困難的原因。

&esp;&esp;裘智思索片刻，將周小莊的身體再次轉過來，掀開他的眼皮，看了許久。

&esp;&esp;裘智對秦仵作道：你仔細看，他的眼睛里有褐色贅生物。

&esp;&esp;秦仵作看了幾眼，雖然不明白贅生物是什么，但周小莊的眼睛確實和旁人不一樣，有褐色斑點。

&esp;&esp;別人沒看過周家兩口子的尸體，秦仵作和裘智一起驗的尸，對二人十分了解。

&esp;&esp;秦仵作皺著眉，疑惑道：可是周大年和他媳婦，都沒有這個癥狀啊。

&esp;&esp;裘智面不改色道：那是因為他倆不是周小莊的，親生父母。我之前還覺得奇怪，林嫂子怎么只在周家干了五年，不是從周小莊出生就開始帶他。周小莊八成是被買來的，這件案子的兇手，就是周小莊的親爹。

&esp;&esp;朱永賢恍然大悟，幫腔道：沒錯，大戶人家的奶媽從孩子出生就備好的，一直跟著照顧。

&esp;&esp;裘智聽林嫂子說周家夫妻肯花一百兩銀子替周小莊祈福，就沒往拐賣那邊想，畢竟一百兩不是個小數了，要不是親生的誰這么舍得。

&esp;&esp;朱永賢急得抓耳撓腮，問道：他親爹是誰啊?咱們見過嗎?他穿著衣服你怎么看出他脊柱側彎的?

&esp;&esp;白承奉也想知道兇手到底是誰，但聽了朱永賢的問題，忍不住翻翻白眼，心想：王爺，您大概只關心最后一個問題吧，太上王是不是偷看別人的身子了。

&esp;&esp;裘智回答道：他爹是王老鬼啊，而且他為什么要殺那兩家，以及作案手法為什么這么多變，我已經大概想明白了。

&esp;&esp;啊?眾人詫異，紛紛發出驚呼。王老鬼腿腳利索，還能每天送水呢，哪像周小莊這病歪歪的。

&esp;&esp;你什么時候看到王老鬼的后背的?朱永賢果然對誰是兇手一點都不在意，只顧追問裘智有關王老鬼的事情。

&esp;&esp;裘智看朱永賢委屈巴巴的樣子，耐心解釋道：這個病叫i型神經纖維瘤，像感冒一樣，有的人咳嗽，有的人打噴嚏，有的人流鼻涕，有的人發燒，每個人的癥狀都不同。這個病常見的癥狀有皮膚上的牛奶咖啡斑，思維能力受損，皮膚上或皮下出現柔軟的結節，還可能患有骨骼異常、聽覺或視力異常(注1)。王老鬼屬于皮下結節，導致他的面部缺陷。

&esp;&esp;眾人聽得連連點頭，這病聽都沒聽說過，更別說癥狀了。就算讓他們發現了周小莊的身體異樣，也不會和王老鬼聯系起來。眾人暗暗欽佩裘智，不愧是榜眼，書讀的比別人多，見識也比別人廣。

&esp;&esp;金佑謙奇道：既然周小莊是王老鬼的親生子，為什么還會被殺呢?

&esp;&esp;裘智思索片刻，解釋道：他今天估計是想來認兒子，先殺了礙事的林嫂子，再想帶小莊走，誰知父子二人起了爭執。他失手殺了小莊，這就是為什么小莊是被掐死的。

&esp;&esp;不過這只是裘智根據現有證據的推測，具體原因還需要找到王老鬼來確認。

&esp;&esp;裘智吩咐秦仵作道：你把他的尸體抬回去吧，尸格詳細一些。這個病的癥狀全寫清楚了，都是證據。

&esp;&esp;秦仵作現在看裘智的眼里充滿了敬意，又會驗尸，又會看病，還會寫文章，還能斷案，太厲害了。

&esp;&esp;既然知道了兇手，裘智立刻帶著眾人直奔甜水井巷，去捉拿王老鬼。來到巷口，裘智勒住了韁繩，眾人也都停下。

&esp;&esp;裘智指著一口井，問道：這是王老鬼的井嗎?

&esp;&esp;郝捕頭點頭道：沒錯，就是他的。他怕人偷他家的水，平日都鎖起來。

&esp;&esp;裘智吩咐道：派人砸開，在井里找丟失的那一百兩銀子。

&esp;&esp;沒在王老鬼家里找到丟失的贓物，裘智估計是被他藏在水井里了。

&esp;&esp;郝捕頭忙命兩個衙役，找人來砸井打撈。

&esp;&esp;注1摘自秒佑國際醫療，對i神經纖維瘤病的描述

&esp;&esp;第2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