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專業(yè)的檢測設備,但是裘智感覺李貨郎身上的傷口寬度,與劉家四人的傷口寬度一致,應該是被一把刀所殺,因此推測是同一人犯案。
&esp;&esp;裘智讓捕快把報案人叫來,問道:你們來的時候大門是拴上的?
&esp;&esp;商販嚇得臉色慘白,點頭道:似乎是鎖著的,鎖著吧。我拍了半天的門呢,肯定是鎖著的。
&esp;&esp;商販心中害怕,說話有些語無倫次。
&esp;&esp;鄰居甲道:我看到死了人,都怕死了,就想趕快跑。到了大門那,還是我把門栓給打開的。我記得清清楚楚,絕對是拴著的。
&esp;&esp;裘智點點頭,又問道:那你們進來有碰過什么東西嗎?
&esp;&esp;三人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齊聲道:沒有,嚇都嚇死了,哪敢啊。
&esp;&esp;裘智在現(xiàn)場轉了一圈,見屋內擺設整齊,不像是被翻過的樣子。可見兇手就是沖著殺人來的,而且下手干凈利落,內心十分殘忍。
&esp;&esp;朱永賢偷偷把裘智拉到一旁,問道:你是不是被金田一附身了,怎么都死九個了?
&esp;&esp;裘智無言以對,心中暗暗嘀咕:兇手怎么這么變態(tài),沒事就殺人。
&esp;&esp;眾人在李貨郎家忙到了中午,才收集完證據(jù)。張捕頭問過鄰居一遍,他們都說沒有看到可疑人員。李貨郎雖是個賣貨的,偶爾會和人產(chǎn)生口角,但都不至于殺人。
&esp;&esp;眾人準備回衙,來到巷子口,就看見老王鬼正在打水。他看到裘智,不由臉色一冷,直接把一桶水潑到了地上。
&esp;&esp;井水濺到了裘智騎的馬身上,馬有些受驚,不受控制地在原地打轉。王老鬼看到這一幕,陰鳩的臉上露出一絲喜色,發(fā)出桀桀的笑聲,然后轉過身重新開始打水。
&esp;&esp;朱永賢勃然大怒,他顧不上和王老鬼算賬,顫聲道:別怕,緊握韁繩,夾緊馬身,別摔了,馬一會兒就會安靜下來。
&esp;&esp;好在裘智騎的是王府良駒,他依朱永賢所言,握緊了韁繩,不一會坐騎自己平靜了下來。
&esp;&esp;裘智覺得王老鬼真的是腦子有病,他跟上一任縣丞有仇,自己沒招他沒惹他的,他反而三番兩次找自己的麻煩,還在縣衙自殘。果然柿子撿軟的捏。
&esp;&esp;朱永賢看裘智無事,才松了一口氣,有閑心和王老鬼算賬。
&esp;&esp;他用馬鞭指著王老鬼,怒道:什么東西,摔壞了縣丞,十個你也賠不起。
&esp;&esp;裘智朱永賢的樣,生怕他一鞭子抽過去,趕忙握住男友的手,輕聲道:算了,和他計較什么。
&esp;&esp;裘智對于這種瘋子,素來敬而遠之,而且王老鬼沒有犯法,自己不能把他怎么樣。朱永賢最聽愛人的話,狠狠地剜了王老鬼一眼,不再多說。
&esp;&esp;白承奉暗暗感慨:太上王說的話比圣旨還管用啊。
&esp;&esp;眾人回到縣丞衙,裘智看大家累的夠嗆,讓他們先吃午飯再開會。
&esp;&esp;死人不是好事,不過兇手越瘋狂,就越有可能留下線索。裘智似乎有了些眉目,但還缺少犯案動機。他感覺這個動機就像是一條主線,可以將這三起案子串聯(lián)起來。
&esp;&esp;裘智把眾人召集到三堂,先叮囑李巡檢:今天發(fā)生的是第三起案子了,如果巡夜的人手不夠就再招人,夜里必須盯緊了。讓差人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就算宵禁結束,也不能讓他們散了,等街上人多了才能下班。
&esp;&esp;現(xiàn)場沒能找到兇器,裘智懷疑兇手還會繼續(xù)作案。他就不信兇手能飛天不成,這次拉長了巡夜時間,兇手無法趁著街上人少的時候動手,增加了兇手被路人看到的可能性。
&esp;&esp;李巡檢赧然低下頭,前幾天裘智已經(jīng)命他加強了巡邏,但還是發(fā)生了新的案子。李巡檢覺得自己好像被兇手打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
&esp;&esp;裘智想著已經(jīng)是下午了,趕忙揮手讓李巡檢先行離會,去安排晚上的巡夜,以免來不及。
&esp;&esp;李巡檢立刻領命下去,打算好好地教訓一頓下面的人,讓他們長點心,別再給自己丟臉了。
&esp;&esp;裘智環(huán)視眾人一圈道:大家都說說自己的想法。
&esp;&esp;陳快總性子最急,裘智話音剛落,他就急不可耐地道:兇手這次作案,不僅一刀致命,還把門給拴上了,不像前兩次都忘了關門。就像您之前說過的,兇手變得更聰明冷靜了。
&esp;&esp;齊攥典想著自己之前提出的錯殺論,如今發(fā)生了第三起案子,而且兇手明顯是同一人,因此周大年之死定然不是誤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