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新拾取。
&esp;&esp;父親的到來給千ちゃん帶來了國內才有的零食大禮包,還有一只可愛的小貓。千ちゃん一眼就認出那是經常在操場出沒的流浪貓,可見父親最近瞞著自己去過學校。
&esp;&esp;以及,貓的名字叫“愛學習”,無論是中文還是日語都念著十分奇怪的名字。
&esp;&esp;但大部分名字多多少少都帶著一些沉甸甸的含義。
&esp;&esp;比如——
&esp;&esp;“千千,這貓叫啥名字?”
&esp;&esp;“‘愛學習’呀。”千ちゃん莫明。
&esp;&esp;“對,你愛學習。”這是老爸的陰謀。但貓的名字已經沒法改了,千ちゃん想過給它換個名字,但這貓被父親訓練的很好,只有聽到“愛學習”三個字時才有反應,錄入的還是中日雙語模式。打不過干脆就加入,千ちゃん回頭就把這招用在了沢田身上。
&esp;&esp;沢田對新鄰居家養的小貓咪又愛又恨。他喜歡這只乖巧聰明又好脾氣的貍花貓,要知道這個品種的貓向來我行我素,對于連吉娃娃都敢欺負的沢田來說,鄰居家的小貓咪簡直是天使!
&esp;&esp;然而天使貓咪有個不怎么美好的名字。
&esp;&esp;因此每次擼貓時,他仿佛才是被強迫的那方。
&esp;&esp;“啊……這個……”沢田拿著貓條,對著在角落認真梳理毛發的小貓喊不出口。如果不在角落倒還方便些,可以繞到貓咪的正面,用開了封的貓條氣味誘惑小貓。
&esp;&esp;千ちゃん搶過他手中的貓零食,笑道:“叫‘愛學習’啦,不行我教你中文?!?
&esp;&esp;第二外語的天然劣勢在于缺乏對語言本身的理解,因此非常適合表達一些難以啟齒的內容。但即便如此,這個提議也被沢田毅然決然的拒絕了:“不要,中文也不行,不會有人喜歡學習的!”
&esp;&esp;只是“學ぶ”的音節剛出口,愛學習就轉過頭看向了他,接著將視線停在了他手中的貓條上。
&esp;&esp;11差異
&esp;&esp;沢田覺得今年不太順,雖然年年都不順,但今年坎坷倒霉的有些奇怪,總是介于好與壞的中間,像是壞掉的天秤不安分的上上下下。
&esp;&esp;比如終于有貓了——雖然是隔壁鄰居家的,但由于貓咪愛竄門,他好歹也算是能養貓了。只是貓咪的名字不太美好。
&esp;&esp;再比如沒想到千ちゃん的寄宿竟然這么快就要結束了,不過好消息是只搬去隔壁。并且鄰居叔叔似乎工作比較忙,之后偶爾千ちゃん還會來吃媽媽做的晚飯,所以生活應該并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esp;&esp;人生不會十全十美的,沢田總能找到各種理由自我安慰。
&esp;&esp;“誒?你父母是直接在日本買了一套房嗎!”
&esp;&esp;“怎么可能,是租的!租的!”千ちゃん惶恐到喊出的音調都變了,買房可是大事,即使身為一名初中生,她也明白一套房子對中國人意味著什么,“日本的房子又不能投資,再說我以后要回去的這里買了有什么用?!?
&esp;&esp;房子是家,是安身立命之所。雖然她會在東京住很長一段時間,但即使父親陪同著,這里也不會成為她的“家”。來日本之前,盡管明白隔海相望的日本與中國有許多相似之處,也做好了語言不通帶來重重困難的準備,但她依然時常忍不住暢想異國新奇的風景。
&esp;&esp;沢田阿姨是很好的人,叔叔也一樣,她沒有遇到其它留學生曾遇到過的被房東虐待的事。
&esp;&esp;“之前不是說要在這里買房嗎?”
&esp;&esp;“騙我的。”千ちゃん咬著牙說,“我爸喜歡吹牛,有時候不大靠譜。”
&esp;&esp;這點沢田感同身受。
&esp;&esp;“那……什么時候回去?”
&esp;&esp;“大概大學讀完吧。”千ちゃん托著下巴想了會兒,筆劃道,“想去東大……”
&esp;&esp;東大……好遙遠!
&esp;&esp;——這是沢田的反應。他完全沒有過未來有關求學的暢想。比起這些,過好平凡的每一天,散步時躲開小區的吉娃娃,上課時應付老師的點名更重要。
&esp;&esp;雖然千ちゃん出現后,這些狀況都有所好轉。
&esp;&esp;潛意識里,似乎在很久之前,他便默認千ちゃん永遠會留在日本,似乎“同伴”才是她的首要身份,而“留學生”、“外國人”這些標簽,在他心中早就被撕去。
&esp;&esp;12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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