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的過程。”
&esp;&esp;她突然意識到,這個例子不能成為證明自己不會更注重結果的證據。只能是一種推導,因為明白最終的成果不能改變,也因此推導出過程的不必要性。這種時候,團隊要做的是不停的溝通,讓對方撤回這項需求的提交。
&esp;&esp;這聽上去更像是一個狡詐的乙方在收款后推諉自己的責任……
&esp;&esp;“也不全是這樣……比如出去玩或者去吃大餐,肯定是因為那個地方好玩食物美味才去的,我得讓自己高興啊。”
&esp;&esp;她又補充了一個例子,但似乎照樣沒什么用處,“高興”本就是她想要得到的結果。可她不想承認沢田說的話。
&esp;&esp;最后,寺島說:“我會享受游玩和品嘗美食的過程。”
&esp;&esp;一直舉起的手有點酸,她已經錯過了放下的最佳時機。她應該在沢田開始這個話題時就放下手的。
&esp;&esp;“嗯,過程也很重要。”沢田的心臟跳得很慢,寺島手上淡淡的香味在鼻尖縈繞,那是她常用的護手霜的味道。
&esp;&esp;他的聲音堅定又溫和,寺島突然又變得不自在起來。
&esp;&esp;老實說,這個動作……實在是……不太適合兩個普通朋友之間。
&esp;&esp;如果剛才只是捂一下就放開的話,以之后的話題來看,倒是完全能夠忽略不計。但現在,隨著時間的延長,這變成了一種難耐的折磨。她的手酸得忍不住發抖,沢田額前的碎發也總是會掃到她的手背上,可她找不到下一個可以自然而然這么做的機會。
&esp;&esp;剛才應該用記事本去擋才對啊!
&esp;&esp;出于這樣的心理,寺島產生了只有不斷地反駁沢田才能讓自己安心一些的想法。
&esp;&esp;“要看具體是什么事,”如此一來,也意味著她必須承認沢田最初的結論:相比過程,她是一個更注重結果的人。寺島進退兩難,連聲音也變得虛弱,“會稍微推導一下,衡量哪個更重要……這很重要嗎?”
&esp;&esp;怎么會聊起這個問題……?
&esp;&esp;會議室明亮的光線讓她看見沢田微微揚起的嘴角,寺島有種大難臨頭的危機感。
&esp;&esp;“當然很重要,”沢田握住了她的手,聲音聽上去十分無辜,“你的手在抖。”
&esp;&esp;因為太累了啊……寺島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esp;&esp;然后,她看見一雙暖棕色的眼睛從她的手背后露出來。她下意識想要朝后退,但沢田抓的她太緊了,最終躲閃的動作變成小心地縮起肩膀。
&esp;&esp;“因為我很好奇,千屬于哪一種人。”沢田后知后覺的發現,原來面前這位自己喜歡了很久的人,居然會因為已知的不盡如人意的結果而否定整個過程。但聯想起之前的一些事,似乎都早有預兆,明明是自己太遲鈍了。
&esp;&esp;“不要去想結果,或者責任之類的,反正也就幾個月,要不要嘗試一下,關于對你來說不重要的過程?”
&esp;&esp;他緩慢地眨了眨眼睛,再次握緊寺島的手。
&esp;&esp;【作者有話要說】
&esp;&esp;這篇番外完結啦~就讓他們的故事停留在最美好的時候叭!
&esp;&esp;第158章 番外五(1)
&esp;&esp;1新來的寄宿生
&esp;&esp;一直夢想著有一個女兒的沢田家在四月開學季迎來了一名中國女孩。她比沢田綱吉大一歲, 是從中國南方城市獨自來留學的初中生,以家庭寄宿的形式住進了沢田家里。
&esp;&esp;沢田綱吉知道家里要來客人時,媽媽已經收拾出一間干凈漂亮的臥室, 并按想象中的女兒房打扮地充滿粉色氣息。奶白色的歐式雕花家具、粉色蕾絲窗幔,還有浪漫的星空燈,再對比自己極簡實用主義風格的房間, 沢田綱吉差點以為那個還不知道長什么樣的寄宿女生才是媽媽親生的。
&esp;&esp;來自中國的留學生姓名不詳, 只是剛剛見面的寄宿關系, 沢田太太卻親昵地稱呼對方為“千ちゃん”, 身為沢田家獨子的沢田綱吉覺得離譜,震驚之余沒能聽清對方的自我介紹,又不好意思再問, 只好跟著媽媽一起“千ちゃん”、“千ちゃん”地喊。
&esp;&esp;寄宿生似乎是臨時決定留學的, 語言水平能應付考試,實用性卻一般。初次見面的短短幾個來回的交流,沢田綱吉聽見對方重復最多的是“rry”,或者翻出一本詞典, 或者手舞足蹈試圖用肢體語言或借助周圍的物品來表達自己的意圖。
&esp;&esp;——她為什么不用“すみませ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