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掏出手機,對著車庫立柱上的編號拍了張照,發到了團隊小群中,并配上了一只眼淚汪汪的貓貓圖片。
&esp;&esp;沢田找到她的時候,她正抱著包閉眼蹲在車道的中央,周圍的車位停滿了汽車。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行為,低矮的視角恰好位于視線盲區,運氣不好的話沒準這時候就會開來一輛……他連忙跑過去把人拉了起來。
&esp;&esp;原本神游太虛的寺島被這么一帶,差點一個趔趄摔在地上。
&esp;&esp;“又找不到路了嗎?”沢田扶了扶她,哭笑不得地問道。
&esp;&esp;什么叫“又”?明明就是大家走得太快了。
&esp;&esp;……而且她還有什么時候迷路過嗎?
&esp;&esp;寺島不悅的擰起眉,看向沢田的眼神中壓著幾絲審視的意味,只是微微泛紅的臉頰和滿是水光的雙眸讓她看上去一點也不可怕。
&esp;&esp;像一只濕漉漉的小貓咪……沢田的心輕輕一顫,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esp;&esp;“誰讓你碰我頭了!”寺島頓時撥浪鼓似地晃起腦袋,試圖把頭頂的重量統統甩掉。她覺得沢田越距了,于是立刻鄭重其事地警告他:“注意你的身份,你還不是我男朋友呢!”
&esp;&esp;在她看來,揉腦袋是相當親密的行為,在她回應沢田之前——不管最后是拒絕還是接受,對方現在都不能這么做。
&esp;&esp;但她完全忘記自己曾經沉迷于像摸小狗一樣地薅著初中生沢田的腦袋。
&esp;&esp;“……你還清醒嗎?”沢田關切地問道,他好像聽見了什么不得了的話。
&esp;&esp;寺島不像她的同事那樣興奮括噪,舉止行為看上去與常人無異。不過以他對這位的了解,能如此坦率的話就完全不是寺島本人的日常作風了,畢竟中午的時候還在裝鴕鳥呢。
&esp;&esp;“我當然清醒啊。”沢田的手還放在她的頭頂上,她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了下去。等回答完后,她突然又想起了“喝醉的人永遠不會承認自己醉酒”這個奇怪的論點。為了證明自己確實是清醒的狀態,她又一字一頓地補充道:“你真的要去開車嗎?國內的路況你熟悉嗎?”
&esp;&esp;沢田溫和地回應道:“沒關系,大家都住在附近,小心一點問題不大。”
&esp;&esp;他邊說著,邊關注寺島的狀態。盡管她說話的時候看似正常,但只是回復的這點時間,她又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甚至整個人都有要往沢田這邊靠的趨勢。
&esp;&esp;寺島不會就是那種喝多了只會睡覺的類型吧!現在還不是睡覺的時候,至少要清醒而獨立的完成回家、洗漱、躺床上這些動作才能睡吧!
&esp;&esp;沢田嘴角一抽,直覺需要照顧的醉鬼又多了一只。
&esp;&esp;好在對方只是單純地閉著眼,大腦沒有停止運轉。她簡單規劃了一下幾個人的路線,費勁地開口:“一會兒我在手機上開個導航,幫你一起看路況,你先把小a送回去,他住的最遠。”
&esp;&esp;小a的家離公司也不過三公里的路程,其余人都在附近租房。晚上車少,又是不下雨的晴夜。她在飯桌上查過沢田的駕照,七年的駕齡……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
&esp;&esp;畢竟也不能指望另外三人,今晚除了沢田沒喝酒,就屬寺島自己最清醒了,更何況以另外三人三腳貓的外語功夫,到時候還得由自己翻譯傳達。
&esp;&esp;“先送他,你最后嗎?”沢田盤算了一會兒,如果寺島幫自己看路,那不就要先將其他人送回去。其實他私心希望先讓寺島回去休息的。
&esp;&esp;“對!”寺島的腦袋有些轉不動,她開始變得不耐煩,“這不是怕你撞死在半路嗎?”
&esp;&esp;撞死……在半路……她是怎么若無其事地說出這種狠毒的話。
&esp;&esp;盡管中學時代的“千學姐”在對待自己的學業問題時,只比reborn溫柔了那么一點點,但沢田快速地回憶了一遍整個中學時代,似乎從來沒有聽寺島這樣說過……果然還是喝醉了吧!
&esp;&esp;與其說是坦誠,更為準確來說,寺島喝多了以后,似乎會變成一個口不擇言、有話直說的人。從afia的角度來看,這種人屬于問訊中最簡單的一類,只要灌醉就能挖出想要的信息。
&esp;&esp;沢田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腦袋里出現了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撞死”兩個字像是加粗描邊的彈幕,在腦海中醒目地來回飄動。
&esp;&esp;等他好不容易哄著寺島走到車子跟前時,卻發現另外三只酒鬼同樣蹲在地上。
&esp;&esp;汽車發動后,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