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要不要直接拖出去揍一頓。他突然冒出了這個念頭。
&esp;&esp;他的大腦里已經出現一個小人在瘋狂地對著q版的棉花糖進行殘暴打壓。他終于有點理解為什么白蘭要在失敗后執著地在夢境里打敗自己。
&esp;&esp;因為實在太可恨了,這個人真的太討厭了!面對煩人的家伙,果然只有暴力發泄才行。
&esp;&esp;但沢田只是咬著牙深深地吐出一口氣。雖然已經贏得了無數場戰斗,但他依然不擅長打架,還是只能用語言交流。
&esp;&esp;他沒好氣地問:“還有別的沒說的嗎?”
&esp;&esp;“沒有沒有,我發誓,”白蘭把腦袋晃成了撥浪鼓,“如果還有隱瞞,我這輩子就吃不到甜食,頓頓飯菜都有芥末。”
&esp;&esp;好狠的詛咒啊……他到底有沒有正經的時候。沢田無力地看向對方。但嗜甜如命的白蘭能夠發出這樣的毒誓,也證明他沒有在說謊。
&esp;&esp;正因為白蘭將信息拆成了幾份,一次一次的沖擊給沢田帶去了免疫。說習慣也好、麻木也罷,他只是冷靜地汲取了新的信息——只有沢田綱吉成為彭格列首領的世界,他才會與學姐相遇。
&esp;&esp;命運之神只眷顧強者,身為普通人的沢田沒有和寺島相遇的機會。
&esp;&esp;仿佛烏龜與阿喀琉斯的賽跑,這是威爾帝在梳理完全部信息后的第一反應。
&esp;&esp;在這場比賽中,強大的黑手黨大家族無論如何都無法追上身為烏龜的普通人寺島。
&esp;&esp;烏龜怎么可能跑贏希臘的第一勇士,一定是有外界的力量在阻礙勇士前行。
&esp;&esp;“你是說,只有沢田成為彭格列首領的世界才有那名女孩嗎?”沢田的重點在寺島的生死,威爾帝將注意力放在了延展開的八億兆平行世界。
&esp;&esp;白蘭對著他點了點頭。聰明人和聰明人打交道總是輕松的,他們想到了一起去。
&esp;&esp;威爾帝研究過十年后火箭炮的原理,理論上不會存在交換錯誤的情況,除非本人,或者更直接一點說是□□在巴勒莫。這樣的話就與彭格列和密魯菲奧雷的調查相悖。
&esp;&esp;所以當三項信息全部正確的條件下,威爾帝似乎感受到了一只無形的手在指揮著一切,他只能想到命運。
&esp;&esp;就像7?規則、彩虹之子的詛咒,盡管他不屑被這些東西控制,為了能夠解除詛咒做過不少違背道義的研究,但他也相信這個世界有神明的存在。
&esp;&esp;所謂神明,并非人們口中高高在上的神,而是一種更高級的存在。也許,它誕生得比宇宙大爆炸更早。它隱藏于太陽系的星云假說中、是三軸地球自轉理論、是時序保護猜想,也是諸多科學家無法解開世界的秘密后所信仰的神。
&esp;&esp;“有沒有覺得這像是在打游戲,”白蘭說,“某個節點是綱吉君能不能成為彭格列的首領,當選擇‘yes’時,千醬出現,選擇‘no’時,千醬不會出現。”
&esp;&esp;沢田又板起了臉,這次讓他生氣的依然是白蘭玩世不恭的態度。最近他好像總是容易生氣,但這都是白蘭的錯,每次都是因為他自己才會情緒波動。
&esp;&esp;哪有人會把別人的人生當做游戲來看待,一開始是把自己當做通關的終極boss,現在又看成rpg游戲中被操控的角色。拜托!自己不是什么游戲中的主角!千學姐也不是需要觸發的npc!
&esp;&esp;請給他和千學姐最基本的尊重啊!
&esp;&esp;“別生氣,我只是在做一種推測,”白蘭安撫道,“就像這個世界的綱吉君一定會成為彭格列大空指環的擁有者,如果沒有解決彩虹之子的詛咒問題,必然會在未來成為新的彩虹之子……”
&esp;&esp;沢田錯愕地看向對方。
&esp;&esp;“這只是我的猜測。老實說我不止一次復盤過未來戰,每一件小事我都思考過,如果選擇了另一種做法,事情的發展會是什么樣的呢,”他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造作地做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沢田被他的表情惡心地忍不住撇開臉,“結論是,因為其中有7?規則的控制,所以我必輸無疑,無論中間的選項被如何修改,那只手總有辦法把玩家扳到正確的劇情上。”
&esp;&esp;“雖然我在其他世界都贏了,但在這個最后的世界,我一定會輸,這也是在經歷代理戰后才明白的道理,”他指了指頭頂,“你可以將八億兆世界理解為一顆顆水珠,水珠匯聚成一杯水,要想水不從杯子里潑出來,就得保證端著水杯的那只手是平穩的。”
&esp;&esp;他指的是制訂這項規則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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