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超直感是祖父留給自己的禮物——雖然他并不想承認這一點,但它確實一直在發(fā)揮作用。reborn沒有對他的這項超能力進行過系統(tǒng)的訓(xùn)練,所有的一切全都來自于一次又一次的戰(zhàn)斗。他的超直感在死氣之火的煅燒下逐漸變成一把鋒利的刀刃。
&esp;&esp;“她的資料沒有問題, 彭格列很早以前就查過了, ”reborn說, “不過超直感應(yīng)該不會出錯, 你是覺得她哪里有問題?”
&esp;&esp;沢田說不上來,他所感受到的不對勁,不是寺島想要傷害他, 而是一種說不清的異樣。但他又確切地收到了來自白蘭的善意的提醒——他將對方的告知視作善意的提醒, 但同時因為其中又有相悖的地方,他不得不產(chǎn)生懷疑。
&esp;&esp;白蘭的言語中提供了三個信息。
&esp;&esp;他從未傷害過任何平行世界的寺島。
&esp;&esp;寺島在中國。
&esp;&esp;他在巴勒莫見到了與十年后的自己待在一起的寺島。
&esp;&esp;他還提出了一個疑問。
&esp;&esp;為什么寺島最早抵達十年后的世界,卻是最后一個回來的。
&esp;&esp;“白蘭……似乎有關(guān)于十年后的記憶,”沢田想起在學(xué)校并肩而戰(zhàn)時, 對方所說的話。他猜測對方的記憶來源于那個夢境,但又不能確定, “他說在被我打倒后, 馬上就掉進了自己編織的夢里, 在那里成功通關(guān)了游戲。”
&esp;&esp;他邊回憶著對方當(dāng)時和自己說的話, 邊默默在心里吐槽。怎么會有白蘭這么中二的人, 把世界當(dāng)作大型游戲, 把自己當(dāng)作十惡不赦的終極大boss。如果真的要用游戲來做比較, 自己才不是什么大boss。在經(jīng)歷過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以后, 他現(xiàn)在只想做一個養(yǎng)生的生活玩家啊。
&esp;&esp;“執(zhí)念很深啊, 即使在夢里也要打倒你,”reborn輕蔑地揚起笑容,“不過你提到十年后,是對未來有什么問題嗎?”
&esp;&esp;“因為他提到了和千學(xué)姐有關(guān)的事,而且和千學(xué)姐自己說的完全不同。”
&esp;&esp;那又怎樣。reborn無趣地扯了扯嘴角,他已經(jīng)看膩了自己的好徒弟總是在那位女士面前磨磨唧唧的樣子。即使是沢田夫人最愛的戀愛劇,這樣的拉扯劇情也早就應(yīng)該結(jié)束了。
&esp;&esp;不對,他們沒有曖昧的拉扯劇情,只是毫無察覺的穩(wěn)重前輩與抱有幻想的無能后輩之間白水一般的故事,是絕對不會有人期待下文、連booklog上都無人評分的電視劇。
&esp;&esp;“你是指她在說謊?”
&esp;&esp;沢田點頭:“兩邊應(yīng)該都有說謊。之前我也問過千學(xué)姐一些關(guān)于她在未來的事,不過她好像不愿意告訴我,總是隨便說幾句就把話題扯開。”
&esp;&esp;“那就用真言彈吧,”reborn的手心躺著一顆灰色的不起眼的子彈,“被打中的人只能口吐真言,你可以直接問她。”
&esp;&esp;“不行!”這個建議立刻被沢田否定。
&esp;&esp;拋開特殊子彈的副作用不說,寺島是他身邊對彭格列了解最少且關(guān)系不錯的朋友。無意間將對方牽扯進十年后的事情,已經(jīng)讓他愧疚不已。她在未來受傷的事更讓他惶恐。
&esp;&esp;那個時候,小春即使一直和大家在一起,也會整日心神不寧。而寺島孤身一人在未來待了那么久的時間,沢田想象不出她會是什么樣的心情。住在哪里、吃的好不好,會不會害怕,白蘭的話讓他懷疑寺島回來以后是不是故意裝作一副無事發(fā)生的樣子。
&esp;&esp;更何況使用這種工具的話,在看他來無疑要將寺島當(dāng)做犯人一般對待。
&esp;&esp;她明明可以重新恢復(fù)普通人的生活,沢田不希望她再度深陷進這個漩渦中。
&esp;&esp;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esp;&esp;問寺島總是顧左言右,沢田又不想直白地去和她聊這件事。他怕引起誤會,讓學(xué)姐以為自己在怪罪對方?jīng)]有說出實情。怎么說也是讓她在未來受傷的那個十年后的自己,雖然他并不想承認那與現(xiàn)在的自己有關(guān)。
&esp;&esp;他想不出東京、意大利和中國這三個地方的關(guān)聯(lián)性,也不明白白蘭為什么要告訴自己從未傷害過任何平行世界的寺島。
&esp;&esp;千學(xué)姐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
&esp;&esp;出于對繼承人的保護,彭格列早在一開始就對沢田周圍的所有人都進行過調(diào)查。再者還有中間陸陸續(xù)續(xù)的接觸證明,寺島只是名普通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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