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織的夢境中。奇怪的是,當他醒來后卻發現,那個世界的自己擁有的所有記憶全部被保留了下來。
&esp;&esp;——也包括十年后的。
&esp;&esp;他將這視作解鎖游戲隱藏關卡后的獎勵。
&esp;&esp;屠殺開始之后,八億兆世界中與沢田有關的人幾乎被抹消殆盡,偶爾也會有遺漏,但問題不大。唯一值得關注的是那個叫寺島千的女生。任何一個世界都沒有她的蹤跡,沢田找不到她,白蘭也同樣找不到。
&esp;&esp;但他在十年后的世界見過她一次。
&esp;&esp;在巴勒莫的郊外、彭格列總部城堡附近的針葉林中。
&esp;&esp;如果將世界視作游戲平臺,白蘭絕對可以榮登最令人討厭的pvp玩家榜首。千篇一律的日常任務對他來說枯燥乏味,他會時不時給自己找些刺激。比如挑幾個墊底的戰力去騷擾對方,還要專門派一個人直播給自己看。不指望那些人能夠做出什么貢獻,他純粹是想給彭格列添堵。
&esp;&esp;他在某次偷襲時看見了那個女生。八億兆世界查無此人,但此刻她卻憑空出現。
&esp;&esp;她被大空之火與莫斯卡的炮火夾擊。
&esp;&esp;“那個女生是叫寺島千嗎?”
&esp;&esp;代理戰順利結束,結局堪稱圓滿。作為救下尤尼的報答,白蘭愿意告訴沢田自己的發現。
&esp;&esp;他的視線瞥向窗外。窗戶正對著鄰居的院子,寺島和家里的貓正鬧得雞飛狗跳。偶爾能聽到百轉千回的貓叫聲與她摻雜著外語的憤怒的訓斥聲。沢田聽不懂。
&esp;&esp;但白蘭能聽懂一部分,那并不是什么優雅的語言。他在國際服打游擊時,偶爾會在耳機里聽見。
&esp;&esp;學外語,大部分人最先學會的都是當地的國罵。所以那句話他也會說。
&esp;&esp;“十年后的我見到過她。”他和對方說。
&esp;&esp;沢田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白蘭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從一只溫順的小白兔變成奶兇奶兇的小獅子。
&esp;&esp;他有些慶幸十年后的自己沒用這個女孩為話題出言挑釁沢田,也不是有意不說,是真的忘記了……他當時就對自己照臉揍,說了的話大概罪加一等,死得更慘。
&esp;&esp;即使現在,他也十分好奇有關7??的事情。這個規則到底是誰定下的,讓地球的存在、世界的存在必須按照一定規律運轉下去。
&esp;&esp;“她未來好像一直在中國,我殺了許多世界的你的朋友和親人,但從來沒有動過她。”
&esp;&esp;那場爆炸不算,穿越時空這種事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esp;&esp;沢田的眼神由警惕慢慢變成了疑惑。
&esp;&esp;白蘭拍了拍他的肩膀:“她和十年后的你在一起……我是指現在的她和十年后的你,她當時看上去狀態似乎不太好。”
&esp;&esp;“誒?!是受傷了嗎!”
&esp;&esp;“好像是的,在巴勒莫的郊外。不過離得很遠,而且我也不知道她是誰,也就是現在看到才想起來的。”他繼續閉著眼瞎扯,反正與自己沒關系。他原本只是想善意的提醒對方一句。但看到沢田的反應后,又忍不住生出戲弄的心思。
&esp;&esp;“她去十年后的時機似乎和你們不一樣?”白蘭裝作無辜的樣子,“我聽說也不是一起回來的?為什么要在那里留那么久?”
&esp;&esp;“正一說要晚幾天,……因為裝置……”沢田迷茫了一瞬,但他立刻抓取到另一個關鍵信息,“她受傷,但是你在現場?”
&esp;&esp;不妙……這只幼獅比自己想象得還要更加敏銳些。
&esp;&esp;白蘭原本是想把他注意力引到這個女生和那個十年后的彭格列身上的,誰知道現在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esp;&esp;“我說過,從來沒有動過她,任何世界都是。”在經歷過幾場磨礪后,沢田已經出具首領的模樣。白蘭知道剛才的話里有漏洞,他已經察覺異樣,于是便打了個哈哈直接溜走。
&esp;&esp;在巴勒莫……意大利?可是千學姐說自己一直在東京。
&esp;&esp;沢田了解白蘭的性格,他的話不能全信。但他又聯想起寺島的語焉不詳,還有、白蘭說……千學姐一直在中國?
&esp;&esp;人在中國怎么又出現在了意大利啊?
&esp;&esp;【作者有話要說】
&esp;&esp;漫畫里白蘭說自己在被擊敗后就掉進了自己的夢境里,在夢里打倒了27,然后失去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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