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神”……你的理解他可能說的是系統，就和十年后一樣，他也許感知到了什么，但無法找到確切的答案。

&esp;&esp;“如果學姐一定想知道的話……其實關于這些我也想問問你，”沢田綱吉短暫地思考了一會兒，“還記得你在密室說過的話嗎？你所提到的硬幣理論，并不是我第一次聽說。”

&esp;&esp;硬幣理論，準確來說應該叫做“機械唯物主義”。這是非常偏向哲學與物理思維的概念，它的整體理念并不是全對的。當時你一門心思都在如何離開鏡廊，但沢田綱吉卻在分心說著有關平行世界與未來的事。你擔心不小心透露不該透露的內容，于是隨便掏出這個看上去高級又難以理解的專業術語打算應付過去。

&esp;&esp;不過這一次，從他的口中，你知道了更多有關平行世界的事情。

&esp;&esp;他的科學家朋友告訴他，平行世界的關鍵在于選擇，一念之差就會延伸出無數支線，但許多事情的發生、許多選擇是必然的，比如在確定他成為唯一的十代繼承人的那一瞬間，他的守護者們便會同時加以確認為他那六位伙伴，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是如此，沢田綱吉絕對不會選擇其他人成為他的守護者。

&esp;&esp;機械唯物主義的定義為，世間所發生的一切，任何人任何事都是在宇宙爆炸的那一瞬間就確定好的，無論是時間軸上的哪個節點，即便地球已經活過45億年。

&esp;&esp;但維爾帝否定了這條定義中的一部分。他認為世間的關鍵節點被固定死，但其余非必要的環節仍會出現變化，只是會最終通向同一個終點。就像是玩劇情選擇類游戲，無論過程中有多少選項，一些關鍵點和結局是早已確定好的。

&esp;&esp;“這跟我有什么關系？”突然聽到他如此流暢地向你解釋這些對初中生來說難度過高的信息，你有種奇妙的不適感。除去大大超出了你對他的印象外，要用一個號稱達爾文在世的頂尖科學家的言論引申出你們要談論的話題……會不會太復雜了些。

&esp;&esp;“雖然不同選擇延伸出不同的未來，但只要我有成為繼承人的可能性……”他的面色沉重，停頓地間隙讓你忍不住放緩呼吸。你猜測未說出口的下一句，也許會是什么異常嚴肅的發現。

&esp;&esp;但在漫長的等待后，他突然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我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解釋我身上發生的事，比如死氣之火……這種東西很難理解吧？對……就是這種，有關平行世界的事也是……”

&esp;&esp;“……其實我不需要了解太復雜的事情，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懷疑的事和那個‘神’。”你放低了聲音慢慢說道。

&esp;&esp;“結局是早就定好的，如果把人生分成一個個小片段，再將這些片段當作一個故事來看待的話，結局已經被‘神’定好了，”他沉默了一會兒后繼續說，“為什么一年有四季，為什么一天分晝夜，為什么氣溫跌到零下水就會結冰……為什么我會叫‘沢田綱吉’呢，因為這些都是‘神’早就安排好的‘設定’。”

&esp;&esp;沢田綱吉扶著額頭長長嘆了口氣，他用手捂住了眼睛，背靠在沙發上。

&esp;&esp;你不理解他為什么會提這些問題，這聽上去似乎是在鉆牛角尖，但這種極為熟悉的感覺……更像是自然科學社曾經提到過的某個理論。但你不太確定，也不知道是否應該就此提出自己的疑問。你從沒見過他現在這樣頹廢的表情，這完全脫離了你的預期……他好像是在闡述一件令他異常痛苦的事……盡管聽起來只是一些虛無的概念，并沒有什么實質性能讓人產生共鳴的事例。

&esp;&esp;你不知道現在應該做些什么，只能呆坐在地上，等他自己緩過神。

&esp;&esp;沢田綱吉摟著貓呆坐著：“你會把愛醬一起帶走嗎？”

&esp;&esp;這正好是你想要拜托他的事情：“它不適合飄洋過海。我把它從一只流浪貓變成家貓，不能因為要離開就拋棄它，所以現在打算找領養。”

&esp;&esp;“那你把它給我吧，媽媽很喜歡小動物。”他把臉埋在愛學習的肚子上用力蹭了蹭，這只沒什么眼力的貓立刻“嗷嗷”地掙扎起來。趁著它還未伸爪，你立刻將它壓制到地上。

&esp;&esp;“如果你要帶愛醬走，我反而會覺得為難，家里還有好多小零食沒吃完呢……它要是不在，我只能拿去喂流浪貓了。”

&esp;&esp;你點點頭，打算和他說說這只貓的情況，雖然鄰居家也有在幫忙養。愛學習經常是兩家輪著蹭飯，但有些生活習慣他們是不知道的。

&esp;&esp;“我一會兒把它的貓證和疫苗卡給你，它的小窩里有塊從小抱到大的毛巾，挺破的，但別扔掉也別洗，那是它的安撫毛巾。不然它會去你床頭尿尿。”

&esp;&esp;沢田綱吉摸了摸貓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