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被鎖在里面,找鑰匙開門嗎?”
&esp;&esp;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回憶, 嘴角微微抽動:“……嗯,只是比較吵鬧。”
&esp;&esp;真的嗎……你不信。
&esp;&esp;醫(yī)務室落在底樓。你們需要從頂層下到一樓。令你意外的是, 最初在走廊與樓梯間游蕩的npc演員全部消失。一路空空蕩蕩, 手電筒的光圈不大, 兩個明晃晃的淡黃色光暈隨著你們的步伐起起落落。
&esp;&esp;沢田綱吉輕聲解釋:“我們從辦公室出來之后, 獄寺當時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叫我一起去看一下, 等我們倆回頭的時候, 大家已經(jīng)不見了。”
&esp;&esp;“你們看到了什么?”
&esp;&esp;他無奈地彎了彎嘴角, 嘆了口氣:“我什么都沒看到, 獄寺說是白色的人影……現(xiàn)在想想,也許就是我們剛才看到的那個。”
&esp;&esp;木制地板在腳下吱呀作響,走廊另一面貼著風景墻紙的畫面中掛著一輪明月。
&esp;&esp;月升中天,意味著游戲內的時間大概到了凌晨前后。
&esp;&esp;你將手電筒對準被應急出口提示燈照得發(fā)綠的墻紙,試圖再從中找到些別的線索。
&esp;&esp;“沒準當時大家都在,不過被幻術藏起來了?”你猜測道。
&esp;&esp;沢田綱吉的神色登時一變,惴惴不安地呢喃:“……什么幻術?”
&esp;&esp;你不以為意道:“就是那個白色的人影啊,我剛剛暈過去不就是它用了幻術。”
&esp;&esp;“那……那個啊,”他向后退了一步,小心地覷向你,“原來你知道……”
&esp;&esp;你應該知道什么,又應該不知道什么?!
&esp;&esp;你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心虛又崩潰的樣子:“那個時候我有點清醒……聽到那個人說的話了。”
&esp;&esp;“欸?!已經(jīng)清醒了嗎?”沢田綱吉突然捂著腦袋往后蹦了幾步,一臉的不可置信,“都聽到了嗎?”
&esp;&esp;“對啊……”
&esp;&esp;那幾句有什么問題嗎……你回憶了一下,似乎當時的對話中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不能說的事情。你看著他猶如躲洪水猛獸般躲開你伸過去的手,“我不打你,躲什么?”
&esp;&esp;“不……”他沉默了一會兒,自言自語著,“不……重點不是這個……你知道幻術……你居然知道幻術。”
&esp;&esp;你沒明白自己都已經(jīng)去過十年后,知道彭格列的存在了,他怎么還總是對你知曉這些感到驚訝。
&esp;&esp;“他到底都跟你說了什么?”沢田綱吉又煩躁地撓了撓頭。
&esp;&esp;“沒說什么,那個人只是扮成你的樣子,夢里面和我一起在密室里解題,”進度太慢了,一旦開始某個話題,你們就會停在原地。你干脆邊說邊推著對方朝前走,“不過因為他回答問題的正確率太高,被我發(fā)現(xiàn)是假的。我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人在幻境里是這樣的。”
&esp;&esp;“不是,我說的是他啊!”小朋友執(zhí)拗地用力抵抗著你的推力,“十年后的那個!為什么你連幻術都知道,你之前可沒說過這件事!”
&esp;&esp;越說漏洞越多,你這才明白現(xiàn)在又毫無征兆地變成了對方的質詢環(huán)節(jié)。一個密室逃脫游戲,先不說關卡設計得多無聊,就是動不動被這么問一嘴讓你提心吊膽,你也沒法認真參與解謎。
&esp;&esp;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讓他有所懷疑,沢田綱吉的追問頻率有些高。你傷腦筋地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好在這里光線微弱,他又背對著你,看不見你臉上猶豫不定的表情。
&esp;&esp;“那個啊……這個不是十年后的你告訴我的,是我見過的。”
&esp;&esp;“為什么你會見過幻術?你在那里都遇到了些什么啊!”
&esp;&esp;“總之就是見識過啦,還挺好玩的。”你推著他繼續(xù)往前走,“先搞定密室再說吧,我在未來呆了幾個月,不重要的事情那么多,不可能一下子全部想起來告訴你。”
&esp;&esp;“那這個呢?什么時候,為什么會見過幻術。”他不依不饒地繼續(xù)問道,“現(xiàn)在既然想起來這件事,那就說明白。”
&esp;&esp;你從來沒見過他這樣追根問底,忍不住抱怨道:“你要是學業(yè)上有這一半的精神和毅力就好了。”
&esp;&esp;沢田綱吉驀地肩膀一僵,梗著脖子大聲反駁:“別打岔,先回答我。當時什么原因看到,有危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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