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電腦中的視頻并非實時監控,那道白色人影是下一關的提示。
&esp;&esp;關卡的開啟在最后突然如此絲滑順利,你有點懷疑他之前是不是裝的。
&esp;&esp;你伸頭往里探了探, 幽弱的微光在深處隱隱跳動著,看上去距離很遠,密室的面積應該也不小。
&esp;&esp;適應了一陣后, 你漸漸能夠看清里面的情況。房間四四方方, 墻上似乎沒有什么裝飾, 中間垂直豎立一座雕花的石壇, 石壇上放置著一顆玻璃球。
&esp;&esp;光線就來自這顆玻璃球。
&esp;&esp;這個密室逃脫的主題到底是什么……前置的劇情介紹倒是挺有趣的,但除了場館面積夠大、道具精美外完全沒有任何吸睛點,可玩性零(也許和隊友的可靠性有關), 故事性零, 也沒什么挑戰性。
&esp;&esp;“這已經從神秘的校園異聞發展成異教徒聚集了嗎?”你忍不住嘈道,“調查結果是不是失蹤的學生都被邪丨教獻祭,幕后大boss竟是校長這種劇情,最后還得再打個boss。”
&esp;&esp;沢田綱吉贊同地點了點頭。
&esp;&esp;“那就太俗套了……”
&esp;&esp;“誒……有嗎?”他頓了頓, “我覺得其實還好,就是有點嚇人。”
&esp;&esp;真的只是有一點嗎……到底剛才是誰被嚇地一路扒拉著你的。
&esp;&esp;你默默朝旁瞥了眼, 試圖從沢田綱吉的臉上看出一點心虛來, 可惜依舊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esp;&esp;“因為恐怖類型的故事很多最后都會把矛頭指向異教, 或者是死不瞑目的靈魂, 看太多了。”邊說著, 你一邊踏入暗室。腳下并不平坦, 而是一種熟悉、柔軟的觸感。視線不佳, 你蹲下身用手背碰了碰地面, 摸到了一塊絨布。
&esp;&esp;怪不得……這和辦公室小倉庫里踩到的感覺差不多。
&esp;&esp;“等一下進來, 地上鋪了布。”你攔住沢田綱吉,伸手向絨布的邊緣探去,但直到雙臂張開,依然沒有摸到邊緣盡頭,“這塊布好像挺大的……不知道有沒有機關能不能踩上去。”
&esp;&esp;“地毯嗎?”
&esp;&esp;“這么薄,就是塊布吧。”沒固定住的道具一律視作允許玩家任意搬動,室內光線太暗,你沒那么多耐心摸索,干脆一用力將整張絨布都掀了起來。地面傳來清脆的掉落聲,絨布在扯到某個節點時突然出現了阻力。
&esp;&esp;你又試著拉了一把:“扯不動……里面好像被固定住了。”
&esp;&esp;“不……是被石壇壓著,”你聽見沢田綱吉倒抽一口氣,半是埋怨地說道,“上面是不是放了什么東西,被你全弄亂了。”
&esp;&esp;有什么關系,自從笹川了平用蠻力打開保險柜后,你對這趟密室就不再百分百抱有“使用正常方式通關”的想法了,就算道具丟失遺漏,最后也總是有些奇怪的辦法可以解決。
&esp;&esp;你又蹲下身,伸手四處摸索。地面冰涼,掌心沾了一層薄灰,那些從絨布上滾落的不明道具不知掉在了哪個角落。一陣搜尋無果后,你干脆將一旁的絨布理了理,隨后墊在身下盤腿而坐。
&esp;&esp;耳邊窸窣的聲音不斷,你歪了歪頭,仔細聽沢田綱吉從一端走向另一端,然后又慢慢往回走過來的腳步聲。
&esp;&esp;你對他突然表現出的靠譜懂事感到欣慰,雖然可能和自己剛才生氣有關。
&esp;&esp;總之,這個家伙吃硬不吃軟,對他態度好就會囂張,要想有效溝通就得像大魔王一樣用強硬手段。
&esp;&esp;“這里有……”他突然開口,聲音從暗室深處傳出,帶了些回音,“你怎么坐下來了,快來這里。”
&esp;&esp;見你坐在門口不動,他又折回把你從地上拉起來。
&esp;&esp;“這里有幾顆,”他把你帶到盡頭的某個角落,用腳點了點地面,“剛才壓在地上的好像是石頭。”
&esp;&esp;他從地上撿起一顆遞給你,石子上刻著的字符泛著綠光,不過比玻璃球的光更加黯淡,如果不是放在眼前,你根本發現不了。
&esp;&esp;刻有符文的石頭、石壇上的玻璃球,這讓你想到了魔法陣。
&esp;&esp;果然劇情還是和宗教有關……
&esp;&esp;“那邊也有,”沢田綱吉將石頭全部撿起,又拉著你去了下一個被他找到的地方,然后依次將所有的石子全部撿起,“有二十五顆,這個有什么用?”
&esp;&esp;他坐在地上,面前放著那堆石子。經過研究,石壇上的玻璃球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