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地撓了撓臉, “總覺得心里有點不安。”
&esp;&esp;拜托……別總是疑神疑鬼??!他剛才少見的一副嚴肅正經的表情, 你還以為發現了什么危險。雖然reborn把關著這里的安全, 但你還是下意識緊張起來。
&esp;&esp;真要是有什么, 那可不是你能解決的。而且緒子對這些完全不知情,你不想讓她也卷入其中——早知道會和彭格列有關,你就不叫她過來了。
&esp;&esp;你沉默了一會兒, 將這些亂糟糟的心思全部拋到腦后:“那我過去看看, 你就在這里看監視器吧?!?
&esp;&esp;他又伸手拉住了你的衣擺,為難地咬了咬唇:“一、一起吧。”
&esp;&esp;一起的話要怎么確定是監控還是提前錄制的視頻……這孩子怎么就說不聽呢,一分鐘的獨立都做不到。
&esp;&esp;昏暗的光線攏在他的側臉上,他垂頭看向地面, 手指固執地勾在你的衣服上,看上去可憐極了。
&esp;&esp;你也不是心狠手辣的人, 但是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先解密離開這里。之前不需要分開行動的時候, 你完全任由他黏著自己的。
&esp;&esp;“你到底在怕什么, ”你盡量放緩聲音, 耐著性子問道, “我來回跑一趟也就一分鐘……半分鐘的時間都不用?!?
&esp;&esp;“我還是覺得不太對勁?!?
&esp;&esp;你有些無奈:“哪里不對勁?”
&esp;&esp;他抬頭看了看你的身后, 受他的影響, 你也忍不住回頭看了眼。房間深邃幽靜, 一眼望去是朦朧的黑夜。你盯得太久, 視線中慢慢浮現出噪點。
&esp;&esp;“總感覺很奇怪,也許是我想太多了?!?
&esp;&esp;所以到底是想多了還是真的就這么感覺!
&esp;&esp;你知道沢田綱吉有個堪稱bug一樣的超直感能力,但這玩意兒他現在用得不是很熟練,有時候也會不太靈光。如果連本人都不確定的話,這樣猶豫反復只會令你心里發毛。
&esp;&esp;更何況他還不直說,這只是你自己的猜測。主要是剛才那個表情……都有些嚴陣以待的樣子了。
&esp;&esp;“我去吧,”他突然一臉的大義凜然,但在說完后又立刻后悔犯慫,“……要不還是一起吧?!?
&esp;&esp;他到底要干嘛!
&esp;&esp;見你一直沒說話,他竟然開始分析起設置這個視頻的目的。
&esp;&esp;“店家只是想讓我們知道有npc存在吧,為什么只播放了這個視角的監控,比起確定視頻的性質,”他突然像是意識到什么似得哽了一下,隨后不確定地推斷道,“……那塊區域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esp;&esp;有道理,邏輯也很清晰。
&esp;&esp;雖然他一直在把思路往“是不是實時監控并不重要,所以我們完全沒必要留一個人專門在電腦前”這件事上帶,但你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沢田綱吉的腦子是能工作的”這件事上。
&esp;&esp;他肩膀上頂著的那顆看上去除了維持生命外毫無任何作用的毛球不是只會生產不可回收垃圾的次等機器,它可以在這個環境里正常運作!
&esp;&esp;他在你審視的目光下往后縮了縮:“有……有哪里說錯了嗎?”
&esp;&esp;“沒有,”你搖了搖頭,將他轉向屏幕,“你看這個視頻,有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勁?”
&esp;&esp;他茫然地看向漆黑的畫面。
&esp;&esp;“我都看出來了,你怎么看不出來呢,”你隨意往一處點了點,他視線落到了你的指尖上,“你再看仔細點?!?
&esp;&esp;趁著他還未有所反應,你迅速轉身朝監控所在的方向跑了出去。
&esp;&esp;“誒?!千學姐……你怎么又跑了!”
&esp;&esp;沢田綱吉崩潰的聲音追在你身后,你頭也不回地威脅道:“給我站在那里乖乖看監控,否則我現在就不管你了!”
&esp;&esp;房間唯一的光源來自近門那排窗戶外的微弱路燈和工位桌上的電腦屏幕。越往里走,視線越暗,深處的立柜遮擋住原本就近乎于無的光線,最里面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esp;&esp;再加上剛剛習慣了外面電腦的光線,現在又突然闖入黑暗中,你的眼睛無法立刻適應。
&esp;&esp;沢田綱吉在遠處焦急地催促了幾聲:“千學姐,你到了嗎?屏幕里沒有?!?
&esp;&esp;“還沒……里面太黑了我走不快,你再等等?!?
&esp;&esp;原先和小朋友說好只要半分鐘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