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全麻后的代謝期內,獲得十分良好的深度睡眠,簡單來說,天塌下來也未必會醒。
&esp;&esp;他謹慎地挪了挪那只被對方用被子包裹住的手,寺島千突然擰著眉一巴掌拍了下去,他的心臟驟然懸起。
&esp;&esp;愛學習輕快地躍了上來,它踩著柔軟的床鋪踱到沢田綱吉的身旁,在盯著那團被角看了會兒后,它低頭用爪子扒了扒。
&esp;&esp;那原本應該是它的位置,不過現在被奇怪的人占據了。
&esp;&esp;大腦中快速閃過不同的片段,沢田綱吉來不及捕捉,但畫面最終停在了那晚她抱著隆起的被子時的場景,然后又一閃而過,變成剛才她摟住貓的樣子。
&esp;&esp;大意了……誰能想到會是這樣。
&esp;&esp;他看著愛學習圍著床四處搜尋了一會兒,最后在角落朝著他的方向趴下。他們四目相對,沢田綱吉居然從那只貓的眼中讀出一絲無奈。
&esp;&esp;夕陽透過窗簾的縫隙輕飄飄地落在木質地板上,寺島千睡得很沉,臉頰上有淺淺的紅暈,這讓她比剛醒那會兒看上去更健康了些。
&esp;&esp;沢田綱吉不知不覺又想起她坐在發燙的陽光下瞇著眼笑,完全信任著的被他帶著讀聽不懂又拗口的外語的模樣。
&esp;&esp;伴著對方清淺的呼吸聲,他的心臟平和地跳動著,他也漸漸陷入松軟的困意中,不過可不能在這時候睡著。
&esp;&esp;包裹著手臂的被角不知何時松散開來,這使得他重獲自由。
&esp;&esp;他鬼使神差地托住對方的手,用唇碰了碰指尖,然后是手腕。他瞥見對方袖口中裸露的白皙的皮膚,就如同她的秘密一般,只窺探到這一小片。
&esp;&esp;但僅僅只是如此,也讓他不知所措。
&esp;&esp;到此為止。沢田綱吉心慌意亂地移開視線。
&esp;&esp;他停在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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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這么早回來了?”reborn的聲音出現在首領辦公室的門口。
&esp;&esp;早嗎?沢田綱吉看了眼墻上的掛鐘,現在是晚上十一點二十分,何況他已經在辦公室工作了近五個小時。
&esp;&esp;reborn信步進入房間:“她那邊怎么樣?”
&esp;&esp;他并沒有指名道姓,不過沢田綱吉明白他指的是誰。
&esp;&esp;寺島千的情況說不上什么好壞,身心都保持著健康的狀態。但或許是因為自己承諾了會在一周后送她回去,并且有吃有喝有住,她現在整個人都在擺爛,生物鐘一塌糊涂。
&esp;&esp;“……還好,可是,”沢田綱吉迷茫地眨了眨眼,他對這件事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她今天下午四點就睡了。”
&esp;&esp;這其中有之前麻醉帶來的嗜睡后遺癥,不過更多還是源于本人的放縱。對于藍波和一平,他可以使用兄長的身份,但對方是寺島千……他好像沒什么立場,即使是朋友之間的關心也會顯得過于親密。可如果雙方角色互換,他又覺得十分的稀松平常。
&esp;&esp;說到底還是心態在作祟。總希望更靠近一些,可又因為一些說不清的緣故而退縮,只敢在暗處用對方知道后絕對會抗拒的方式表達愛意。
&esp;&esp;reborn的聲音冷冷的,顯得漠不關心,似乎詢問只是單純在行使身為家庭教師的義務:“有什么問題嗎?”
&esp;&esp;沢田綱吉皺著眉解釋:“作息太不規律了,她現在還在長身體……這樣對健康不好。”
&esp;&esp;“這很正常,你十七歲的時候沒比她好多少。”reborn彎起唇角,頗有些惡趣味地翻出了舊賬。
&esp;&esp;沢田綱吉呆愣片刻,才猜到對方可能在說什么。
&esp;&esp;十七歲……他那時候在意大利留學,有幾次凌晨二、三點時還給寺島千打語音。
&esp;&esp;reborn怎么會知道這件事。
&esp;&esp;他的大腦中飛快地閃過疑問,接著慌張的情緒緊隨其后。但很快他又意識到,那已經過去九年,reborn不至于現在翻出這件事教訓已經是首領的自己。
&esp;&esp;reborn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想要知道你的話費賬單并不難,屢次凌晨兩三點騷擾一名女性,你應該慶幸沒有被她拉黑。”
&esp;&esp;“因為那時候日本是白天。”沢田綱吉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esp;&esp;“七小時的時差不至于讓你熬到半夜,有什么是不能當著其他人的面和她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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