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表白?不……不可能啦!離得太遠了!而且他也不知道千是什么想法,搞不好以后都不能這么聊天了,而且電話說也太不正式了,至少要等回去以后!
&esp;&esp;可是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回日本。意大利這邊的事情太多了,今年的新年已經確認不能回家。媽媽那邊也收到了他的消息。
&esp;&esp;于是憋了近一個月的怨氣忍不住跑了出來:“我不給你打電話,你也不聯系我嗎?”
&esp;&esp;“啊?”寺島千開了免提,她的心思全在漂洗枕套上,莫名其妙地回答,“什么什么?我給你打電話……我干嘛給你打電話?”
&esp;&esp;她一直覺得,這小孩在意大利壓力太大,沒有可以說話的人,那他想給自己打電話就打,隨便聊聊讓他心情好一些就行。但她自己沒什么想說的,自然不會主動去聯系。
&esp;&esp;沢田綱吉被她問住了,好像一直是他在任性,作業寫不完找千,心情不好找千,要逃避的時候找千,對方似乎從來沒有拒絕過自己。
&esp;&esp;雖然也有很兇的時候,但自己提的要求基本都被滿足了。
&esp;&esp;他的心又開始怦怦跳個不停,不聽使喚地要往嗓子眼外面冒。他撫了撫胸口,連同領帶的折痕都被撫平。
&esp;&esp;他覺得自己只是想找千說說話,哪怕什么也不說,連著語音也好。
&esp;&esp;耳邊是嘩嘩的水流聲,有些吵,他問:“你在做什么?”
&esp;&esp;寺島千頓了頓,有些咬牙切齒:“愛學習在我的枕頭上尿尿!”
&esp;&esp;他噗地笑出聲,對方在說完之后,又狠狠地把枕套砸進水里。聲音很大,他在網絡的另一頭也能聽出差異。
&esp;&esp;夜風舒緩,他站的有點累,小花園的休閑椅都在起眼的小道上,他不敢坐過去,只能緩緩地蹲在冬青樹的陰影下,沒話找話地說:“我現在在宴會上,有很多公司高層參加的新年宴會。”
&esp;&esp;“哦……那你不是應該去社交……經營一下自己的交際圈?”宴會廳內突兀地傳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我聽到了,是不是有人剛剛講過話,你沒在里面嗎?”
&esp;&esp;他轉身看向絢麗的彩窗玻璃,上面描繪著三角形和棱形的幾何紋路,中間纏繞著翠綠的薔薇藤和嬌艷的花苞。
&esp;&esp;很好看,他想拍下來給千看。他搞不懂自己喜歡她什么,現在回憶起來,似乎在日本的時候就是這樣的了,什么都想和她說,總想往她那里跑。
&esp;&esp;他想到了安全屋。
&esp;&esp;她在的地方像一個安全屋一樣讓他安心。
&esp;&esp;“我下午發的信息沒有看到嗎……sn的那個。”
&esp;&esp;“我一般睡前才看sn,不著急的事情不用急著回,著急的話大家會打我的電話。”
&esp;&esp;沢田綱吉點點頭,覺得很有道理。
&esp;&esp;窗戶的背后,是紙醉金迷的晚會。他想起剛才的事情,有些頭疼:“宴會總會有不認識的人給我送酒。”
&esp;&esp;“因為,你長得比較……”她想了想,“好看”這個詞似乎太露骨了,于是她換了個詞語,“秀氣。”
&esp;&esp;“秀氣?”沢田綱吉沒聽懂。
&esp;&esp;在一些古板高傲的西方人眼里,相較于歐洲人的身材,亞洲人略顯“嬌弱”,即使男性也一樣,他們向來是暗網的搶手貨,被當做商品看待。權力之美,在于膝下臣服者。
&esp;&esp;這種傳言的真實度有多少,寺島千不清楚,反正她多少有聽說過。她覺得彭格列不會保護不了自己的繼承人,但是在這種場合,這種事情……
&esp;&esp;“呃……人家知道你是誰嗎?有些有錢人會有一點點奇怪的愛好,反正你離得遠一點,記得和你家大人說。”她提醒道。
&esp;&esp;他懵懵懂懂地應了一聲,又馬上明白對方在說什么。
&esp;&esp;“所以呢,你是覺得無聊了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突然一亮,“宴會是不是要跳舞,你會不會跳,有舞伴嗎?”
&esp;&esp;一連四個問題砸到沢田綱吉的腦袋上,他看了眼身上做工考究的昂貴晚禮服,直接忽略掉第一個問題:“需要,不會,我可以不跳舞的。”
&esp;&esp;寺島千失望的“哦”了一聲,她有點好奇平衡力差會左腳絆右腳的人怎么跳舞的。接著,她陰惻惻地問:“你為什么沒有舞伴,是太矮了嗎?”
&esp;&esp;她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