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怎么知道這個?!”他有些惱羞成怒,“你不是在高年級嗎?”
&esp;&esp;“你早就全校有名了。校報記者都拍到過,還是被我攔下才沒!傳!播!出!去!你知道他當時想做什么嗎?”
&esp;&esp;沢田綱吉在原地化作一尊雕像,不過即使如此,他依然不忘抬高手臂,不讓你拿到手機。你扒拉了一下沒成功,便趁著他石化發愣的空檔迅速拖來一旁的椅子,打算登高去搶。
&esp;&esp;腳感不太對,你剛踩上去,他突然輕喊一聲“小心”,接著摟住你的腰抱起。
&esp;&esp;突然的騰空感讓你措手不及,視線落在他身后的墻上,你想起上午與凡妮莎的對話,頭皮一陣發麻。為了保持平衡,也因為下意識的反應,你蜷著腿騰出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于是他順勢又圈起你的膝窩。
&esp;&esp;你的視線由墻面變成了天花板。
&esp;&esp;餐廳的三頭吊燈從你眼前移開,你剛想掙扎,身后傳來沉重的重物落地聲。你回頭看見椅子倒在地上,四支椅子腿之間以十字形雕花木互相固定,愛學習體型大,困在里面鉆不出來,急得直叫。
&esp;&esp;餐廳不算大,通道站兩個人有些勉強。沢田綱吉很快在相鄰的客廳輕輕放下你。
&esp;&esp;落地的那一刻,你眼疾手快地搶走了他手中的手機,接著迅速蹲下。
&esp;&esp;等一下……剛才自己在想什么?你得緩一緩,有點懵。
&esp;&esp;“好了,我不搶你的手機,”他拍了一下你的頭,隨后把愛學習從翻倒的椅子內解救出來,“你剛剛踩上去的時候,愛醬剛好鉆到椅子下面。”
&esp;&esp;你看著他把貓抱在懷里小聲安慰。他的棕色短發軟蓬蓬的,和愛學習深棕色的斑紋長毛貼在一起。
&esp;&esp;他看上去溫和普通,混進大街里也只是一個長相稍微出挑一些的路人,并不算起眼。
&esp;&esp;你還是沒辦法……把他和里世界赫赫有名的彭格列首領聯系起來。他給了你暗示,但是……他沒有把陰暗的那一面完全展示在你眼前。暗示之下,其實更多需要依靠自己的想象,或者主動追索。
&esp;&esp;到底要不要問?
&esp;&esp;可是明天就能回去了,問清楚又怎么樣,這筆賬難道要算到小朋友頭上嗎。
&esp;&esp;重要的不是真相如何,而是你能從中獲得什么。你之前想了解是因為一直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去。可真相大白以后,你還想要什么?
&esp;&esp;你原本就不打算涉足他們的世界,要知道那么詳細的信息有什么用。很多時候一些事情不必明確說明,雙方需要的不是坦誠相待,而是默契回避。
&esp;&esp;他昨天說過,你不會想知道真相,也許事實正如凡妮莎所說的那么危險恐怖。
&esp;&esp;“你還要在地上蹲多久,剛才和你開玩笑啦,”沢田綱吉把貓放到地上,有些無奈地蹲下身與你平視,“不會搶你的手機的,你居然還想踩椅子,多危險……”
&esp;&esp;你撇著嘴朝他發牢騷:”我怎么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
&esp;&esp;“從昨天……今天的第一句話開始,”他眨了眨眼,認真地注視著你,“都是真的,沒有騙你。”
&esp;&esp;所以昨天還在騙你!
&esp;&esp;你立刻抓住了話語中的重點,瞪著他追問:”昨天呢?昨天什么情況?!”
&esp;&esp;“唔……不是什么大事,反正我們彼此都有所隱瞞的。”
&esp;&esp;他在和你談條件,想知道真相,就要從你這里交換一件你隱瞞的、他所想知道的事。
&esp;&esp;你賭氣地把頭轉向另一側。
&esp;&esp;“別鬧了,你看一下還有沒有少的東西,很多都在爆炸中燒毀了,我也不清楚是不是都在這里,”沢田綱吉抓著你的肩膀帶你起身,然后走到餐桌前,”我有盡量回憶之前的課本和習題冊,都裝在書包里了,一份是新找的沒有筆記,需要你自己補上去,另一份是你帶過來的,不過已經損壞了很多沒辦法修補了。”
&esp;&esp;包里裝著兩份課業資料,新準備的那份已經用透明書套包好,筆盒中的文具也都是新的,另外你之前帶的發卡和過年時在神社買的手鏈都放在里面。
&esp;&esp;他坐到餐桌前,手拖著下巴耐心地等你檢查完:“有少什么嗎?”
&esp;&esp;你突然發現自己雖然一直期待著回去,可是真正要分別的時候,又好像沒那么開心。平行世界有八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