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表皮傷,應該是尖銳物品快速劃過造成的,沒有紅腫或者發黑的跡象,暫時看不出問題,”他沉吟片刻,替你拉下袖管,輕笑道,“有很多種可能,比如他們攜帶的武器上淬了毒,或者你后來去的那家便利店,店員是他們的人,等著你自投羅網。”
&esp;&esp;你被他說的有些心里發毛,又想起他叮囑你站著別動。你原本以為那是讓你離人群遠一些的意思。
&esp;&esp;“那個店員也被嚇得不輕,差點要報警,還建議我去打破傷風疫苗。”
&esp;&esp;你試圖為便利店的收銀員辯解,然后話一出口,你又敏銳地察覺,這只是在為自己剛才的行為狡辯。他說得沒錯,也許會有那種情況出現,一旦發生后果不堪設想。
&esp;&esp;“他們帶了刀具,不過身上的酒味很濃,行事雜亂無章,也可能是碰巧遇上。”沢田綱吉伸手將手背貼在了你的額角,“嚇到了嗎?抱歉,但保險起見還是要往最壞的情況去想。”
&esp;&esp;溫度一路從額角蔓延到耳后,半顆腦袋都像是泡在了溫水里,你僵著背不知道該不該離他遠些。但車內空間逼仄,再退也不過貼著窗戶。你有些后悔怎么剛才不假裝繼續生氣坐到后座去,不過大概也會因為傷口的原因,被他叫到前座吧。
&esp;&esp;為什么突然就沒那么生氣呢,明明他搞了那么大一件事騙你,而且在被你戳穿后似乎也沒打算告訴你真相。
&esp;&esp;“那、那現在怎么辦?”你干巴巴地開口。
&esp;&esp;“刀具已經讓人拿去檢測了,我們可以現在去醫院做檢查或者先回家等刀具的檢測報告……”
&esp;&esp;你怕死第一名,不等他說完便立刻打斷道:“那就去醫院!”
&esp;&esp;“……不過還不清楚對方的刀具上有哪些成分,所以醫院的體檢也許會很復雜,也可能對方只是臨時起意,是我想多了,”像是再做一次確認,他又卷起那只手臂的袖子,在凝了血的傷口處按了按,“我會想得多一些,如果傷口沒有發黑發紅或者腫痛的跡象,人也沒有不舒服的感覺,一般不會有什么問題,而且這只是表皮傷。”
&esp;&esp;“那不一般的情況是什么?”
&esp;&esp;“……幻術吧。”
&esp;&esp;這就涉及到普通人世界觀之外的內容了,說點正常能聽懂的吧……
&esp;&esp;“里世界的一些東西,奇能異士擅長精神層面的攻擊或者操控。總之這件事可以想得很簡單,也可以想得很復雜。”
&esp;&esp;“唯心嗎?這樣的話找醫生也沒用吧,我就當不存在默念一百遍沒有受傷,”你把手縮進袖管里,看他的樣子估計不是什么大事,不然這會兒也不可能磨磨蹭蹭這么久,“不去醫院,回去睡覺。”
&esp;&esp;五分鐘后,你們順利回到住所。一個下午都不在家,愛學習圍著你邊繞邊喵喵叫個不停。你趕著給它加水添糧鏟貓砂,沢田綱吉在客廳接了個電話,隨后告訴你檢測最晚六小時后能出結果。
&esp;&esp;那就要等到后半夜了。你的熬夜極限是零點,雖然他之前在車內說得輕松,可你也怕萬一。
&esp;&esp;“查到那些人到底怎么回事了嗎?”
&esp;&esp;沢田綱吉有些無語地頓了頓:“似乎是密魯菲奧雷家族的一個同盟小家族成員,喝了酒,經過時我正好和你說話提到了‘彭格列’。”
&esp;&esp;那可真是狗血,你忍不住“啊”了一聲:“他們知道你是誰嗎?”
&esp;&esp;“……現在可能知道了吧。”他嘆了口氣,“對方說道具沒有淬毒,不過保險起見還在檢測,最快也要二三個小時,你可以先去睡會兒,有問題我會叫你。”
&esp;&esp;你迅速在大腦中過了一遍睡前流程。上床睡覺得換睡衣,洗完澡才能穿睡衣,萬一洗澡的時候暈過去……
&esp;&esp;你瞬間精神煥發:“沒事,我不困。”
&esp;&esp;“電腦方便借我用一下嗎?我想處理些事情。”
&esp;&esp;他站在通往臥室的過道上,這處住所連同其中的每樣東西都歸他所有,當然可以隨意使用。你連忙跑進臥室把他提供的那臺筆記本電腦拿到餐廳。愛學習人來瘋似地跟在你屁股后面打轉,幾次險些把你絆倒,最后又跳到餐桌上,尾巴像掃帚一樣蕩下來。
&esp;&esp;沢田綱吉撓了撓它的下巴:“這里對它來說有些小了,之前的房子比較大。”
&esp;&esp;你倒是不介意它現在這樣,甚至還會刻意縱容。你在這里不會待太久,貓的壽命只有15年左右,愛學習沒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