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還能見面。”
&esp;&esp;啊……?在說什么,不是前幾天才見過……
&esp;&esp;她走過來給了你一個擁抱:“你果然在沢田這里,一平說凌晨看見你上線了,我本來還以為是盜號呢。”
&esp;&esp;你愣在原地,搞不清楚狀況。緒子為什么……一副沒見過自己的模樣。
&esp;&esp;“國外日子過的不錯啊,你看上去一點也沒變,和高中時一樣。”她繞著你轉了一圈,“是打算回來定居還是暫住一段時間?我下午請了假不用上班,你吃飯了嗎,要不我們找個地方邊吃邊聊?”
&esp;&esp;說完她又蹲下撫了一把愛學習的尾巴,隨后掏出手機開始查附近的餐廳。
&esp;&esp;你有些混亂,這里是沢田綱吉的地盤,不至于混進敵方的人吧……何況他昨天問過你見面的情況。
&esp;&esp;“先不吃吧,”你連忙用手遮住對方的手機屏幕,“我才吃過,本來打算下來消食。一樓有茶室,不如我們坐會兒?”
&esp;&esp;緒子發出好長一聲“哦”,對著你擠眉弄眼:“也行,在他店里喝茶不要錢吧?”
&esp;&esp;這就不清楚了,反正你現在的開銷全部都記在藍波頭上。
&esp;&esp;為了以防萬一,你特意問前臺要了前天預訂過的包間和茶女。你不知道到底發生了啥,那里之前是沢田綱吉替你訂的,茶女也是彭格列的職員,如果遇到什么危險……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esp;&esp;這個緒子比上次那個要活潑很多。她好像不清楚你是從過去來的,一坐下便問你當初離開的原因。你隨便編了個理由糊弄過去。
&esp;&esp;茶女在見到你時明顯愣了愣,隨后不動聲色地挪到桌邊替你們布茶。
&esp;&esp;“我一下飛機打開手機就發現一平發的消息,”緒子往嘴里塞了塊蘋果,又喂了一小塊給愛學習,“我還問過沢田,不過他沒回消息,他到現在也沒回。”
&esp;&esp;她像是告狀一樣翻出和沢田綱吉的le記錄,指著最后那條兩個小時前發出的信息惡狠狠地說著。
&esp;&esp;“剛下飛機?”
&esp;&esp;“是啊,整整十二小時!早上剛落地就收到的消息。”
&esp;&esp;等一下……不是前天才從意大利回來,怎么又飛了這么久。
&esp;&esp;你徹底糊涂了。
&esp;&esp;和上次一樣,茶女在布完茶后便安靜地退至屏風前待命。
&esp;&esp;你看了眼,發現她的反應猶如一名普通的侍應生,似乎并未察覺到什么。
&esp;&esp;你垂著頭邊呷茶邊收斂情緒:“是去國外出差嗎?什么工作居然要跑到國外去。”
&esp;&esp;“沢田沒和你說嗎?”她有些驚訝,“我在警察局任職,不過是刑偵科的文職,比如有案子的時候會把證物拿給我做檢測。”
&esp;&esp;這和上次那位說的倒是差得不多。
&esp;&esp;你點點頭表示能聽懂:“那怎么跑國外去了?”
&esp;&esp;“因為會和其它國家進行學術交流,這次是去美國做培訓。”
&esp;&esp;你見那一位緒子是前天下午,假設是對方記憶出現混亂……這不至于。美國日本直飛可是要十二小時,一天半飛個來回外加完成工作,日本政府沒必要這么虐待公職人員。
&esp;&esp;“還會去別的國家培訓嗎?”
&esp;&esp;“有哦,上周才從意大利回來,對了!”她撥弄著杯盞中的茶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抬眸看向你,“沢田有和你說過他的職業嗎?”
&esp;&esp;你無措地撓了撓下巴,悄悄地瞅了眼茶女,對方依然毫無反應。
&esp;&esp;“他好像在意大利任職……?”你輕聲回答。
&esp;&esp;對方點點頭又追問:“嗯嗯嗯,那有說具體的職業嗎?”
&esp;&esp;你不太確定地憋出那個詞:“……黑手黨?”
&esp;&esp;聞言,她突然松了口氣:“和你說過就好,我看你剛才猶猶豫豫的樣子,就怕你什么都不知道呢。”
&esp;&esp;“因為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啊。”
&esp;&esp;緒子笑了笑。
&esp;&esp;一時無言,茶室突然安靜下來。你茫然地看向落地窗外,那片小小的庭院有了別的景致,白色沙石上多出一尊佛像,枯山水形式的圓環紋路一圈一圈繞著它擴散開。
&esp;&esp;愛學習在啃完蘋果塊后,開始扒拉著要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