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此時照實告訴對方,貓到了年齡去做絕育手術,那恐怕社死的就不止是沢田綱吉了。
&esp;&esp;在只有小朋友一人社死,而這件事只有你們兩人知道,和他與司機一起社死,這件事變成三個人知道之間,你果斷選擇了前者。
&esp;&esp;“不是……”沢田綱吉靜默三秒后蒼白著臉坐起身,你立刻眼疾手快地將他按回座椅靠背上。
&esp;&esp;“嗯,家里大人沒有來。”
&esp;&esp;你按著沢田綱吉的肩膀不放,他的腿上還壓著一個貓包和一只三公斤的貓,在掙扎了幾回都沒起來后,他剛想開口抗議,又被你用眼神制止,只能勉強回以一個尷尬又滿是疑問的表情。
&esp;&esp;“哦哦,那緊張也正常,男孩子要勇敢一點嘛。”
&esp;&esp;要勇敢一點……你忍住笑側頭去看他。沢田綱吉還算配合,雖說滿臉的不甘,但依然抿著嘴沒說話,只是看向你的眼神多了份埋怨。
&esp;&esp;“嗯,是有點膽小,”你摸了摸他的額頭,被他賭氣一樣躲開。你也無所謂,只是意有所指地說道,“會看到其他人打針自己就覺得痛。”
&esp;&esp;沢田綱吉冷著臉把頭撇向了窗外,只留給你一個后腦勺。
&esp;&esp;“那一定很有同理心吧,不過不要總是自己嚇自己,打針‘嗖’一下就過去了,手術半小時……?小手術吧,也不用害怕,醫生都會打麻藥的。”
&esp;&esp;“對了,你家貓是那種‘陪護寵物’嗎?之前在新聞里只見過醫院陪護犬,貓倒是沒見過。”
&esp;&esp;“不是。”他突然冷冷地開口,搶在你前面回答了問題。
&esp;&esp;你低頭看了眼正翻著肚皮蹭網罩的愛學習,它的臉被擠出一塊肉,胡須和毛發穿過網孔扎在外面。
&esp;&esp;“服務類型的寵物嗎?只是家里的私寵,沒有打算賦予它這種責任。”
&esp;&esp;“這樣啊,能帶進醫院陪護,它應該很乖吧。那附近有什么醫院能帶寵物的嗎?”司機有些疑惑,“私立的兒科醫院……?不過我好像沒注意那里有醫院啊。”
&esp;&esp;提及醫院,大概又戳到了沢田綱吉的神經,不過他只是張了張嘴,眼神閃爍了半天也沒說什么,最終嘆了口氣看向窗外。
&esp;&esp;因此在抵達目的地后,他不等你結完賬拎著貓包就走,你在后面付完錢匆匆追上,只看見他板著臉朝前沖,任你怎么叫他也不理。
&esp;&esp;要去的醫院在商業街的一棟商場內。商業街的出入口很多,又有各種小道引橋方便顧客抄近路。
&esp;&esp;沢田綱吉在橫沖直撞地走了一會兒后,突然停下腳步:“怎么走?”
&esp;&esp;他估計還在生氣,但又因為不知道路線不得不向你尋求幫助,所以語氣相當別扭。明明開頭聲音又冷又僵,可在轉頭看向你時,眼神明顯地朝邊上瞥去,連尾音都突然壓低,好像有些心虛。
&esp;&esp;“你不是上次來過嗎?”
&esp;&esp;“不記得了。”
&esp;&esp;沢田綱吉剛才就把路帶偏了,你因為他賭氣不理你的緣故,故意沒提醒。這會兒他開了口,你才慢吞吞地開始四處查看路線。
&esp;&esp;“不是約了時間嗎?再這樣下去要遲到的吧。”
&esp;&esp;見你如此不緊不慢,他倒是有些著急,反過來開始催你。
&esp;&esp;“那也不是我的問題,是你剛才不理我。”
&esp;&esp;“你知道我走錯怎么也不提醒我。”
&esp;&esp;“我喊了你沒理我啊。”
&esp;&esp;這事兒也沒什么對錯之分,就看誰的嘴皮子翻得快。你比他更理直氣壯不要臉,沢田綱吉癟了癟嘴沒再說話。
&esp;&esp;其實醫院所在的商場離現在的位置并不遠,在詢問路人后,你們很快找到了路線。
&esp;&esp;等到了醫院后,醫生又詢問術后是否需要院內觀察幾小時,這似乎和麻醉的代謝有關,你之前沒養過貓,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便選擇住院半日,原計劃半天完成的事情,一下子延長成一天。
&esp;&esp;沢田綱吉不知道什么時候消了氣,在他配合著醫生將愛學習從貓包內抱出來的時候,你瞬間便想起緒子說過的話,下意識地朝后退了一步。
&esp;&esp;“你不進去嗎?”他回頭問你。
&esp;&esp;愛學習安安靜靜地趴在肩膀上,尾巴尖來回晃著,任由邊上路過的寵物家長又揉又捏。
&esp;&esp;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