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
&esp;&esp;醫生都這么說了,那就謹遵醫囑。
&esp;&esp;溫泉的水汽熏的你臉頰發燙,你挺起背把撩至上臂的袖子慢慢放下,然后才清了清嗓子道:“換個話題吧。”
&esp;&esp;緒子默默吃著橘子:“沒有話題。”
&esp;&esp;你被她一句話哽住了喉嚨,憤憤不平地指責道:“拜托,這樣就聊死了!”
&esp;&esp;“非要說話題的話,我想起來……沢田學弟在神社買的禮物送出去了嗎?”
&esp;&esp;“那個小掛飾嗎?沒聽他提過。”要是緒子不提這件事,你都快忘記了,“笹川京子,京子學妹不是和他一個班嗎?兩個人之前搭檔過舞臺劇,我總感覺是不是和她有關呢。”
&esp;&esp;緒子幾乎是立刻否定了你的看法:“幾率不高,雖然京子學妹是學校的校花深受歡迎,不過單純靠這方面推測有些草率了。”
&esp;&esp;你驚道:“怎么回答的這么快,你是知道什么隱情嗎?”
&esp;&esp;“沒有隱情,只是看著就不像。”
&esp;&esp;好吧……
&esp;&esp;你聳聳肩沒有接話,劇情只有你知道,而這又是不能說的,因此在別人看來就成了你自己在瞎猜測。
&esp;&esp;“沒準你可以問問自然科學社,他們不是說對你免費嗎?”
&esp;&esp;“這樣不太好吧。”
&esp;&esp;你挑起一側的眉毛,雖然八卦之心人皆有之,但這種涉及隱私的事情,如果讓別人知道了,不好說會不會傷到沢田綱吉的自尊心,而且他人的事情簡簡單單通過幾張牌就能窺探到,怎么想都很可怕。
&esp;&esp;“我只是說你如果想知道,有這樣一個機會,做不做是你的事情。”
&esp;&esp;“我當然不會,這是他自己的事情,”你想了想沢田綱手當時燙地頭頂冒煙的臉,又提醒她,“不要再提了,也不要和別人說,上次他恨不得鉆地里躲起來。”
&esp;&esp;緒子嗤笑出聲:“我不會多管閑事,只是因為你一直在輔導他的學業,我才會問幾句。”
&esp;&esp;“因為他沒考好時看上去太可憐了,”你拼命撇去系統的原因,為自己找了個說得過去的理由,當然這也是你一貫對外的說法,只不過很久沒有人問起,你差一點沒反應過神來,“我在奈奈阿姨家蹭了好多次飯,怎么也得幫幫他。”
&esp;&esp;“不過他好像不開竅,教起來很累,比如之前讓他背單詞背課文,像要他的命一樣,后來我氣得嚇唬他,結果他晚上害怕不敢睡覺,自己主動做了好幾張卷子還背了書。”
&esp;&esp;說到沢田綱吉學習的事情,你能喋喋不休倒一大堆苦水,盡管他后來稍微有了點要認真學習的態度,還會來向你請教問題,但這些都不能抵消早期他帶給你的痛苦。
&esp;&esp;如果非要形容一下的話,大概是讓你徹底體會到什么叫“一寫作業雞飛狗跳”,直接讓你這個近親平輩里年齡最小、一直享受哥哥姐姐們照顧的妹妹發毒誓要丁克的程度。
&esp;&esp;你覺得當初帶實習生也沒這么難。實習生雖然缺少社會閱歷和工作經驗,但他們如果學不好,你還能通知人事部把人給辭退。沢田綱吉你辭退不了啊!這個是系統給你的任務,抓著你想回家的死穴不放呢!
&esp;&esp;“你有見過國中一年級的學生花一整天背不出30組英語詞組嗎?”你把“一整天”三個字重音念出,“從上午10點背到下午5點,不算午休時間怎么都得5小時了。”
&esp;&esp;緒子看向你的眼神多了絲憐憫。
&esp;&esp;“你也感受到我的痛苦了嗎?教他實在太難了,”你痛苦地啃了口果盤里的蘋果,“我暑假最后一天還通宵幫他一起趕作業,替他畫了3份畫報。就是上學期開學報道那天,我只睡了2小時。”
&esp;&esp;她難以相信地看著你:“那次你失聯一個暑假,都在幫他補習嗎?”
&esp;&esp;“唔……這事不是和你說過嗎,當時也不是故意失聯的,我沒有看sn和郵件的習慣,而且那會兒不是還沒熟到和你交換電話嘛。”
&esp;&esp;緒子默默起身去拿毛巾擦拭,然后披上浴袍往回走。
&esp;&esp;“你不泡了嗎?”
&esp;&esp;她轉身又看了你一眼:“確實,和不聰明的人說話很累。”
&esp;&esp;她的話讓你有些莫名其妙:“沢田嗎?他除了學習這方面外還是挺機靈的呀。”
&esp;&esp;話音剛落,一聲轟鳴巨響突然從遠處傳來,聲波涌動躍入院子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