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緒子大概是從你說的“暴富”中得到了靈感。
&esp;&esp;“那你呢?”你看向沢田綱吉,他的眼神中滿是游移,見此,你給他定下了時間限制,“我先把緒子的寫完,在這段時間內你要想好。”
&esp;&esp;他剛剛寫愿望的時候就不讓看,說不準到底是已經沒有了想達成的愿望,還是不好意思讓別人知道自己的想法。但直到你借挑選懸掛繪馬牌的位置,拉著緒子故意磨蹭了好一會兒,拖延了一些時間后,他依然沒有告訴你到底想在牌子上寫什么。
&esp;&esp;你干脆拜托緒子想辦法把獄寺隼人拉走,人少一點的話,也許他會愿意多說一些……?
&esp;&esp;“其實覺得這個……”他抓了抓臉,小聲嘟囔著,“比如我也希望自己能考個好一點的成績,但感覺就算寫下來也做不到。”
&esp;&esp;你完全贊同他的想法,就像你之前和他說的,還是要靠自己努力,許愿也只是給自己加一個自信buff而已。
&esp;&esp;“不過沒關系,有這個想法總歸比沒有要好,你怎么想的我就怎么寫。”你拿著筆點在木牌上,“那就寫這個嗎?”
&esp;&esp;“不要寫這個,實現概率太低了,多浪費啊。”
&esp;&esp;所以一直遲疑是覺得自己的愿望都無法實現嗎?可最初人們會來這里,就是想要寄托自己的心愿。至于能不能實現……該努力的都努力了,剩下的聽天由命,也不會有誰會因為許下不可實現的愿望而產生心理負擔。
&esp;&esp;你看了眼緒子的位置,那兩個人各自看向不同的地方,毫無交流……就像陌生人一樣,你不知道緒子用什么辦法把獄寺隼人引走的,不過這種僵硬的氣氛是怎么回事,怎么看都感覺像是有矛盾,好像隨時可能會發生爭吵。
&esp;&esp;不知道他倆發生了什么,你感覺這邊要速戰速決,趕緊去滅火。
&esp;&esp;“你想不出來的話,那我幫你想了。”你轉了轉手中的筆,在牌子上寫了下來,“那就寫‘健康、平安、快樂’。”
&esp;&esp;“誒?會不會太寬泛了。”他稍微有些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esp;&esp;“不會啊,一般長輩都希望小輩的人生是這樣的,不信你可以去問奈奈阿姨。”
&esp;&esp;人生最重要的,就是健康平安快樂,別看它只說了三個簡簡單單的內容,但這三樣沒有高低之分,是任何人都想得到的,可沒有誰是完全能夠擁有這樣的人生,無病無災、無憂無慮。
&esp;&esp;當然,這也是個萬能祈福公式,如果想不出來的時候也可以用,保證不會出錯。
&esp;&esp;你想讓他成績提升,那是出于你想回家的私心,撇開系統這件事,如果要你真心誠意地寫一個和他有關的愿望,那你還是希望他能夠開開心心,平平安安的,畢竟這樣的日子對他來說持續不了多久。
&esp;&esp;“我以為你會寫學業什么的。”
&esp;&esp;“我也想啊,可是你不是說做不到會浪費嘛。”
&esp;&esp;他看著繪馬牌上的字,猶豫著開口:“但總感覺……好像有點敷衍。”
&esp;&esp;哪里敷衍!這怎么還嫌棄上了。如果有人愿意許這個愿望,就說明他真的希望對方能夠過得好。真是無憂無慮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esp;&esp;“拜托!這可是人與人之間最真誠最質樸的愿望,因為加班、降薪降職、被辭退的社畜可是大把大把的,還有很多人窮得吃不飽飯呢,”你恨鐵不成鋼地想用筆去戳他的腦袋,“你應該多看看社會新聞,比如破產跳樓,得絕癥沒錢治療只能回家等死的之類的,能夠又健康又平安又快樂一輩子是很難得的福氣!”
&esp;&esp;第63章 親弟弟的話早戀會打斷腿。
&esp;&esp;沢田綱吉的眼睛像是一潭清泉一樣干凈, 對你說的話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樣。你不知道該怎么去展開來解釋,畢竟有些殘酷的現實就算不經歷一遍,也需要親眼看見或者親耳聽說才能有所感觸的。
&esp;&esp;共情這個東西, 是與閱歷的增長成正比的。對小孩來說,這個愿望確實太寬泛了一些,如果把愿望改成“每個周末家人一起聚餐”、“今年不會生病”這樣詳細的內容, 也許他們才能明白。
&esp;&esp;你只能自我安慰, 天真浪漫是好事, 說明沢田太太把他養的很好, 雖然小朋友也有自己成長的煩惱,但總歸沒吃過什么大苦,這是滄桑社畜在社會中摸爬滾打后所丟棄的東西。
&esp;&esp;“這種其實很難……”你停頓了片刻, 意識到自己找不出什么簡單的語句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