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來是裝在這里面吹毛,”沢田綱吉恍然大悟,“我以為用吹風機。”
&esp;&esp;“那個效率低,貓會害怕吹風機的噪音。”最主要是怕它應激了會到處亂跑,抓起來有多難不說,中途要是碰壞了什么東西,或者小祖宗自己摔傷,那就麻煩了。吹風箱這玩意兒更省力。
&esp;&esp;雖然比不上你那個年代的吹貓神器,不過還是要感謝高科技!有總比沒有要好。
&esp;&esp;“好了,趕緊回去換衣服。”見他還沒有要走的意思,你拍了拍他的頭頂,“不要再看小貓咪了。”
&esp;&esp;“它還要多久才能出來?”
&esp;&esp;愛學習身上的毛已經半干,不過它一直蜷縮著,肚子和屁股上的估計一會兒還得靠人工翻面手動吹干。
&esp;&esp;它在吹風箱里不停地舔毛,胸口的長毛掛在舌頭的軟刺上,像是拉絲的棉花糖。
&esp;&esp;你估算了一下時間,“還要至少半小時,等一下還得抱出來用吹風機。”
&esp;&esp;沢田綱吉慌慌張張地起身:“那我先回去,一會兒用吹風機的話叫我。”
&esp;&esp;你愣了愣:“你還沒被折磨夠?”
&esp;&esp;“折磨?”他睜大眼睛,突然抱住吹風箱控訴道,“這可是愛醬,怎么能算折磨。”
&esp;&esp;行吧……行吧。也不知道剛剛在抱怨貓咪不可愛的人是誰,在浴室打瞌睡的人又是誰。
&esp;&esp;你把沢田綱吉趕了回去,臨出門的時候,你甚至有點腳癢,想干脆直接把他踹到隔壁去。
&esp;&esp;淋浴房一片狼藉,無論是半掛在架子上的毛巾,還是掉在地上的沐浴露瓶子,或者沾在地上怎么也掃不完的貓毛。總之,一切混亂的罪魁禍首,現在正在風箱里吹毛。
&esp;&esp;浴室收拾到一半,你實在受不了身上的濕衣服,干脆先去二樓洗澡換了身衣服。
&esp;&esp;等到你拿著排梳和吹風機再次下樓時,愛學習正在咬亞克力門罩上凸起的鎖。它已經完全適應了風箱的聲音,后背的毛呈現出蓬松順滑的狀態(tài),只有下巴、胸口這些犄角旮旯的地方還有幾縷粘在一起。
&esp;&esp;你關閉吹風功能,剛一打開門罩,它便立刻躥至爬架的最頂端。
&esp;&esp;你當初想到貍花愛動的性格,特意選了與層高差不多高度的爬架。現在看來,簡直是自找麻煩。
&esp;&esp;你在下面拍了拍手,仰頭喊它:“愛學習,下來。”
&esp;&esp;它站在頂端的瞭望臺上俯視你。片刻后,它確認你無法抓住自己,才安心地開始仔細舔毛。
&esp;&esp;你拿出它愛吃的貓罐頭,故意扣著拉環(huán)發(fā)出聲音吸引它。愛學習對著你輕輕叫了一聲,然后繼續(xù)舔毛。
&esp;&esp;你四處查看可以登高的路徑,你需要一把梯子……爬上去,把它逮下來。
&esp;&esp;沢田綱吉過來的時候,你依然沒能解決這個問題。愛學習穩(wěn)穩(wěn)地坐在最上方,王者一般坦然自若地俯視著你們。
&esp;&esp;“用罐頭試過嗎?”沢田綱吉換了件橙色的搖粒絨衛(wèi)衣,頭發(fā)上還帶著水汽。他戴著口罩,聲音有些悶悶的。
&esp;&esp;“試過,沒用。”你又扣響罐頭,愛學習探身沖著你們輕輕“喵”了一聲,還是沒有下來的意思,“你真感冒了?”
&esp;&esp;“應該沒有,不過在打噴嚏。”
&esp;&esp;他猶豫了片刻,搖了搖頭,有些束手無策地搓著額頭的紅印,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你覺得愛學習留下的爪印似乎變得更明顯了。
&esp;&esp;你也不清楚他是嘴犟還是真的沒感冒,反正看著不像是生病的樣子,也就不管了。
&esp;&esp;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把愛學習抓下來。
&esp;&esp;你問他:“你家有梯子嗎?”
&esp;&esp;“爬……爬上去嗎?”沢田綱吉揉了揉眼睛,驚訝地指著你家那根通天的貓爬架。
&esp;&esp;其實也不是很高,如果按家里一層層高三米來估算,這個貓爬架大概矮三十公分左右。
&esp;&esp;你也不會這么不負責任的讓小孩去爬梯子,見他震驚的嘴都合不上,便向他解釋道:“不用你爬,你在下面扶住梯子就行。”
&esp;&esp;“沒……沒事,我也可以爬的。”
&esp;&esp;【作者有話要說】
&esp;&esp;連更第四天(驕傲臉),但是明天大概率不更新,一滴也沒了_(:d)∠)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