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不知道是因為只和作為被委托人的沢田太太聯系,沒有告訴你,還是日本的警方就是如此沒效率的緣故。在做完筆錄之后,你就再沒收到過任何有關這起案件的信息。
&esp;&esp;“我剛才吃飯的那家店,店主說受到了風紀委的照顧,所以想贈送感謝狀,而且是一整條街的店家一起。”你伸手拉出一個相當長的距離,邊說邊觀察他的表情,“不過他們可能還不清楚你們做的事情。我猜桃巨會牽扯的案子太多,警察應該還沒來得及找他們調查吧。還有,前幾天媽媽也在和我商量要怎么感謝大家。”
&esp;&esp;沢田綱吉驚奇地看向你:“感謝狀?!”
&esp;&esp;“是的,似乎還要聯系校方,估計會開表彰大會……?雖然我沒聽說過這個桃巨會,不過新聞上說它是并盛町一霸!我有店主的聯系方式,回頭還是得和他說一下,你和獄……”
&esp;&esp;“不不不不用了吧!”他立刻后退離你一米遠,“跟我沒關系,不要帶上我!”
&esp;&esp;你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么大。你實在不能理解,為什么要千方百計隱瞞自己在其中的行動。
&esp;&esp;“這個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學校的獎學金和額外學分,”你裝出一副煩惱的樣子,“媽媽那邊估計也不會放棄吧。這件事太大啦,她和爸爸肯定很關注,也希望能夠好好感謝大家。”
&esp;&esp;你編地有模有樣,驀地覺得,這對被系統虛構出來父母還是挺有用處的。
&esp;&esp;話音剛落,一平突然伸手指向右前方,打斷了你們的對話:“超市到了。”
&esp;&esp;沢田綱吉在原地轉了兩圈后,拉著你去了超市隔壁的咖啡廳,讓你們在里面等一會兒。他去超市里買東西,很快就會回來。在叮囑完之后,他便跑了出去,根本沒留機會讓你繼續前面的話題。
&esp;&esp;現在臨近晚飯時間,超市的人不會太多。
&esp;&esp;不知道為什么,你忽然覺得此情此景莫名有些奇怪,好像是老父親和他那令人操心的大女兒,以及年幼的小女兒。
&esp;&esp;雖然你明白是沢田太太讓他這么做的。
&esp;&esp;胡思亂想的檔口,一平已經找了張空桌,招呼你過去坐,還非常有禮貌地向服務生要了兩杯水,并且特意強調要溫水。
&esp;&esp;你簡直感動地想抱住她。
&esp;&esp;因為大部分國家都習慣喝冷水或者冰水,日本也一樣。你在家里時可以自己燒熱水,但出門在外只能按照當地的習慣來。
&esp;&esp;“喝熱水”是只有國人才明白的類似暗語一樣的存在。
&esp;&esp;尤其是現在這種天氣,其實按照這個年齡,正常來說再怎么折騰身體都不會出大問題。所以即使大冬天喝冰水、冷水也沒關系。但也許是從未來某個時間段穿越而來的緣故,畢竟中間跨越十多年,有些生活習慣無法改變。所以這種體驗給你一種簡直要命的心里錯覺。
&esp;&esp;小姑娘雙手捂著熱水杯,用中文細聲細語地向你解釋:“師父說,冬天要多喝熱水,對身體好。喝冷水會生病。”
&esp;&esp;你點點頭,抿了口杯子里的水。
&esp;&esp;咖啡廳內的人三三倆倆,大多窩在寬大的沙發內閑聊。為了能夠第一時間看見沢田綱吉出來,你們特意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只要一轉頭,你就能看到外面豎立的碩大的霓虹燈廣告牌,上面用日語宣傳著商品。
&esp;&esp;盡管周遭充斥著日文環境,但你恍然間生出一點回到原來世界的錯覺。
&esp;&esp;“手。”一平皺著眉看向你的手腕,你穿的衣服袖子很長,能夠一直遮到手掌心的位置。
&esp;&esp;雖然她沒有往下說,不過你知道她想問什么。
&esp;&esp;你把袖口一點點折上去,露出當時被纏膠帶的地方。那里現在只剩幾個淺淺的圓形紅印子,是過敏還未痊愈的痕跡。不知道的人都會誤認為是蚊蟲叮咬產生的紅斑。
&esp;&esp;她站起來,伸手摸了摸你的手腕。
&esp;&esp;你沒想到她這個年紀,居然會有如此強的共情能力。雖然很多情況下,女生的心思會比較細膩,不過她太小了,放在普通家庭,現在應該在上幼兒園,是哭鬧著不肯睡午覺的年齡。
&esp;&esp;眼看著她那副難過的表情,好像是快要哭出來了。你也不懂她是不是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只能薅了一把她的小辮子,安慰道:“不疼的,就是有點癢,像蚊子咬一樣。”
&esp;&esp;其實現在再去回想,大段的記憶之間都斷斷續續無法連接上,有些細節記不太清了。你談不上害怕,似乎在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