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個狗東西,說到它你就來氣。你現在算是明白了,它就是個工具,除了發(fā)布任務和記錄數據外,沒有任何用處。那些小說中系統(tǒng)與宿主相互配合,共同成長……沒有,完全沒有,這玩意兒純粹就是個垃圾智障工具。如果拿手機打比方,別人家是智能機,而你這個大概只是座機。
&esp;&esp;就算是讓人死,也總得死的明白些。
&esp;&esp;“到底……是因為什么?”
&esp;&esp;“其實只是一些小事,和你沒什么關系,你不用知道具體的事情,”那人說到這件事,似乎有些遺憾,“久仰并盛風紀委大名,邀請了幾次都不理我們,所以只能想些辦法了。”
&esp;&esp;這種破事跟你有什么關系?你一陣無語,果然還是因為那些人的緣故,可是風紀委又不聽學生會上指揮,把你抓來有什么用。
&esp;&esp;你搖搖頭:“我和他們不熟,學生會的工作也不會和他們接觸。”
&esp;&esp;那人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仰頭倒在沙發(fā)靠背上。
&esp;&esp;“我知道,沒人和他們熟。對我們來說,只要是并盛中的學生誰都一樣,只不過湊巧看到你和他們說話罷了。你一個人獨居父母長期不在家,就算不回家,也不會馬上被發(fā)現。”
&esp;&esp;“所以我們請你過來坐一會兒,也不會有人發(fā)現。”
&esp;&esp;“就因為我父母都不在家?”
&esp;&esp;一瞬間,你突然覺得難以置信。你沒有想到自己被盯上的原因,只是因為獨居,父母不在身邊。
&esp;&esp;說來也奇怪,上學的時候,你讀不懂那些獨在異鄉(xiāng)為客的古詩詞;工作后,外地同事和你說在這里沒有歸屬感,只是來賺錢的打工人,你以為自己能理解。現在……其實你也不太能明白。要說有多想家,你沒什么感覺。你不是戀家的人,一直都很有自己的想法,想過自己的生活。明明和父母生活在同一個城市,為了少聽他們嘮叨幾句,你選擇租房一個人住,出差去另一座城市大半個月,都不會記得打個電話回家。
&esp;&esp;即使在這里的兩年時間,你也很少會懷念自己的父母和朋友。只是偶爾會感覺有些惆悵,會去想一些有的沒的問題。比如等到完成系統(tǒng)任務,再次回到自己的世界后,那里又過了多長時間,工作有沒有被同事順利接手,淘寶上購買的預售商品沒付尾款怎么辦,子女個人存款父母該怎么取出,那些社交賬號會不會被盜用,以及自己有沒有被當做失蹤人口立案。
&esp;&esp;也許在外人眼里,一個孩子有沒有家長的庇護是非常重要的吧。
&esp;&esp;對方似乎很樂意為你解答:“我們觀察了很久,你一直一個人住,也沒有親戚來往。”
&esp;&esp;他摸了摸下巴,小聲嘀咕:“應該沒猜錯呢,雖然我們也很奇怪這種事情。”
&esp;&esp;似乎有一股氣哽在你的胸口不上不下,就像是堵在氣道口打不出來的嗝一樣。你聽出了對方的言外之意,你是聽話懂事、卻沒人管的孩子。
&esp;&esp;但只有你自己知道,你只是不屬于這個世界而已。
&esp;&esp;“不是的。”你在背后手指絞著校服外套的衣擺,用兩個深呼吸解決了氣哽的問題。
&esp;&esp;在這檔口,你思考了一會兒。你在權衡,如果說出來的話,小春會不會有危險。可是在抓住你的那個時刻,這個人的話與其說是威脅,倒更像是提醒你們不要白費力氣。
&esp;&esp;假設小春會有危險,那么應該是和你一起被抓過來,而不是被放走。按照當時的情形,你不得不懷疑警察在做些什么。
&esp;&esp;“有人看見的,已經去報警了。”
&esp;&esp;對面驚訝地看向那個把你抓來的寸頭綠衫的男人,問道:“真的嗎?那就麻煩了。”
&esp;&esp;那人點了點頭,證實你沒有撒謊。
&esp;&esp;“那就趕緊去和警局打個招呼吧,”他異常淡定地瞥著你笑了笑,下一句似乎是特意說給你聽的,“又不會出人命,這種小事不必麻煩他們了。”
&esp;&esp;寸頭綠衫的男子在接到命令后,立刻離開了房間。
&esp;&esp;“你在這兒再待一會兒,等他們來了就放你走。不用擔心,我們不傷害普通人,這是我們這一行做事的原則。”
&esp;&esp;雖然你覺得他們的做法很正確,如果是你也會用并盛中的學生去做威脅。畢竟云雀恭彌看上去成天在校園內行使暴力,但捫心自問,風紀委做的許多事情,也確實是保護了學生們,只是方式不能被普通人所接受——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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