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放在學生學習上也是如此。
&esp;&esp;這件事不知道怎么傳到了沢田綱吉的耳朵里, 那群人原先計劃都去小朋友家補習, 這么一來, 又起哄著周六也要來學校。你不太相信他們能夠明白這個道理, 比起學習這件事, 你相當懷疑他們只是覺得人多好玩, 是在做一場周六郊游計劃。但是大家又不在一個班級, 就算同一時間出現(xiàn)在學校, 也不會一起上課, 這就無法理解他們的思維了。
&esp;&esp;既然來的人這么多,那周六的學習小會對你來說,不再是一場單純的補習。你身為學生會會長,理應去各個教室巡邏了解情況,看看哪些班級、社團和學生組織的人今天會來學校補課。
&esp;&esp;到底是周六,學校人不多,操場上零零散散有運動類社團的成員在訓練。也并非所有團體都來學校補課的,大部分教室處于空置狀態(tài),雖然這并沒有什么參考價值,但依然讓你稍微有些不悅。
&esp;&esp;你在空曠的走廊游蕩的時候,頗有一種資本家老板突擊視察員工加班情況的意味,劇情往下發(fā)展應該是老板發(fā)現(xiàn)辦公室居然沒什么人,憤怒之下立刻命令人事統(tǒng)計今日未出勤人員名單,連夜趕制紅頭文件,以郵件形式發(fā)各部門點名批評,接著在周一大會上進行pua式講話。
&esp;&esp;盡管你明白自己并不會做這種事,但既然有了這樣的意識,說明你骨子里也是這種人,只不過區(qū)別在于你知道是非好壞,有底層的工作經(jīng)歷后,被“共情”約束罷了。這么一想,便能理解緒子所說的,不能讓你做老板的吐槽了。
&esp;&esp;隨便挑了幾間教室在外面虛晃一眼后,你便發(fā)現(xiàn)這種情況的命中率幾乎百分百。你連裝模作樣的耐心都沒有了,轉身去隔壁食堂的自助機買零食。
&esp;&esp;教學樓二樓與食堂之間有一條相連的空中回廊,方便高層教室的學生吃完飯后抄近路回去。你到二樓的時候,剛好看見草壁哲矢從另一個方向過來。他看到你時,似乎很驚訝。
&esp;&esp;“風紀委周末也會在學校巡邏嗎?”
&esp;&esp;草壁哲矢向你打了個招呼,沒有否認你的問題。
&esp;&esp;“學生會呢?”
&esp;&esp;和云雀恭彌相比,你突然發(fā)覺自己格外仁慈,至少從來不會安排大家周末加班,該上課的時候也會優(yōu)先安排上課,學生會事務一向都是放在工作日的社團活動時間做的。
&esp;&esp;“學生會可不會占用大家的課外時間。”你意有所指。
&esp;&esp;草壁哲矢的表情稍微有些微妙,你以為他會反駁你,誰料在盯了你一會兒后,他竟然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
&esp;&esp;“寺島同學現(xiàn)在要去哪里?”
&esp;&esp;“去食堂買些吃的?!蹦氵呎f邊往回廊的方向走去,對方跟在你后面,“同路嗎?”
&esp;&esp;草壁哲矢點了點頭。
&esp;&esp;這會兒走在回廊上面,你稍一低頭便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圍墻下站著兩名穿便衣的學生。
&esp;&esp;門衛(wèi)是不會讓校外人員進入的,即便學生周末需要入校,按照校規(guī)應穿校服,特殊情況可以著便裝憑學生證進入,不過這種情況很少見。
&esp;&esp;離得倒是不遠,可是視角不方便,你瞇著眼仔細瞧了會兒,依然辨不清對方在做什么,只知道那兩名男生的腦袋湊在一塊兒,似乎在研究什么東西。
&esp;&esp;你指著那個方向,問草壁哲矢:“那里……風紀委看到外校的人會放行嗎?”
&esp;&esp;“不會?!被卮鹜昴愕膯栴},他突然沖那個方向喊道,“你們在做什么!”
&esp;&esp;墻邊的兩人先是一驚,之后便開始四處尋找聲音源頭。這會兒位置變了,你終于看見那兩人的長相,也看到了現(xiàn)場第三人的存在,不過那人被擋著,并不能看清長相和性別。
&esp;&esp;你立刻明白,這哪是什么研究,很有可能是一場校園霸凌。
&esp;&esp;“喂,你們在干嘛?”你下意識地沖那個方向大聲呵斥,“學校有監(jiān)控,你們想挨處分嗎!”
&esp;&esp;相比你的呵斥,草壁哲矢的飛機頭似乎更有震懾力。對方一眼便認出了風紀委的身份。
&esp;&esp;“風紀委……不過也是一群學生而已。”
&esp;&esp;那邊還在嘴硬,有一人你不認識,不確定是否是校外人士,不過另一人你倒是知道,是同年級另一班的墊底差生。之所以能認出來,也是拜這次學生會摸底全校成績所賜。這人的成績甚至還沒沢田綱吉好,因此讓你印象深刻。
&esp;&esp;草壁哲矢拿起手機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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