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呢。”
&esp;&esp;除了每年6月首日的國際兒童節外,日本有獨屬于自己的兒童節,又叫“七五三節”,是屬于七歲以下孩子的節日。
&esp;&esp;你掰著手指算了算,時間過得真快,你感覺暑假的補課還是昨天才發生的事情,一轉眼都快冬天了。
&esp;&esp;“確實呢。”你點點頭附和道,“奈奈阿姨家里還有兩位小孩要過節吧。”
&esp;&esp;沢田夫人搖頭,神神秘秘地在你面前伸出三支手指:“是三位,‘愛醬’也要過節的。”
&esp;&esp;你稍微愣了一下,倒是沒想到對方會這么回答。
&esp;&esp;話又說回來,探望病人這件事,是一定不能空手去的。之前怎么說來著,在你的人生經歷中,鮮花只送給過老師、母親、病人和逝者。
&esp;&esp;這就來機會了。
&esp;&esp;在和沢田夫人確定小朋友不會對花粉過敏之后,你便直接在花店買了一包扎好的、現成的花束。
&esp;&esp;周六的下午,醫院住院大樓的人不少,許多都是來看望病人的家屬。正常來說,第一次去住院樓找病房,總歸需要花一些時間,但是基于某些特殊的原因,你放棄了慢慢尋找房間號的老方法,而是直接循著小孩子的哭鬧聲,找到了沢田綱吉的病房。
&esp;&esp;小朋友住的是二人間,不過按現場的情況來看,另一張病床連同配套的柜子都是空置的,估計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住。
&esp;&esp;和你想的一樣,正在嚎啕大哭的是藍波。這個爆炸頭小皮孩應該是又和獄寺隼人耍脾氣了,你進屋的時候,正好看到白發少年擰著眉,一臉不耐煩地哄著小孩。
&esp;&esp;……奇怪,為什么你會用“又”這個字。
&esp;&esp;總之現場還挺混亂了。
&esp;&esp;你原來以為是運氣好,沢田綱吉被分配的房間剛好沒有人住,現在看下來,也能理解為什么他是一個人住了。
&esp;&esp;除了這兩人以外,笹川了平和京子也在,所有人都在關注哭鬧的藍波。你一手抱著花束,一手拎著果籃,陷入沉思。
&esp;&esp;自己是沒有多余的手去敲門了,如果直接大聲喊出來,恐怕聲音也沒辦法覆蓋藍波的哭聲 ,并且也不禮貌。
&esp;&esp;你突然尷尬地發現,自己好像找不到進門打招呼的機會。
&esp;&esp;既然如此,你便跳過了這個步驟,直接大剌剌地進了病房。花被你斜靠著墻面,和水果一起放在了床頭柜上。
&esp;&esp;等做完這些之后,你才湊到他們面前打招呼。
&esp;&esp;不過由于之前,大家都背對著你關注藍波的情況,因此你的突然出現似乎嚇到了這群人。
&esp;&esp;雖然你和大伙不是特別熟,不過相互之間都認識,就沒了介紹的必要,簡單的寒暄之后,沢田綱吉給你搬來一張椅子。其他人則坐到了隔壁的空床上。
&esp;&esp;沢田綱吉雖然穿著病號服,臉色卻還不錯,剛才哄小孩時精神挺好,給你挪椅子時,你也沒見他哪里手腳不方便。
&esp;&esp;“奈奈阿姨說你住院了,所以我來看看你。”你上下打量著他,依然沒看出是哪里受了傷。
&esp;&esp;他撓了撓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醫生說下周一應該就可以出院了。”
&esp;&esp;藍波一直盯著你送來的果籃。你看著他爬到小朋友的床上,對著桌上的水果直流口水,便默默地拆了一顆橘子遞過去。
&esp;&esp;“奈奈阿姨說是生日會時受傷的?”
&esp;&esp;其實這個問題你不該去問,雖然不知道具體什么原因,但你也能大概的猜到。不過你實在忍不住好奇具體的細節。
&esp;&esp;說起這個,沢田綱吉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就連獄寺隼人臉上也有些奇妙。你立刻意識到,小朋友受傷大概和他有關。
&esp;&esp;“是魔術,好多劍‘啪’戳進去。”藍波啃著橘子,乖乖地替大家回答你的問題。
&esp;&esp;你:“……”
&esp;&esp;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總之一定是很危險的事情。這群人永遠都是打打鬧鬧的,隨時都能從身上掏出些危險物品。你覺得這個問題不能深究,如果非要他們回答,可能只會扯一些漏洞百出的謊。
&esp;&esp;你干脆換了個話題。
&esp;&esp;“說起來,你這周的作業怎么辦,應該都沒寫吧。”
&esp;&esp;提到學習,沢田綱吉的表情突然變得萬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