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揚了揚手中的圍裙,似乎有些不滿:“你家就一條嗎?”
&esp;&esp;失策了,這點你倒是沒提前想到。因為一直獨居的關(guān)系,家里大部分用品都只有一份,圍裙自然不會有多余的。
&esp;&esp;如果只是和緒子一起,缺一份倒還好,不過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人。
&esp;&esp;你極度不爽地瞄了眼被打上“多余”標戳的獄寺隼人。
&esp;&esp;“我可以套袋子?!蹦阈÷曕止玖艘痪洌苋N房,從抽屜里翻出兩只黑色垃圾袋,各剪了三個洞,然后穿上身。
&esp;&esp;簡易的一次性圍裙就做好了。
&esp;&esp;“輕便、防水、免洗、即脫即扔?!蹦汩_玩笑似地沖著緒子自賣自夸,接著,將手上另一只垃圾袋扔向獄寺隼人。這東西輕飄飄的,飛到半空后,便悠悠晃晃往下飄。
&esp;&esp;獄寺隼人無動于衷地站在原地,你咬牙瞪著他:“撿起來!”
&esp;&esp;對方嗟了一口,不情不愿地把袋子套上。
&esp;&esp;和在蛋糕表面寫字相比,做蛋糕胚、上奶油這種事實在是過于小兒科了。
&esp;&esp;正如緒子所叮囑的那樣,你卻偏偏要給自己增加難度。
&esp;&esp;想要把整張數(shù)學試卷都謄寫到蛋糕表面,無疑是一件異想天開到事情。且不說用裱花筆寫字、手抄整張試卷這兩件事單獨拿出來就不簡單,重合之下根本就是在給自己疊debuff。
&esp;&esp;緒子不顧你拒絕的眼神,微笑著將裱花筆塞到你手中。
&esp;&esp;試卷在獄寺隼人手里,他翻著你給的試卷,似乎在研究里面的題目。
&esp;&esp;你知道他很聰明,聽說過他在課堂上睡覺和沖撞老師的劣跡。不過他理科科目的考試,每次都能拿到滿分,即使是語文這種有主觀題和作文存在的考試,名次也從未掉出前五。你研究過沢田綱吉班級的分數(shù),因為有獄寺隼人的存在,每科平均分至少被他拉高了2個點。總之,是讓老師們又氣又喜歡的學生。
&esp;&esp;說起來,這么聰明的獄寺隼人為什么不去參加競賽!這次市里舉辦的物理賽,只有八年級b班的一名同學入圍,七年級全軍覆沒??!
&esp;&esp;“這套題目不適合十代首領(lǐng)?!豹z寺隼人下了定論。
&esp;&esp;如果不清楚他的為人,只看他認真思考時的樣子,很容易被他一身的學生氣息蒙蔽。
&esp;&esp;出于對學霸的權(quán)威性的信任,你決定聽一聽他的想法。畢竟你雖然和他們同齡,但實際上閱歷不同,看待問題時想法也不一樣,不一定能夠理解這個年齡的人的一些解題思路。
&esp;&esp;a高作為東京圈的名校非常難考。去年據(jù)說600多人赴考,實際只錄取了八十多人,錄取率不到15。
&esp;&esp;獄寺隼人手上的這套題,便是該校去年的招生校考真題。
&esp;&esp;這么一想,你覺得可能選的這套確實不太合適。
&esp;&esp;雖然只是畫在蛋糕上作為裝飾,但如果小朋友一眼掃過去完全看不懂,那也不太好。要的就是能看明白的效果,這樣才會有感觸。
&esp;&esp;“不如就隨便放些基礎(chǔ)公式?!本w子坐在邊上,嚼著蛋糕的邊角料,“沢田學弟之前哪個部分考的不好,就放哪些。”
&esp;&esp;雖然但是……一旦去回想這件事,你就會痛苦地發(fā)現(xiàn),小朋友的數(shù)學到處都是薄弱點。
&esp;&esp;其實,放基礎(chǔ)公式對你來說也方便,畢竟應(yīng)用題還有大段的文字需要寫。這么一想,你又覺得緒子的意見還不錯。
&esp;&esp;初一的數(shù)學,無非是各類圖形的計算公式,寫寫畫畫難度不大。
&esp;&esp;這么想著,你彎腰就要往蛋糕上寫。
&esp;&esp;“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獄寺隼人伸手攔住你,“這些對十代目來說不合適。”
&esp;&esp;“他應(yīng)該看一些高級的東西?!?
&esp;&esp;“比如呢?”你認真地看著他。
&esp;&esp;塑料袋在他身上嘩嘩作響,獄寺隼人托著下巴思索片刻后,沉聲道:“波粒二象性公式、高斯定理之類的。”
&esp;&esp;你險些一口氣撅過去。高斯定理你倒是知道,大學四年把你折磨地慘不忍睹的高數(shù)公式就是它!雖然你不知道波粒二象性是什么,但既然會和高斯定理比肩,這個什么“二象”也一定不是什么正常的公式。
&esp;&esp;你簡直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