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立刻明白了你的意思。
&esp;&esp;“風紀委會對這件事進行調查。”
&esp;&esp;“好的。”你還記得會議開始時,和風紀委員會約定的另一項工作,“那么這件事也請在一周內完成初步調查,并將報告抄送給學生會。”
&esp;&esp;至于是真的調查,還是說只是做個樣子,你就管不著了。學生不可能平白無故被鎖到廁所里。人家這會兒還在醫院躺著,即使本人怯懦不想追究,家長也不會放棄。如果事情真的鬧大,校方也得出面解決。因此,你相信在這之前,reborn會私下處理好。
&esp;&esp;你只要拿到調查報告就行。
&esp;&esp;接下來,你要將poter的錯誤全部撇開。
&esp;&esp;“其實poter老師都是出于好心。不過可惜在過程中,我們自己的溝通出現了失誤,不過好在演出還是很成功的。”
&esp;&esp;現在當著他的面說出這樣的話,反倒讓你起一身的雞皮疙瘩。就像是你單方面地接收到一場挑釁后,偷偷做了宣戰,最后又單方面地輸了比賽。而競爭對手卻完全不在意一樣。
&esp;&esp;“另外,大家也不需要道歉,這件事并不是某個人的問題,尤其是演員們,反倒是這場事故的‘受害者’。”
&esp;&esp;你點了沢田綱吉和京子的名。
&esp;&esp;“那倒不是哦,沢田同學還是需要道歉的。”poter突然開口,“他作為家族的第十代繼承人候選,是有責任約束好自己的下屬的。”
&esp;&esp;“正如你所說的,下屬的失責,是上司的錯誤。”
&esp;&esp;你猛地看向他,繃不住地想要冷笑:“什么意思?”
&esp;&esp;“因為獄寺同學和笹川同學是家族成員,而沢田同學是家族的繼承人候選。”
&esp;&esp;但是這件事,跟你有什么關系,跟學生會又有什么關系?
&esp;&esp;你原本已經不想去計較了。這個世界是圍著沢田綱吉和他的伙伴們轉的。如果真的去追究事故的真相,只會將你自己陷入黑手黨的危機中。你只想把這次活動中,學生會自身的問題一一摘出來。
&esp;&esp;可是現在,reborn倒要往你的槍口上撞了。
&esp;&esp;正好,你也想試試,和這個人辯論道理的話,到底是誰會輸。
&esp;&esp;“雖然不知道沢田同學家里的事情,不過‘家族成員’、‘繼承人’之類的,和這次事故沒什么關系吧?”
&esp;&esp;“當然有關系。”poter走到你面前,“就像你提醒草壁同學,風紀委的高層應該注意自身的管理一樣,沢田同學也需要加強他的能力。”
&esp;&esp;你遲疑了片刻。你覺得這個邏輯有問題。因為在這場學園祭中,這三人是平級。無論是校方、學生會、風紀委,還是話劇社,都沒有委任他們中任何人管理的職能。
&esp;&esp;reborn站在彭格列的角度看問題,但你是站在學校方、學生會方來確認責任人的。黑手黨的傲慢與不講理,不適用于學校。
&esp;&esp;而且,他這是在告訴你,他是從會議開始時就在偷聽嗎?那是他獨自在聽,還是帶著校長一起?
&esp;&esp;這真是令你火大。你想做的事,想要達到的結果,都被這個人掰向別的方向。
&esp;&esp;你幾乎要口不擇言。之后會說出什么話,是否符合15歲的學生人設都已經不重要了。你只想把上輩子懟同事懟老板懟甲方時學到的東西,通通用到他身上。
&esp;&esp;“抱歉poter老師,我不太能理解您的意思,可能您也不太了解并中的一些事情。在學生會眼里,他們都只是七年級學生,校內的學生是平等的,不存在階級區分。并盛中的校訓一向是‘平凡中庸、謙遜平和’。”
&esp;&esp;你看向校長,故意說出校訓,得到了對方認可的點頭。
&esp;&esp;“如果非要說追責,那就要看是直接責任還是間接責任吧?風紀委沒有完成自己的本職工作,因此高層有直接責任,那在您看來,笹川同學和獄寺同學的問題,沢田同學應該是直接責任還是間接責任呢?”
&esp;&esp;reborn靜靜地看著你,你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表情。你也不管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繼續輸出自己的觀點。你為這件事憋的太難受了。即使你現在不能為自己受到的委屈去爭辯什么,但既然有另一個漏洞可以讓你挑起戰旗,你自然不會放棄。你只想站在道德制高點把他罵一頓。
&esp;&esp;“14歲已經到了刑事責任的年齡……之所以提到這個,只是想說明,這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