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敲了敲黑板,指著投影布上的信息,朝臺下解釋:“這是之前定下的,我們三個團隊各自負責的工作內容、場地、時間節點和工作需要達到的效果。”
&esp;&esp;話劇社、風紀委、學生會、以及本次演出的社外參演者們圍坐在會議桌前。人不算多,都是這次活動的主要負責人和相關人員。
&esp;&esp;你曾經以為錢才是工作的動力,現在你發現,原來生氣也可以成為前進的動力。
&esp;&esp;學園祭結束。你原先的打算是,除了必要的值班外,學生會全體成員休息一周,下周再恢復正常工作。為此,你連本周的例會都提前取消了,甚至連休假通知都讓秘書部悄悄擬好,就等著活動一結束立刻公布。
&esp;&esp;reborn的出現直接打破了你的計劃。你像是撕票的綁匪一樣,喪心病狂地粉碎了大家休假的幻想。
&esp;&esp;“還有你們每個人面前的這張海報,”你晃了晃手上的演出宣傳單,“之前開會時再三強調過,觀眾進場時,每人發一張宣傳單,因為上面寫了觀影注意事項。”
&esp;&esp;“正式演出前,導播室會放三遍廣播,提醒大家觀影期間不大聲喧嘩、不攜帶應援物品,不管是手環、熒光棒還是燈牌。”
&esp;&esp;廣播所提示的內容,宣傳單上同樣都有。雙保險是為了保證現場的觀影體驗感。
&esp;&esp;這一點得到了大家的確認。
&esp;&esp;風紀委負責觀眾入場時的安檢工作,你雖然沒有直接點名,但在說這段話時,眼神一直朝草壁哲矢瞥去。這一次,云雀恭彌依然沒來開會,只有草壁哲矢作為代表參加。
&esp;&esp;他正襟危坐,只在與你眼神接觸時,才會微微點頭示意。除此之外,無任何反應,這讓你覺得,你明里暗里指責失職的那個團隊,與風紀委員會毫無關系。
&esp;&esp;原本經過一天的緩沖,你的心情已經漸漸平復,可是一看到對方現在的態度,又忍不住開始生氣,連帶著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重。如果不是出于在公共場合的考量,以及對方的上司是云雀恭彌,你可能會毫不留情地直接懟上去。
&esp;&esp;“笹川學弟可以解釋一下嗎,應援牌是怎么來的。”
&esp;&esp;京子坐在笹川了平邊上,有些擔憂地看著自己的哥哥。
&esp;&esp;大概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對方非常配合你的工作,將自己所知道的真相全盤托出。
&esp;&esp;“實際上,應援牌是那位叫poter的老師給的,說是希望這樣,能將現場的氣氛炒熱。”
&esp;&esp;“可是,宣傳單上寫了不可以應援啊。”你問道。
&esp;&esp;你完全能夠理解他的做法,畢竟對方是前輩和老師的身份,學生會對老師抱有信任感,他又是天生的一根筋,所以根本不會去質疑做法對錯。reborn正是利用了這一點。
&esp;&esp;你飛速思考,理出一條思路。笹川了平是受到poter的慫恿,如此推導下來,這件事的錯誤在于poter身上,可對方是校長邀請的貴客。但在這樣的公共場合,如果直接將問題歸到校長邀請的前輩身上,那就是在質疑校長的舉動。
&esp;&esp;這個人好狡猾!
&esp;&esp;你用力地深吸一口氣,宣傳單在你手中被捏出折痕。
&esp;&esp;笹川了平撓了撓頭,從座位上起身,認真又誠懇地說道:“抱歉,因為京子也在臺上……總之,以后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esp;&esp;如此迅速地道歉令你意外。你不清楚他到底是真地明白自己做錯了事情,還是因為妹妹在場的原因。可是無論如何,你憋著一肚子的火,突然沒有了朝他發泄的理由。
&esp;&esp;不僅如此,為了防止會議內容變成批判學校和校長的“私會”,你還得將責任從poter身上撇開。
&esp;&esp;你沉默了一會兒,忍氣吞聲地替他找借口:“有些話劇也會允許觀眾在特定時段應援,poter老師大概不太了解我們的規則。不過他也是好心,應該只是想在現場看到大家的熱情,但具體需要怎么做,以后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可以先找staff溝通。”
&esp;&esp;接著,你將話題引導了風紀委身上。
&esp;&esp;并盛中學的學生自治組織有些特殊。通常情況下,校方權力高于一切,學生會是學校與學生之間的橋梁,風紀委員會則隸屬學生會下部門。但在這里,風紀委員會立于金字塔頂端,盡管它并不會干涉學校的教學工作。
&esp;&esp;原先你只顧著自己上學、給沢田綱吉補習,從來沒有接觸過學生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