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一場游戲,即使失敗也不可能真的被留在這里出不去。但也因為是游戲,所有人都在認真對待。
&esp;&esp;廣播中的倒計時結束,雙方卻都躲在暗處不動。
&esp;&esp;之前爬上爬下的運動,已經消耗掉玩家們大半的體力,這會兒誰也不想出去做那個被一血的替死鬼。
&esp;&esp;“為什么……要硬杠硬。”寺島千不想玩了,她累的只想趕緊結束游戲,她指著出口說,“大門在那兒,帽子側過來戴著走不就打不中了,他們也發現不了啊。”
&esp;&esp;沢田綱吉倒吸一口氣:“你這是作弊吧?”
&esp;&esp;她對著對講機問staff:“可以智取嗎?”
&esp;&esp;那邊沒有回應。
&esp;&esp;盜墓團伙躲在另一側的書柜、屏風背后,雙方離得很遠。如果小聲說話,對方是聽不到的。
&esp;&esp;staff既然沒說不可以,那就是可以。
&esp;&esp;寺島千算了一下出去時身體的左右位置,把安全帽側向一邊,正面剛好朝向無法被打中的那面。
&esp;&esp;所有人都照著她的方法調整了帽子的位置,然后開始有條不紊地悄悄朝出口走去。
&esp;&esp;盜墓團伙很快發現目標,集火連擊數次無法命中,終于發現了貓膩。
&esp;&esp;此時,他們已經快到出口了。盜墓團隊如果再要往自己的出口趕已經來不及,于是干脆丟了槍支,追上去攔截。
&esp;&esp;寺島千體力不行,又落在了最后面。眼看就要被追上,沢田綱吉趕緊跑回去接她。就這樣,他一只手拿著兩支槍,另一只手像是抱小孩似的把她夾在腋下,一路追上隊友。
&esp;&esp;一隊人成功逃離地宮的正廳。
&esp;&esp;沢田綱吉累的氣喘吁吁,靠著墻緩勁。剛才只是情急之下的應激反應,如果換作是平常,他可能也沒這個力氣把寺島千扛出來。
&esp;&esp;但對被如此對待的寺島千來說,她還一臉懵圈地沒回過神。她被顛的腦子暈暈乎乎。剛才那個動作,讓她想起了小雞仔被抓著翅膀拎起來的場景。雖然她不是小雞仔,沢田綱吉也沒怪她拖后腿,但是這讓她大受打擊,“死宅”兩個字只說了一次,可心臟再次被它貫穿,鮮血淋漓。
&esp;&esp;她怨念極了:“你怎么可以扛我。”
&esp;&esp;“?”沢田綱吉沒懂她什么意思。
&esp;&esp;邊上的女生猶豫了會兒,遞過去一支槍:“需要嗎?”
&esp;&esp;……
&esp;&esp;直到在餐廳就坐開始點餐,寺島千也沒反應過來。
&esp;&esp;服務生向他們介紹菜品,提到雙人套餐時,她下意識就回答:“我一個人能吃兩份。”
&esp;&esp;他們在密室呆了2個多小時,此時已經過了飯點,店里零零散散只有幾座快結束的客人,十分安靜。寺島千的聲音一出來,整個用餐區都能清晰地聽到。
&esp;&esp;服務生愣了會兒,看向沢田綱吉。
&esp;&esp;“這是正餐,不是下午茶套餐。”
&esp;&esp;“那也應該……可以吧?”她終于回過神,但依然嘴硬。
&esp;&esp;好在沢田綱吉給她當保姆的時間久了,也大概知道她的習慣,見她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便知道對方無心吃飯,干脆替她把菜都點了。
&esp;&esp;服務生還在推銷:“不考慮情侶套餐嗎?會贈送玫瑰和紅酒。”
&esp;&esp;“啊?”她這才明白剛才說的雙人套餐是什么,指著沢田綱吉,“他是我同事。”
&esp;&esp;一場尷尬緩解。
&esp;&esp;寺島千癱在椅子上不想動,還在為選擇去密室而感到后悔。她出來之后才發現,密室的恐怖程度標的是“非恐”。2個多小時的時間,她沒有收集到情侶黏糊糊的素材,也沒有找到可以放在之后小說里的靈感。
&esp;&esp;她現在累的恨不得立刻打車回家,趴到床上抱著貓睡覺。
&esp;&esp;等餐的空隙,沢田綱吉翻著游樂場的導覽圖問她:“下午去哪里?”
&esp;&esp;根據密室探險的經歷,想要在這類運動量很大,或者可玩性很高的項目上找到素材,難度是比較大的。因為大部分人都只會專注在游玩這件事上。
&esp;&esp;“要是覺得累,吃完飯可以先隨便逛一逛,下午廣場會有巡游,晚上煙花秀,游客很多,應該能找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