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長且身高較矮的是女生,邊上并肩而行、比較高的,應該就是她們的男友。
&esp;&esp;寺島千貼著墻,邊走邊摸墻皮上凹凸不平的紋路。
&esp;&esp;“我之前就想寫密室逃脫類的文,或者盜墓一類的。”她放緩了速度,等沢田綱吉走過來,“你要是方便,幫我一起記一下這里的機關,我怕我一個人記不住。”
&esp;&esp;她感覺到沢田綱吉的腳步頓了一頓,半晌才等到一個很輕的“嗯”。
&esp;&esp;踏下最后一節臺階時,室內驀地響起一連串齒輪轉動的聲音。聲音帶著回響,一路從左邊繞至右側,像是圍著整個房間轉了一圈。
&esp;&esp;“啪”地一聲,視線突然被光線充沛。地宮的燈被打開。
&esp;&esp;寺島千原本以為這是一間房間,但直到燈光亮起,她才發現整個環境模擬成溶洞的樣子,正前方有兩股麻繩分別搭在坑坑洼洼的山壁上,玩家需要爬到上方的洞穴里,才能繼續探險。
&esp;&esp;山洞距離地面的高度不尷不尬,差不多剛好到普通人頭頂,再矮一些,就沒了攀爬的難度,但再高幾分,對不常健身的人來說,會有爬不上去的風險。
&esp;&esp;也沒有刻意去排先后順序,眾人如有默契般一一爬到洞穴內。對于幾名力氣小的女生來說,攀爬的難度會大一些,不管認識或不認識,男生都會上前幫忙拉一把,或者在下面借一把力。
&esp;&esp;輪到寺島千的時候,她不信邪地非要自己上。麻繩只固定了頂部,下端是活動的。她下盤不穩,爬到一半便控制不住左右晃。沢田綱吉在底下要把肩膀借給她踩,險些被一頓亂踏爆頭。
&esp;&esp;“你下來。”他緩了緩神,扶正被踩歪的安全帽,從差一點就被同僚踩死的胃痛心情中脫離出。
&esp;&esp;“下來吧,我扛你上去。”沢田綱吉又重復了一遍。
&esp;&esp;寺島千落到了地上。
&esp;&esp;他蹲下身,讓寺島千抓住繩子,踩住他的肩膀。等到他慢慢起身的時候,上面的隊友就會同時發力把她拉上去。
&esp;&esp;寺島千依然不信邪地想嘗試:“你扛不動我吧。”
&esp;&esp;“不……”沢田綱吉猶豫了一會兒,忍不住吐槽,“也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死宅啊。”
&esp;&esp;“我那是為了工作!”
&esp;&esp;死宅寺島千帶著一顆飽受傷害的心,被洞穴內的隊友們拉了上去。
&esp;&esp;對她來說,接下來的關卡都沒什么太大的興趣,無非就是各種找機關和線索解密開門,順帶穿插主線的劇情故事。作為一名驚悚冒險小說家,這個密室游戲沒有一點令她感到恐怖的地方,許多關卡的形式都曾經在她的故事中出現過。非要說哪里有難度的話,那絕對是需要到處攀爬的巖壁。
&esp;&esp;寺島千平時大部分時間都在家中度過,偶爾出門采購,或是去網文公司和出版社對接,幾乎沒有什么運動量。這一趟密室之行,讓她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廢柴”程度。現在,她已經徹底放棄解謎,走哪兒癱哪兒,完全靠沢田綱吉一路硬拖帶拽才沒掉隊。
&esp;&esp;出乎她的意料,隊內兩隊情侶并沒有展現出黏糊糊的行為,除了寺島千本人之外,所有人都在認真解謎。十人團隊,現在只剩下九顆腦袋在運轉。
&esp;&esp;情侶觀察工作暫停,她目前的首要任務,是活著走出這座地宮。
&esp;&esp;密室里不讓帶手機,一旦進去就沒了時間概念。只能通過后臺staff越來越頻繁地用對講機與大家聯系提示,猜測出他們的進度非常慢。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眾人到了一座石板砌成的耳室。房間的正中間有一張石床,床上放著一個長條盒子。
&esp;&esp;原來這里曾經有盜墓團隊停留過,盒子里都是他們遺留的武器。
&esp;&esp;“請各位把槍拿上。”對講機又響起了提示。
&esp;&esp;寺島千拎了拎,發現這玩意兒還挺沉的。沢田綱吉正要過去幫她拿,對講機里又提示:“大家注意每人一把,后面環節需要用到。”
&esp;&esp;大門打開,耳室側面是正廳。這座空間比起沿路一來的所有房間都大。大廳兩側各豎立三根石柱,周圍圍著一圈矮案、書柜和屏風,正中間豎立著一座高聳的石碑,前方的路被它擋住,不過能聽到石碑的背后,有不少人在說話。
&esp;&esp;眾人面面相覷。
&esp;&esp;不會是要玩真人cs吧……在這里?說好的全程無真人npc呢。
&esp;&esp;廣播中再次響起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