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和妝造師討論了很久。妝造學姐對小朋友戴女式頭套的造型一見傾心,堅持要讓他嘗試白雪公主的造型。沢田綱吉無論是在身高,還是身材上,確實有點靠近女孩子,但你比較擔心他無法背下一番角大量的英語臺詞。
&esp;&esp;溝通許久,女裝這個點是怎么也過不去。
&esp;&esp;試妝當天,話劇社還在同時忙另一部劇的前期宣傳。劇務、美工和營宣三組都圍著幾名演員轉,活動室里有些混亂,道具散了一地,道具組的學生正到處收拾著。
&esp;&esp;你拉著沢田綱吉找了個空著的化妝桌前坐下,等妝造學姐過來。
&esp;&esp;小朋友第一次經歷這些有點慌張,腦袋轉來轉去一直到處看。他被你拉過來時,表情就有些不情不愿的。明明之前reborn已經替他答應了你的請求,大概后來私下的敲打敵不過內心的惶恐,來的路上雖然配合,但卻也沒有平時活潑話多。
&esp;&esp;話劇社的人大部分都聚在另一處,你看見緒子手上拿著臺本,壓在人群中說著什么,抬頭的時候臉正好朝著你們這里,你朝她揮手,她似乎沒有看見,又迅速地低頭去看手中的劇本。
&esp;&esp;“那是誰?”
&esp;&esp;“導演組編劇,鶴田緒子,也是八年a班的班長。”
&esp;&esp;沢田綱吉懵懵懂懂地朝你點頭。
&esp;&esp;這次和上次不同,之前只是來還衣服,現在他卻是要做造型。你沒告訴他具體要演哪個角色,因為你也不清楚。
&esp;&esp;負責妝造的學姐中途來了一趟,把化妝箱遞過來后,又要去忙新劇演員的跟妝。你前世也是一名二十多歲的社畜,專業舞臺妝不會畫,但多少畫過職業妝,幫忙打個底完全沒問題。
&esp;&esp;化妝箱內的工具一應俱全。你抽出洗臉巾沾了清水,遞給沢田綱吉。
&esp;&esp;“這是做什么的?”小朋友稍微往后躲了一下,眼睛謹慎地盯著洗臉巾。
&esp;&esp;“擦臉,你把臉擦一下,我給你上底妝。之后的等學姐來。”
&esp;&esp;說完,你把洗臉巾塞到他手里,又將化妝鏡對準他。
&esp;&esp;化妝箱內光粉底就區分了好幾種色號。趁著沢田綱吉擦臉的時候,你翻開他的另一只手,在手腕上試色,確認色號范圍。
&esp;&esp;“有什么東西過敏嗎?”
&esp;&esp;“誒?好像沒有。”沢田綱吉擦完臉,看著你手中的粉底液,眼神幽怨,“一定要這樣嗎?”
&esp;&esp;“不是說好要來幫忙的嗎?”你取了一點粉底液要往他的臉上試,又被他躲開,便干脆掐住他的下巴,“不要亂動啊,我要試色號。”
&esp;&esp;他被你掐的話也說不利索,像是含了口水似的,但也十分堅持地表達自己的抗議情緒:“可是沒說是來當演員的,還是……女裝!”
&esp;&esp;臉被固定著不能動,手卻是自由的。沢田綱吉也干脆上手要把你拉開。你現在能做的,要么立刻放開他,要么就和他比力氣。一時間,你根本無法幫他試色。雙方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esp;&esp;你拼了一會兒,發現掰手勁這方面似乎比不過他,只得用冷酷地言語警告他:“沢田同學請放手,不然今晚就拿著化妝箱沖到你家去。奈奈阿姨應該很期待你的演出裝扮。”
&esp;&esp;到時候應該不止沢田夫人,向你答應了表演請求的reborn恐怕也不會放過他。
&esp;&esp;沢田綱吉果然乖乖放開了你,之后也終于開始配合。你讓他自己涂保濕和隔離,然后將粉撲壓到他的臉上。
&esp;&esp;可能男孩子天然會對化妝有些抵觸,他雖然配合,但依然梗著脖子抿著嘴,連雙下巴都顯露了出來,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esp;&esp;你無奈地嘆氣:“只是化妝而已啊……”
&esp;&esp;沢田綱吉現在的表現,好像你在逼迫他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esp;&esp;“可是……是女裝啊。”
&esp;&esp;“女裝有什么沒關系呢,”你指著活動室另一處的演員,“也有女生演男角色啊。”
&esp;&esp;沢田綱吉沒有順著你的手指去看,只是用濕漉漉地眼神看著你。你才給他上了一層粉底液,妝感不是很明顯,但因為過程中擦到了嘴唇,所以整張臉顯得沒什么血色,有些病怏怏的感覺,看上去很可憐。
&esp;&esp;“我不合適。”
&esp;&esp;“哪里不合適?”
&esp;&esp;“哪里都不合適啊,”他低著頭,一點一點和你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