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黑暗生物?還是說她被石頭劃傷了?他又模糊想起,就在去年,女孩們說過的生理期。
&esp;&esp;哈利的嚴(yán)峻表情讓海蒂也停止了歡笑,她不安地問:“怎么了?”
&esp;&esp;“沒事。”哈利說,他快速抓起外套,走近給她套上,他的動作有些急躁,甚至稱得上手忙腳亂。海蒂低頭看向自己,只看見了腿上一絲血漬,臉色立刻變白。
&esp;&esp;“沒什么。”哈利說,給她穿好了外套,下擺蓋住了她身上刺眼的血跡,他將拉鏈全都拉上,帽子也給她戴上,將她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轉(zhuǎn)身半蹲,“快上來,海蒂。”
&esp;&esp;海蒂下意識照做,趴在他背上。
&esp;&esp;哈利撿起她的鞋子,飛奔跑出森林,沖向家的方向。
&esp;&esp;“我是不是被什么水里的生物咬了?我要死了對不對?”海蒂帶著哭腔問。
&esp;&esp;“不是的,海蒂。”哈利說,“但我不能確定,別怕,我們很快到家了。”
&esp;&esp;他跑得很快,但步伐很穩(wěn),海蒂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后背緊繃的肌肉和劇烈的心跳,他可沒有說得這么輕松。
&esp;&esp;他們沖進戈洛瑞德家后,哈利撞開那扇刷著白漆的大門時,凡妮莎嚇了一跳,手里剛摘的鳶尾都掉了幾枝在地上。
&esp;&esp;看見哈利慘白的臉色和被包裹住只露出一雙驚慌的眼睛的海蒂,她的心一下提起來了。
&esp;&esp;哈利將哈利輕柔地放在沙發(fā)上,喘著氣說:“海蒂——海蒂她——您快看看——血——”
&esp;&esp;順著哈利手指的地方,凡妮莎發(fā)現(xiàn)了下擺暈開的淺粉色,她松了口氣,緊張褪去,臉上糅合了欣慰、了然、感慨。
&esp;&esp;她走到沙發(fā)邊蹲下掀開衣服查看了一番,又用治療術(shù)檢測確認(rèn)。
&esp;&esp;“我怎么了?我是不是中毒了?可是我沒感覺有東西靠近……”海蒂茫然無措地說。
&esp;&esp;凡妮莎摸了摸海蒂還濕漉漉的頭發(fā),“沒事,親愛的,你成為大姑娘了。”她微笑著說,又看向哈利,“辛苦你了,哈利,好孩子。”
&esp;&esp;她催促海蒂去洗個熱水澡換上干爽的衣服,“要是不好好注意會不舒服的。”
&esp;&esp;海蒂暈頭轉(zhuǎn)向回了房間,等她出來,凡妮莎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熱茶和點心,她一邊給她烘頭發(fā)一邊講解生理期的知識,雖然大家并不把生理期當(dāng)回大事,但她還是希望海蒂能夠謹(jǐn)慎一些,許多女孩都會在這時候腹痛難忍。
&esp;&esp;頭皮被暖意包裹,母親的懷抱溫暖舒適,海蒂已經(jīng)昏昏欲睡,反倒是哈利在一邊聽得認(rèn)真。
&esp;&esp;第二天,海蒂是被一陣陌生的酸痛感喚醒的,小腹沉甸甸的疼,雖然不至于讓人受不了,卻無法忽視。
&esp;&esp;她一下變得蔫耷耷,抱著凡妮莎給她準(zhǔn)備的暖袋蜷縮在自己那張鋪著羊絨毯的沙發(fā)上,后面的冒險計劃自然也擱置了。
&esp;&esp;哈利每天都來。他推開門,端著剛熱好的牛奶和莉莉特意為海蒂烤的藍(lán)莓餅干。
&esp;&esp;“好些了嗎?”他蹲在海蒂身前,聲音說不出的柔和。
&esp;&esp;“還是不太舒服。”海蒂噘著嘴抱怨,“媽媽煮的姜茶真難喝,這是她做的最難喝的東西。”
&esp;&esp;哈利摸了摸她的頭發(fā),“我媽媽給你做了姜餅,吃點這個吧。”
&esp;&esp;“我想去看雪山。”她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
&esp;&esp;“等你恢復(fù)了我們就去。”哈利說,“很快啦,就幾天。”
&esp;&esp;海蒂總算是高興了一點。
&esp;&esp;·
&esp;&esp;等海蒂重回活蹦亂跳,西里斯便帶著他們?nèi)チ巳麄惿w蒂的露營點。
&esp;&esp;夜晚的星空有著震撼心靈的美,璀璨的銀河就在他們頭頂,躺在地上仿佛伸手就能碰觸到。
&esp;&esp;西里斯將行程安排得很妥當(dāng),看完星星,第二天他們要去看角馬。
&esp;&esp;哈利拿來了許多煙火棒,他們一根一根點燃,小小的煙花在眼前炸開,花費了兩小時,卻也不覺得無聊。
&esp;&esp;去神奇動物保護區(qū)時,他們還拜訪了凡妮莎和莉莉的好朋友,莉莉婭·布朗特與西蒙·布朗特夫婦。布朗特夫婦都是神奇動物學(xué)家,兩人也是鳳凰社成員,他們帶哈利和海蒂摸了隱形獸,還參觀了救治回來的鳥蛇,從吵鬧的火烈鳥身上拔了兩根羽毛給他們留作紀(jì)念。
&esp;&esp;“我要用這個做風(fēng)鈴,就當(dāng)做我